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吃死了…唔嗯。谁要吃你的公狗精,该死的….我可是你的妻主!你给我放尊重些!不准说那些淫荡的词了!”
蓝被她口中那几句含糊不清的喝骂逗笑了。男人的手指在米拉湿热的口腔里又搅弄了两下,蹭过她柔软的舌苔,这才慢条斯理地抽了出来。一缕混著津液和白浊的透明银丝被拉得老长,最后断裂在米拉殷红的唇瓣上。
“难吃?”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指尖沾染的黏液,不仅没生气,反而直接把那根指头按在了米拉的下唇上,用力抹了抹。“难吃你还把我那整整一窝处男精全吞进肚子里去了?”
他的下身故意停在最深处,不抽出来,而是用腰腹的力量缓慢地碾著。紫红色的龟头抵著那个宫口,每一丝的转动都能地传递给相连的两具躯体。
米拉大口喘著气,胸前饱满的软肉剧烈起伏。刚才那番声色俱厉的警告不仅没有起到任何威慑作用,反倒像是一剂催情药,把这男人骨子里的劣根性全给逼出来了。
蓝眼底的情欲浓得几乎要溢位来。他结实的双臂撑在米拉脑袋两侧,俯下身,让自己宽阔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上去。
男人那两块饱满的胸肌直接压住了米拉肿胀的双乳。随著他低头的动作,他胸前粗硬的毛发毫不留情地蹭过米拉早就充血挺立的乳首。
“唔……别压著……”米拉扭动著身子,试图躲开这种折磨的触感,但这反而让底下的阴道把那根粗长的大东西绞得更紧。
“妻主要我放尊重些,是觉得我操得不够用力?”蓝偏过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米拉的耳郭上。他故意把声音放轻,那里面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顺从,“可我就是一头下贱的公狗啊。”
他突然松开了一只手,顺著米拉那汗津津的腰线一路往下摸,准确无误地覆盖在了两人泥泞不堪的结合处。
手指分开了红肿外翻的阴唇,粗糙的指腹找到了那颗藏在水淋淋嫩肉里的花核。
“啊!”米拉尖叫出声,腰眼一酸,整个人向上弹了一下。
蓝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在那颗敏感的花核上重重地拨弄了一下。那地方原本就被反复过,现在哪怕只是被轻轻一碰,都会引发一阵海啸般的快感。
“公狗就是喜欢说这些淫荡的词。”蓝一边揉捏著那颗花珠,一边恢复了腰部的猛烈抽送。“不仅爱说,还爱用这根贱鸡巴肏妻主的小肉洞。”
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再次在标间里回荡。蓝那结实的耻骨狠狠撞在米拉的腿根上,把那些原本已经流到大腿上的黏液砸得四处飞溅。
“不……不要碰那里……哈啊……”米拉的手胡乱地抓著床单色。她的腿根完全敞开,迎接著一轮又一轮粗暴的进攻。
“为什么不碰?这里一直在流水,不是被我揉得很舒服吗?”蓝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和肉棒配合得天衣无缝。上面的手指按压著敏感点,下面的肉茎一次次劈开层层软肉。
米拉的脑子里全是一片浑浊的白光。她根本无力招架这种双管齐下的刺激。身下的床垫随著蓝的动作疯狂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你……你这坏屌……贱货……”米拉哭著,嘴里只能无意识地吐出这些早就在女尊社会里用滥了的词汇。
“对,多骂几句。公狗就喜欢听主人骂。”蓝大汗淋漓地压著她,结实的肌肉上布满了一层油汗。他的蓝眼睛紧紧盯著米拉那张因为快感而彻底失神的脸,动作没有丝毫停滞。
他突然低下头,像野兽啃咬猎物一样,一口咬住了米拉锁骨上的一块软肉。
“不过,妻主大人,除了骂我,你是不是也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蓝含糊不清地说著,然后一把搂住米拉的腰,硬生生地带著她从平躺的姿势翻了个身。
天旋地转间,米拉变成背对著蓝趴在床上。她的双膝跪在湿透的床单上,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而蓝就在她身后,保持著严丝合缝的连线。
米拉的视线被迫顺著蓝的引导,越过自己紧绷的大腿后侧,往下看去。
那个画面冲击力太强了。她的雪白臀瓣被男人结实粗糙的大手强行掰开,中间那道原本娇小的缝隙,此刻正吞吐著一根粗硕骇人的东西。男人的性器硬得像是快要胀破表皮,青筋盘结,上面挂满了拉丝的粘液——有她流出来的淫水,还有他射在里面又被一点点挤出来的白浊。
每次整根拔出,她那里的软肉就会恋恋不舍地追著那根热源往外翻;而当龟头重新破开肉唇狠狠捣进去的时候,不仅会发出一声极度下流的“吧唧”水声,连带著她饱满的臀肉都会跟著剧烈颤动。
太粗俗了。这种毫无遮掩、把最私密的结合部位完全暴露在明面上的肏干,让米拉的视网膜像是被烫了一下。
“唔……”
她吓得瑟缩了一下脖子,直接偏开头,把滚烫的脸颊深深地埋进了那个早就被汗水浸湿的枕头里。枕巾上混杂著情欲发酵后的浓重气息,让她无处可逃。
不可否认,这种深入骨髓的顶弄让她下面舒服得要命。后入的角度刁钻,每一次粗暴的撞击都能精准地擦过她最敏感的那块嫩肉,把酸麻的快感顺著脊椎直直地往脑子里送。
可她偏要咬紧牙关,哪怕身体已经诚实地软成了一滩烂泥,嘴上依然不肯服软。
“你这贱屌……长得那么吓人……谁要看呀!”米拉闷在枕头里的声音带著哭腔和急促的喘息,断断续续地传出来,“恶心死了……赶紧插进小逼里藏起来……不准拔出来!”
她这句骂词,与其说是嫌弃,倒不如说是变相的求欢。她下意识地收缩著阴道壁,想要把那根烫人的东西全都裹紧、留在身体最深处,不让它出来作乱。
压在她背后的蓝听见这话,胸腔里震出一阵极轻的笑声。
他停止了大开大合的抽插,顺著米拉那紧窒的吸吮力,腰胯往前狠狠一挺,将整根肉柱严丝合缝地怼进了宫口最深处。
“嗯啊!”米拉猝不及防地发出半声甜腻的尖叫,随即咬住了下唇。
蓝保持著顶在里面的姿势,沉重的身躯顺势覆了上去,宽阔结实的后背紧紧贴著米拉纤细的脊背。他的双手从她的大腿根滑上来,分别扣住了她盈堪一握的腰肢,大拇指不安分地在她的腰窝里打著圈揉捏。
他低下头,嘴唇贴著米拉汗津津的耳朵,像哄小孩似的开了口。
“好好好,不看。”蓝的声音放低,带著吃饱喝足后的慵懒和只在床笫之间才会展露的下作黏糊,“妻主嫌它长得吓人,那我就把它全藏进这口软软的小肉逼里,让它再也出不来,好不好?”
这男人顺著杆子往上爬的本事简直一流。他一边说著,鼻尖一边在米拉的耳郭后方乱蹭,粗糙温热的舌尖时不时地探出来,舔舐著她敏感的耳垂。
底下的肉茎虽然没动,但塞得满满当当的胀满感却丝毫没有减退。蓝故意绷紧了腰腹的肌肉,让那根埋在最深处的凶器在甬道里微微跳动了几下。
“哈啊……别乱动……”米拉的腿根发软,如果不是跪趴在床上,她早就瘫成一团了。
蓝没理会她毫无威慑力的抗议,偏过头,在那截白皙纤细的后颈上轻轻咬了一口。
“可是里面太热了。”蓝贴著她的皮肤嘟囔著,语气里带上了一点不要脸的委屈,“妻主的小逼太贪吃了,里面湿漉漉的,一直咕啾咕啾地吸著我。它被夹得那么紧,要是完全藏在里面不动,它会胀得想要射出来的。”
他说著,腰部开始小幅度地磨起来。用紫红色的龟头在最柔软的那点宫口软肉上画著圈地挤压、刮蹭。
“嗯……哈……谁要你射……”米拉被这种慢条斯理却更加磨人的动作折腾得眼角泛红,下身涌出的淫液越来越多,顺著大腿根部滴落在床单上。
“那可不行。”蓝的两只手从她的腰侧一路滑向前方,顺势握住了那两团因为趴卧而垂在胸前、随著动作剧烈晃动的饱满乳肉。“我是妻主的男人了,处男精全给您留著呢。现在它胀得难受,您就可怜可怜它,让它在您的嫩肉里稍微动一动吧?”
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