新闻频道里,女主播字正腔圆的播报声依然平稳地在客厅里回荡。
林临看著跪在自己腿间,满眼祈求、恨不得把整根肉茎都塞进她手里的男人,身子往后一靠,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靠背里。她朝白玉伸出手,掌心向上,指节微微弯曲了一下。
这是一个无需言语的邀请。
白玉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他迫不及待地从地毯上站起一点,庞大高壮的身躯向前倾,一条粗壮的大腿跨过林临的膝盖,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重量一点点压下去,最终跨坐在了她的腿上。
两人之间的体型差明显。林临健身,身材在女性中已经算得上高挑健美,但和白玉这种天生骨架极大的男人比起来,依然小了一圈。白玉的肩膀宽阔得像一堵肉墙,厚实的胸肌沉甸甸地压向前方,当他这样跨坐在林临怀里时,几乎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了自己的阴影里。
但他却完全没有那类高大男性的压迫感。相反,他缩著肩膀,把自己庞大的身躯尽量团起来,生怕压坏了林临。他那两条比林临大腿还要粗上一圈的胳膊,拘谨地悬在半空,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只能轻轻地搭在沙发靠背上,虚虚地环绕著林临的肩膀。
林临顺势搂住了他的腰。白玉的腰不够细,带著厚实的肉感和力量感,但在林临手臂收紧的瞬间,那块皮肉立刻软了下来,顺服地贴合著她的掌心。
林临的手顺著他的腰线往下摸。
“哈啊……”白玉的喉结滑动了一下,仰起头,从胸腔里溢位一声低软的喘息。
林临的手指滑过他平坦结实的腹部,摸到了那根已经硬得滚烫的肉棒。因为刚刚涂满了精油,肉茎的表面滑腻透亮,血管贲张,紫红色的龟头在林临指腹碰到的一瞬间,向上弹跳了一下。
林临的手掌完全张开,才勉强握住那根粗硕的柱身。她的大拇指在马眼周围轻轻摩挲,感受著那儿吐出的黏稠液体,然后带著那些液体,顺著柱身慢慢往下滑,直到囊袋,再重新握紧,缓缓向上套弄。
“保养得确实好。”林临一边不紧不慢地撸动著,一边抬眼看著白玉,“很滑,也很香。”
白玉的脸已经红透了,他厚实的胸肌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两颗红肿的乳头就在林临眼前晃荡。“妻主喜欢就好……我每天都有好好涂……”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林临的额头,眼神湿漉漉的,“只要妻主摸著舒服……呼嗯……”
林临手上的动作加重了一点,五指收紧,指腹用力地刮过肉茎底部的冠状沟。
“呜!”白玉腰眼一酸,高大的身躯直接软了下来,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林临身上。他把脸埋进林临的颈窝,急促地喘著气,带著点委屈和舒服交织的鼻音,“妻主……重一点……好舒服……”
林临轻笑了一声。她另一只手也从白玉的腰上移开,捏住了他胸前那颗早已硬挺的粉色乳头。
指尖稍微用力一掐,白玉便像是触电一般,发出嗲黏的痛呼:“啊哈……那里、那里好敏感……妻主……”
“长得这么壮,胸也这么大,怎么随便碰一下就喘成这样?”林临一边捏著那一小块软肉左右扯动,一边用下流的话语刺激他。在这个世界里,对男人的身体指指点点、用带有性意味的词汇去评价他们,是女人天然的特权,也是对男人最大的认可。“你看这肉,沉甸甸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能产奶的公牛。这么大,这么软,捏在手里满手都是肉。”
白玉不仅没有觉得受到侮辱,反而因为这些粗俗直接的评价而兴奋得头皮发麻。男人的身体就是用来给女人把玩、给女人评价的。能被妻主这样夸奖自己的肉体,是对他这副皮囊最高的赞扬。
“是……我是妻主的壮公牛……”他顺著林临的话,嗓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下半身却诚实地随著林临手上的动作往前顶,“妻主随便捏……捏肿了也没关系……只要您觉得手感好……”
林临放开了他的乳头,手掌贴著那块大胸肌揉了两把,然后拍了拍他的脸颊:“真乖。脸蛋这么老实,下面这根东西倒是够贪吃的。”
她握著肉茎的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精油和先走液混合在一起,在指缝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林临的手指灵巧地在柱身上打转,指甲偶尔轻轻刮过敏感的龟头,惹得白玉一阵阵战栗。
“很大,白玉,你这里很大。”林临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著,“又粗又硬,还这么烫。平时是不是就盼著我用手这么摸你?嗯?”
被直接点破心思,白玉羞耻得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他宽厚的脊背弓出一道漂亮的弧线,下半身不受控制地挺动,迎合著林临的手。
“嗯……盼著、天天都盼著……”他语无伦次地承认著,双手紧紧抓著沙发背,手背上青筋凸起,极力忍耐著想要抱紧林临狠狠蹭弄的冲动,“想被妻主摸……想被妻主玩……它太大了……只有妻主的手能让它舒服……”
林临的手指按住了那个不断吐水的铃口,堵住了那一点透明的黏液。
“啊……别、别堵著……”白玉难受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大腿根的肌肉绷得死紧,“妻主……求您……放开它……”
“这么容易就想出水了?平时不是天天吃那些补精的药吗?就这点能耐?”林临不仅没有放开,反而用指腹在那条细缝上用力按压碾磨。
“不、不是的……”白玉急得快哭了。他知道如果自己表现得太快,会被认为是不守男德、精关不固的浪荡货。他拼命收缩著括约肌,试图把那股直冲脑门的快感压下去,“我很努力在憋了……妻主,我每天都好好锻炼它,不敢自己碰……都是给您留著的……”
他的眼眶红了,水汽在眼睛里打转,配上他那庞大的身躯和充满力量感的肌肉,形成了极具反差的视觉冲击。一个强壮的男人,此刻正为了自己那根被拿捏住的阴茎而苦苦哀求。
“给我的?”林临的手指终于松开了一点,沿著龟头边缘绕了一圈,指尖沾满了晶莹的淫液,“这么多水,全都是给我的?”
“全是您的……我的每一滴精液,都是妻主的……”白玉见她松手,迫不及待地把下半身往前送,试图让肉棒重新回到她温暖的掌心套弄。
林临顺势重新握住,开始进行深重缓慢的撸动。每一次都从根部一直拉到顶端,再重重地按压龟头。
“哈啊……好爽……妻主的手好舒服……”白玉闭著眼睛,享受著这极致的快感。他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完全盖过了电视机里的声音。
林临一边撸动,一边继续著她的语言奖励:“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
白玉迷迷糊糊地摇了摇头,耳朵却高高竖起,生怕错过林临的任何一个字。
“我最喜欢你这副身体。足够大,足够壮,抱在怀里像个巨大的暖炉。脱了衣服又是一副浪荡求操的样子。”林临的手指刮过他阴囊下方敏感的软肉,“特别是这根东西,尺寸够大,看著就让人想狠狠地把它吞下去,整根吃掉,一点都不剩。”
白玉的脑子“嗡”的一声,理智彻底被欲望吞没。他一直以来的自卑在这几句粗俗直白的夸赞中灰飞烟灭。妻主喜欢他的身体,妻主想要他的性器!
“妻主……”他再也顾不上什么矜持,双手捧住林临的脸,颤抖著嘴唇吻了下去。
这是一个笨拙而急切的吻。他不敢用力,只是用柔软的嘴唇一下下地贴著林临的唇瓣,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著她的唇缝。
林临张开嘴,接纳了他的舌头。两人的气息交融,精油的香气和情欲的味道在客厅里蔓延。白玉的舌头在林临口腔里笨拙地搅动,吸吮都带著急促的喘息声。
在接吻的同时,林临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她变换著力道和节奏,时而重重揉捏,时而快速套弄。白玉的阴茎在她的手里硬邦邦的,血管凸起,滚烫的温度隔著手心的皮肤传递过来。
“呜嗯……”白玉被吻得喘不过气来,下半身的快感又一波波袭来,他只能紧紧抱著林临,随著她的动作无意识地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