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其他小说 > 七零下乡:两女街溜子霸凌全村 > 第六十四章 县城又遇极品盲流
  知青院的堂屋里,火炕烧的极热。
  窗外寒风呼啸,屋内却温暖如春,炕桌上,铺满了令人眼花缭乱的财富。
  “靠山屯搜出来的,现金一千五。”林红梅盘腿坐在炕上,将一摞厚厚的大团结推到左边,随后拿起一个本子记录。
  “黑八爷那个铁皮箱子里,现金四千八百块。加上散碎毛票,凑个整,五千。”林红梅继续拨拉算盘珠子,算盘发出清脆的响声。
  “除了现金,这里还有四百斤全国通用粮票,一百尺布票,五十张工业券。外加三根小黄鱼。”林红梅将那三根沉甸甸的金条码在一起,眼睛亮的像两只小灯泡。
  苏雪坐在炕沿边,手里拿着一块破砂布,正在细细打磨一个钢制齿轮。
  她对炕上这笔能在县城买下半条街的巨额财富视若无睹,头也不抬的说道:“明天进城。底盘需要四个特种高压轴承,还有两根无缝钢管。废品站没有,的去黑市碰碰运气。”
  林红梅心满意足的将账本合上,一把将桌上的巨款全扫进一个坚固的军用帆布包里。
  “必须进城!快过年了,全村的年货还的置办呢。再说了,咱们接管了黑老八的盘口,总的去巡视巡视咱们的领地。”林红梅豪气干云的拍了拍帆布包。
  在这个普通工人月薪三十块的七十年代,怀揣着将近七千块巨款的她,觉得自己现在走起路来都带着金风。
  时值1972年底,严冬腊月,滴水成冰。
  次日清晨,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达轰鸣声打破了村子的宁静。
  苏雪凭借那双逆天的重工巧手,竟然真的把军区废料场拉来的那台报废解放大卡车底盘修好了大半。
  她去掉了笨重的车厢,将驾驶座和传动轴重新焊接,外面套上了那层破吉普的壳子。
  这辆外表看起来破烂不堪、满是补丁的北京212吉普,实际上底下装着能承载数吨重量和巨大后坐力的重型卡车骨架,像一头披着羊皮的钢铁巨兽。
  两人坐进没有暖风的驾驶室,吉普车喷出一股浓烈的黑烟,顺着积雪的土路,直奔红旗县城。
  县城供销社门前,此刻正是一年中最热闹的时候。
  今天是下发年底特供副食票的日子。
  排队买冻梨、冻柿子、带鱼、花生和瓜子的队伍,拐了足足三个弯。
  穿着各种厚重破棉袄、戴着头巾的群众熙熙攘攘,呼出的白气在半空中汇聚成一片浓雾。
  林红梅背着那个鼓鼓囊囊的军挎包,穿着一身极具乡土气息的大红花棉袄,头上裹着一条绿头巾。
  为了不引起注意,她特意把自己打扮的像个刚进城的暴发户村姑。
  苏雪则穿着一身不显眼的灰色旧工装,去附近的废品收购站翻找钢管去了。
  供销社侧面的一个背风口,几个戴着破狗皮帽子、双手插在袖筒里的街溜子正斜靠在砖墙上,眼神不怀好意的在过往行人身上扫来扫去。
  领头的男人外号赖头疤,右脸颊上有一块十分明显的暗红色烫伤疤痕。
  他是县城里另一股不成气候的盲流团伙头目,专门在供销社附近敲诈勒索落单的买菜大妈和进城农民。
  “赖哥,你看那个。”旁边一个瘦猴模样的小弟用胳膊肘捅了捅赖头疤,下巴往林红梅的方向扬了扬。
  赖头疤顺着视线看过去。
  一个穿着花棉袄的村姑正站在队伍末尾,手里捧着一把烤地瓜吃的津津有味。
  最惹眼的是她身上斜挎的那个军用帆布包,包里塞的鼓鼓囊囊的,棱角分明。
  赖头疤常年混迹街头,一眼就看出那包里装的绝对是硬通货,不是钱就是成打的票证。
  “是个肥羊。乡下来的土包子,估计是村里派来采购年货的。”赖头疤吐掉嘴里的草根,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走,过去探探底。这大冷天的,哥几个的酒钱有着落了。”
  赖头疤带着三个小弟,吊儿郎当的晃悠了过去。
  他们十分有默契的散开,隐隐将林红梅包围在供销社外墙的一个角落里。
  “哟,妹子。哪村来的啊?包里装的什么好东西,鼓的都快把拉链撑破了?”赖头疤斜跨一步,挡在林红梅面前,伸手就去拽林红梅那条帆布包的带子。
  林红梅正啃着红薯,突然被拦住。
  她抬起头,看了看围住自己的四个盲流,不仅没有露出半点惊慌,眼神反而亮了一下。
  那是一种饿狼看见两只乱跑的肥羊时的眼神。
  “几位大哥,有事儿啊?”林红梅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护住包,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怯懦。
  “少他妈装蒜。哥几个怀疑你在这搞投机倒把。把包掏出来查查!”一个小弟凶神恶煞的吼道,说着就要上来抢。
  放在平时,林红梅喊一嗓子,苏雪一斧头就能把这几个货卸成零件。
  但林红梅觉得,这光天化日之下动武,影响多不好。
  何况这几个穷鬼身上也榨不出多少油水,直接打死太浪费了。
  对付这种街头无赖,就的用魔法打败魔法。
  只见林红梅深吸一口气,双眼迅速翻白。
  她甚至根本没让那个小弟的手碰到自己。
  噗通!
  一声闷响,林红梅犹如一截被伐倒的木头,直挺挺的仰面摔在了坚硬的雪地上。
  赖头疤和三个小弟瞬间石化,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他们碰都没碰到这女人,她怎么就倒了?
  然而,这仅仅是演出的开始。
  林红梅躺在雪地里,顺势咬碎了刚才吃红薯时偷偷塞进嘴里的一小块土肥皂。
  下一秒,大量的白色泡沫顺着林红梅的嘴角疯狂涌出。
  她的身体开始在雪地上剧烈抽搐,双腿乱蹬,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肚子。
  “杀人啦!盲流当街抢劫杀人啦!”林红梅躺在地上,发出了刺穿整条大街的凄厉惨叫。
  那声音之大,震的供销社房檐上的冰溜子都哆嗦了一下。
  周围排队买年货的群众瞬间安静下来,齐刷刷的转头看向这边。
  赖头疤大脑一片空白,彻底慌了神:“你……你别装死啊!老子一根指头都没碰你!”
  林红梅哪里肯给他解释的机会。
  她在雪地上疯狂打滚,满嘴白沫,声泪俱下:“哎哟我的肚子!同志们救命啊!我可是光荣的军属!我肚子里才揣了三个月的娃,被他一脚给踹没啦!我的孩儿啊!”
  这几句台词,字字诛心。
  军属、孕妇、当街流产,这几个词汇组合在一起,在那个年代绝对是能引发群情激愤的核弹级大事件。
  “操!这帮盲流简直丧尽天良!”
  人群中不知是谁吼了一嗓子,几十个排队的大妈、大爷瞬间红了眼。红旗县的群众眼里揉不得沙子,何况欺负的还是一个怀孕的军属。
  哗啦一下,上百号人立刻围拢过来,里三层外三层的将赖头疤四个盲流堵了个水泄不通。
  买菜大妈手里的篮子、大爷提着的冻鱼,全成了武器,劈头盖脸的朝四个人砸去。
  “不……不是!我们没碰她!她是装的!”赖头疤被一条硬邦邦的冻带鱼狠狠抽在脸上,顿时鼻血长流,绝望的挥舞着双手试图解释。
  “我亲眼看见你伸手推她的!你还想狡辩!”一个热心大妈一记无影脚踹在赖头疤膝盖弯上。
  四个人瞬间被愤怒的群众淹没,拳打脚踢声不绝于耳。
  林红梅躺在雪地上,用袖子挡着脸,借着衣服的掩护,十分隐蔽的吐掉嘴里的肥皂沫,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想要抢姑奶奶的钱?不让你们进局子啃半年窝窝头,我林红梅的名字倒过来写。
  就在场面即将失控、赖头疤快被冻鱼拍死的时候,外围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和威严的怒吼声。
  “都住手!干什么呢!公安办案!”
  两名穿着深蓝色制服、推着大金鹿自行车的县公安局民警费力的挤进人群。
  领头的老干警脸色铁青,看着地上惨不忍睹的四个盲流,又看了看躺在雪地里奄奄一息、满嘴白沫的林红梅。
  老干警眉头紧锁,这种当街恶性伤人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