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不断从头顶的花洒喷淋而下。狭小的淋浴间里,白色的水汽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蓝搂著米拉的腰,将她往墙壁上压了压。米拉背脊贴著湿滑的瓷砖,双腿之间被一团异常火热的肉块抵著。
男人的体温透过皮肤传导过来。蓝稍微分开了一点腿,让他胯下那根硬挺的肉茎更加贴合米拉的私密处。
他就著花洒冲刷下来的水流和米拉腿间已经分泌出来的滑腻体液,慢条斯理地滑动著腰胯。肉柱的顶端从那道隐秘的肉缝外面滑过,随著蹭弄带起一阵又一阵的滑腻感。
米拉喘著气。水珠顺著她的额头流进眼睛里,她被这种不上不下的触感折磨得难受极了。她不自在地稍微低了一下头。
视线穿过两人身体贴合的缝隙,她恰好看到了一幕让她觉得冲击力极强的画面。
蓝的肉茎因为充血而粗壮,那颗大得夸张的紫红色龟头,正顺著他上顶的动作,从她两片泥泞不堪的阴唇之间探出头来。透明的淫水混合著男人顶端分泌出来的先走液,拉出了一丝半透明的黏液。
画面太具有侵略性,也太过于真实了。
米拉的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为了掩饰自己身体不受控制的发软,她必须在这个时候用言语找回一点场子。她绝对不能在一个小男人面前露怯。
“你这东西真他爹的难看。”米拉皱著眉头,毫不客气地开口骂道,声音气急败坏的,“你们男人的身体,果然从头到屌都是丑的。”
蓝停下了动作,好整以暇地注视著她。
米拉并没有因为他的注视而收敛,反而在这种对视中找到了发泄口。
“你看看你那上面长的青筋,跟一群虫子一样,恶心死了。”她继续贬低著那根正挨著她的肉茎,“和我这颗漂亮的阴蒂比起来,你这玩意儿粗俗极了。又蠢又钝,还硬邦邦的硌人。”
她说著说著,骨子里的傲慢又浮现了出来。
“你懂什么叫进化吗?你这个露在外面的肉棍子,除了难看之外,完全就是一个巨大的生存弱点。就这么脆弱的一块肉,只要我认真起来,光是往上面踹一脚,你肯定马上就被我打趴下了。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米拉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堆,试图用这番话向蓝证明,她才是那个占据绝对主导地位的人。
蓝听著这些刻薄的辱骂。他看著米拉那张还在不停输出恶毒言语的嘴,看著她明明腿软得只能靠著墙,却非要装出一副高高在上、掌控全域性的虚张声势。
他突然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那感觉太短,像黑暗里忽然掠过一只蝴蝶,翅膀轻轻扫过某个发痒的地方,等他想抓住时,已经消失了。
蓝的生活,在遇到米拉之前,实际上是一个巨大的、填不满的空洞。
外界一直有关于他身世的传言,但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真相。他的母亲,是这个国家最核心权力圈里的一位强势政客。在这个社会里,政客的公众形象比她们的政绩还要重要。这位政坛英雌不允许自己的履历上出现任何污点,更不允许一个私生男成为竞争对手攻击她的筹码。
而蓝的生父,不过是一个在政府大楼里擦地板的保洁小琞弟。一个在阶级最底层、没有任何话语权、靠著出卖体力或姿色苟延残喘的雄性。地位悬殊的结合,不过是政客在某次酒后的偶然兴起。
蓝作为一个不能见光的小孩,从小就被放养在市中心一处高档却空无一人的豪华公寓里。公寓里有著最高阶的家电,有著定期送来的新鲜食材,唯独没有半点人气。
他拿著母亲按时打到卡里的、数额庞大的一笔笔零花钱,生活在完全的孤独中。
一切都很无趣。豪华的生活很无趣,昂贵的衣服很无趣。他懒得去动用那张银行卡。为了打发让人想要作呕的虚无感,他在放假的时候,会一个人坐几个小时的车,跑到隔壁另一个安静的小镇里,找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馆,换上围裙,做一个最普通的咖啡师。
他混在一群为了生存而忙碌的劳动力中,给客人们端上咖啡,听著人们聚在一起、聊今天又看了哪个男明星的花边新闻。
可即便如此,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无聊依然如影随形。
他没有想去的地方,于是便随了大流。水流把他带到哪里,他就漂到哪里。按时上学,按时毕业。仿若一条铺好的路,他只管顺著走。
他长得太过于出挑,哪怕他总是板著脸,也依然会有源源不断的女人来找他搭讪。他参加社团,看著那些男生用尽浑身解数去讨好女部长,试图在这个微型的社会缩影里争取一点点可怜的话语权,或者找一个条件好的女人赘过去。
大半年前,在社团的大冒险游戏里,米拉走到他面前,用漫不经心又带著点施舍的语气要求他做她三个月的男朋友。
蓝当时看著眼前这个顶著一头乱糟糟黑发、性格神经质、满嘴都是“男人下贱”的女生,破天荒地答应了。
他没有什么受虐倾向,他只是想体验一下。体验一下被一个神经质的女人指指点点、被她当成炫耀的附属品,到底会是什么感觉。会不会让这死水一般的生活多一点波澜。
相处下来,蓝发现了一件比“体验”更有趣的事情。
米拉其实是一个非常好操控的女人。
她贪婪,忮忌心强,傲慢又懒惰,总是喜欢对别人说教。但这些全都是摆在明面上的东西。她把所有的刺都竖在外面,其实里面软得一塌糊涂,而且只要顺著她那点可怜的虚荣心稍微引诱一下,她就会毫无防备地跳进坑里。
就比如现在。她为了面子在这里大放厥词,却不知道她每骂一句,她腿心那块湿润的地方就随著呼吸的频率在蓝的龟头上蹭一下,阴唇一缩一缩的,仿佛在小口亲他的鸡巴。
要接著做下去吗?蓝在心里问自己。
在这社会里,性行为并不是一件可以随便发生的事情。尤其对于男性来说。男性必须对自己的身体负责,他们肚子上的那颗守精砂是他们进入上流社会、或者是找到一个好妻主的唯一凭证。
一般情况下,只有已经确定了入赘关系的男人,只有把自己的名字签在女方的户口本上、心甘情愿成为这个家庭附属品的男人,才可以和女人接著做下去。他们会交出处男精,红痣消失,从此以后一辈子围绕著妻主转。
蓝看著米拉胸口那两团被揉搓得发红的软肉。
赘给她?
这想法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蓝居然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关系。
反正他对那些政商联姻、对去讨好某个掌握权力的女人没有任何兴趣。米拉虽然嘴巴坏,但比起那些戴著伪善面具的社会精英,她这副一戳就跳脚的德行,显然要顺眼得多。
蓝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将米拉往上提了提。
“难看吗?”蓝终于开口了。
他根本没有把米拉的那些贬低放在心上。男人的尊严在这个女人面前一文不值。他只是微微挺起腰胯。
那根被米拉说成是“生存弱点”的粗俗肉棍子,抵在了那颗她自认为“干净漂亮”的阴蒂上。
米拉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
蓝开始用阴茎蹭她的逼。
龟头在滑腻的蚌肉之间来回滑动。狠狠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凸起,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
“啊……你干嘛!别用这丑东西这样碰我……”米拉试图并拢双腿,但蓝的腿正好卡在她的腿间,她根本无处可退,只能被迫承受著这股带著热度和粗糙颗粒感的。
“觉得丑,为什么还要贴得这么紧?”蓝的声音在淋浴间的回音里。
他不再仅仅是上下滑动,而是开始用龟头在缝隙口打转。伞帽的边缘著内侧柔嫩的软肉,那上面的冠状沟沾满了米拉的体液,变得越来越亮。
米拉的双手地抠著蓝肩膀上的肌肉。她觉得有一把火从下面烧了起来,连带著整个脑袋都是晕乎乎的。
“滚开……操你爹的……你这下贱的破抹布……”她还在试图反抗,但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她的腰在无意识地往前送,那两片肉唇随著呼吸一张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