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砚池眼神犀利,上下打量着徐安。
满脸写着嫌弃二字。
“一阶武道者?”
她无语的都笑了,看着郑泰埋怨道。
“爸,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这又是谁家的人,来这么侮辱我?一个穿的又穷又破,还是个一阶武道者,你给他领家里来,还让我见?别给我添乱了行吗?”
她看着徐安,一字一顿几乎是训斥的喊道。
“不管你是谁家的人,赶紧滚吧,我们郑家现在是缺钱,但是我郑砚池搞得定!”
“除了影杀殿的殿主!我郑砚池不可能嫁给其他人!”
徐安听的一愣,在到底什么意思?他看着郑泰。
“敢问令爱有几张婚约?”
此时郑泰起身看着徐安,眨了眨眼睛。
试探性的问道。
“敢问小先生,您是哪位先生家的人?”
“崐仑山,徐家。”
“呵呵呵。”
郑砚池看着郑泰,不是女儿看父亲。
倒象是亲妈在看一个没出息的儿子。
“我不管了爸,你真是一点用没有,还给我定上崐仑山的婚约,您自己打发吧,我得忙收购的事情了。”
她说完,甚至没给郑泰解释的时间,拔腿就走。
得知徐安是崐仑山来的,郑泰明显没有了之前的敬意。
他试探性的问道。
“敢问小先生,您出身崐仑,我如今郑家深陷”
没等他说完徐安就拒绝了。
“我没我师父那么悲天悯人,爱管闲事。”
徐安这话说完,郑泰在看徐安仿佛换了一个人。
瞬间恢复到了以前大佬的模样。
靠在椅子上,二郎腿直接翘起了起来。
直言不讳的喊道。
“我都忘记崐仑山还有一张婚约了,实话和您说吧。”
“前些年,我们郑家投资失败,亏了不少钱,于是我为了堵窟窿,和不少人家都欠了婚约,以此来换投资。”
“我女儿现在身上背的婚约,已经有十几张了,你啊确实是第一个,但是嘛,呵呵呵。”
他把徐安拿出的婚约退了回去。
“我女儿这个人,除了影杀殿那个年轻殿主,谁都瞧不上。”
“至于婚约,您先收回去,承诺自然是不能兑现,但是退也退不了,要是让其他和我们家有婚约的知道,我们家开始退婚了就麻烦了。”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写支票。
徐安看着他,像看一个小丑一样。
“你运气真好,这话要是让我师父听见,你们郑家要被血洗。”
面对徐安半开玩笑的威胁。
郑泰不屑一顾,支票也不写了。
点了根烟,吸了一口。
“今时不同往日啊,要换十年前,你这个年纪武道一阶,确实值得一嫁,但是现在武道一阶,说实话勉强够给我们家看家护院的程度,后面缺个看门的,要不一边干一边等?”
徐安没有理会他。
收好婚约,直接就顺着电梯离开。
门口的保安看着徐安的背影,狠狠吐了口口水。
“原来是个山里来的土包子。”
“早知道,刚刚就揍他了,妈的。”
虽然这次退婚失败,但是也没成功。
至少没和前几次一样,惹一身骚。
徐安现在只想安安静静的等云媚儿出结果。
至于婚约这种事情,大不了回家被老头子骂一顿。
至于现在他,还差云媚儿一个亿的工钱。
本来这种事情,他一般直接用点石成金解决。
但是反正现在都到了奥城,不如就直接靠一个赌字。
来赚这笔钱。
他径直来到这里最大的赌场。
金狮赌场。
大门口,一只张着血盆大口的金狮子,气势恢宏的矗立在最繁华的路上。
刚刚到门口,他居然又看见了老熟人。
还是走路带风的郑砚池,她带的安保和随从人员。
已经给大门口堵死了,徐安就默默在后面排队。
没多久赌场内
走出一个穿着红色西服的男人,他一身花哨的红色西服。
染着夸赞的红发,大步流星走了出来。
他上下打量着郑砚池。
口水都要流了出来,最后目光落在那条阔腿裤上他咋了咋舌。
“你要是穿条丝袜和高跟鞋,那真的美的不可方物。”
郑砚池看着他了色眯眯的眼神,不屑一顾。
“你不是第一个说这种话的人,但是我不需要美貌做背书,我的能力足够出彩。”
“是嘛?”
红西服和他身后的人,听完全部开哈哈大笑起来。
“结婚以后,我会好好享受你的出彩。”
郑砚池明显被这话激怒了。
“别这么嚣张许总,徜若我早三年接手公司,别说金狮赌场了,你连我们郑家一块地皮都买不走。”
名叫许总的红西服,歪着头,双手插兜满是得逞自信。
“是是是,我的乖媳妇,狠话以后再放吧,进屋签合同。”
几人排着队进了屋。
徐安看着人群散了也跟着走了进去。
他刚刚往里面走了一步。
立马被人拦住。
门口的保镖上下看着他,无比嫌弃。
“去去去,不让进。”
“怎么着?你们开门做生意还不让进啊?我不是客嘛?”
保安上下看着他,满脸嫌弃鄙夷。
“你这穷样,一眼输干净的死穷鬼,进去就是死,咱们今天换老板,第一天开业不想打扫尸体,别处死去。”
“和他废什么话啊!”
一个门卫,上前就要动手。
徐安抬手一拳。
直接将保镖打的撞在收银台上,撞得叮当响。
后面的女服务员也吓的哇哇大叫起来。
听着后面的声音。
名叫许总的男人回头看了一眼,不满的喊道。
“什么意思啊?老子刚接手赌场就闹事?”
郑砚池双手插兜,冷漠的盯着打人的徐安。
“他和你一样,也是和我有婚约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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