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西服紧了紧脖间的领带,摘下昂贵的金表,大步走了过来,一副要动手的样子。
“小子,想干嘛?”
他爆发出武道者的气息,后面十几个人保镖也围了过来。
没想到这些人的徐安无比淡定。
“进去玩啊。”
徐安那副淡定的语气平静眼神,根本没把他放眼里。
红西服走到他旁边,侧耳在他耳边得意扬扬地眩耀道。
“我知道你是来找茬的,我叫许震,这里的老板,能拿出二百亿救他们郑家的只有我,你千万别在这里找死。”
徐安完全不屑,甚至没有回答他。
“给他换筹码。”
许震喊了一声。
前台听后赶紧扶着桌子起身,恭躬敬敬地对着徐安问道。
“先生,您换多少。”
徐安掏了掏口袋,里面掏出一堆纸币和硬币。
这全是之前买零食找的零。
“七十五块。”
几个张零钱和钢镚掉在桌上,后面传来一阵嘲笑声。
旁边的保镖冷着脸对着许震说道。
“老板,这明显就是来找茬的,干脆直接打断他的腿扔后街算了。”
“算了。”
许震轻篾地看着徐安。
“今天第一天开门,有人找事很正常,我正愁没用来李威”
狠话放完。
他对着前台喊道。
“多给他一万倍。”
前台听后哐当一声,放上厚厚的筹码。
“先生这是七十我万的筹码,给您兑换了慢慢玩。”
面对别人施舍的钱。
徐安看都没看,直接催促。
“我不是来要饭的,我只要七十五块的筹码兑给我。”
“土鳖。”
许震似乎已经没了兴趣。
“这里最低一百的筹码。”
随后人群里一整哄笑。
徐安掏出手机说。
“你等等,我找我师姐借点钱。”
看着徐安在手机里面翻找。
后面的人探头看了一眼。
“哈哈哈,神经病这人是个神经病。”
“通讯录里,居然全是大人物啊,天下财团,冰城战神,还有冷燕秋。”
看着徐安通讯录的人,一群围观人群笑的前仰后合。
“郑总这人和您有婚约啊?”
“是啊,不能是求之不得,已经疯癫了吧?”
本来出售祖业就糟心的她。
现在又成为了人群,嘲笑的焦点,,她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够了,剩下三十块我出,赶紧的,我没空和你们在这耗。”
说完,她的助理上前,给前台扫了三十块。
前台这带着嘲讽的递上一枚,非常薄的筹码。
“这是您的一百筹码。”
许震兴致缺缺地双手插兜,准备离开这场闹剧。
赶紧把合同签上。
没想到徐安捏着筹码,对着两人的背影喊道。
“不白要你的,算你百分之十的投资。”
这话直接给郑砚池气笑了。
她漂亮的眼眸里泛着血丝。
这话不象是一个人不爱占便宜的正气,倒象是活脱脱的挑衅。
谁不知道曾经红极一时的郑家,就是因为她爹晚年投资失败。
导致大厦崩塌,现在投三十块钱给我百分之十的股?
她奴气冲回头。
“小子,我郑家就算衰败,也容不着你上杆子侮辱我,不想输得倾家荡产,赶紧给我滚!”
看着郑砚池气急败坏的样子,旁边的许震终于乐了。
“急什么嘛,场子是卖给你老公我了,又不是别人,放心,我很快会安排他输得倾家荡产,也解我媳妇心头之恨!”
两人气愤地离开,许震挥了挥手。
对着旁边的下属说道。
“找人照顾他。”
他们离开以后,
徐安先手里捏着一个小小的筹码,走进了赌场。
赌场内,从地上到天花板,无比体现着奢华二字。
鎏金镶钻的天花板上,是一只巨大的狮子头。
中央纯金打造的巨大金盆里,源源不断旋转着水源。
以整个赌场这般风水格局。
能把这里经营到这般地步,郑家还是有点本事的。
这不是他关心的事情。
徐安扫了一眼赌场内部。
目前以他的本金,除了老虎机,就只有轮盘可以玩了。
这玩意都类似于赌术中的单游。
只有赌客和庄家。
没有两家对赌。
他最喜欢的还是转盘。
所谓的转盘,就是一个巨大的盘子里,有一个小球。
里面有各种各样三种颜色三十一个格子。
可以赌停了以后,小球滚到的格子。
格子三种颜色,或者数字的单双数。
又或者直接赌格子里的数字是多少。
但是几乎没有人会去赌数字。
因为概率实在是太低。
徐安看着黑白红旋转的轮盘,随手将手里唯一的筹码,押到了数字17上面。
围着轮盘的赌徒看着徐安,交头接耳地喊道。
“这小子不是门口找茬那个嘛?”
“他真是疯了,没见过一上来就全部梭哈数字的。”
“咱们赶紧离他远点,肯定是来找茬的,等会他挨打别溅我一身血。”
“是是是,我这一身衣服还是租的呢。”
此时所有人赶紧散开,离徐安老远。
赌场几个保镖已经走了过来,他们一身西服笔挺地站在徐安后面。
随时等着徐安,一把输干净以后,应付他找茬。
然而谁都没想到,轮盘的音乐缓缓停下。
轮盘中间小球,正正好落到了16这个数字上面。
所有人一愣。
包括荷官也看傻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不可思议地盯着徐安。
“怎么了?”
徐安和他对视。
“你是不认识字吗?16,我中了啊。”
荷官呵呵一笑,依然保持端庄。
直接把三千块钱的筹码,推到徐安面前。
看着刚刚还小小一片的筹码,瞬间翻了三十倍。
众人愣了一下。
“什么情况?真让这小子走狗屎运了?”
“可能是赌场不想找麻烦吧。”
然而就当所有人认为,徐安准备拿钱走人时。
徐安没有收,反而是转手推到另一个数字上面。
31。
看着成推的筹码,直接推到另一个数字上面。
荷官都笑了。
他敲了敲桌子喊道。
“先生买定离手,可不许反悔的?”
徐安点了点头,就这么平静的等着。
看着三千筹码压倒数字上。
看热闹的人忍不住。
“什么意思这小子?中一次概率已经是极低了,还继续压数字?”
“告诉你们,这小子要不是活够了,就是手里有鬼,中一次概率是百分之三十,联系两次,就是百分之零点零二。”
“怎么可能!会不会使诈?万一他刚刚是狗运呢?”
此时围观徐安的人,明显已经比之前多了不少。
直到一个输的满脸憔瘁的男人走了过来。
他已经有些癫狂。
“不管了,反正老子也欠一屁股债了,跟着你小子压一把。”
看着居然还有人跟,后面差点笑出声来。
此时荷官不屑一笑。
“小子别怪我没提醒你,这不是你找麻烦的地方。”
他说完,轮盘开始继续转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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