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壁的触感和穴道完全不同,更薄、更软、更滑,没有肌肉的褶皱感,而是一整片均匀的、细腻的黏膜,像被温热丝绸包裹着一样。
他一点点地将整根肉棒都推了进去。
最后一截根部没入的时候,他的胯部贴上了锁瞑的臀肉,发出了一声极轻的、皮肉相贴的闷响。
从外观看,她的后穴被完全撑开了,那个原本紧闭如花苞的浅褐色小孔被撑成了一只紧紧箍着柱身的、几乎透光的环,周围的皮肤绷得发白,再往外一圈则因为血液回流不畅而泛着浅浅的粉红。
锁瞑趴在枕头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在剧烈地颤抖。她的呜咽声变成了细碎的、压抑的啜泣,从臂弯缝隙里漏出来,像被闷在被子里的幼兽。
“御者……太……太奇怪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和哭腔,“跟小穴……完全不一样……感觉……感觉肚子里……有东西在翻搅……”
漂泊者没有说话。他松开攥着发束的手,两只手同时扣住她的腰两侧,将她的臀部固定在自己胯前,然后开始抽插。
第一下退出时,肠壁的黏膜跟着他的柱身被带出来一小截,翻出一圈湿润的、暗粉色的软肉,在他下一个挺入时又被推回去。
那种触感让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闷哼。
肠道比穴道更紧,但同时也更加顺滑,没有宫颈那样的硬质阻挡,他可以毫无顾忌地、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都毫无阻碍地直抵肠道的深处。
锁瞑的身体在他抽送中变成了一个被反复折叠的物件。
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羞耻感和不适感在一波一波的、陌生的刺激中被渐渐冲淡。
肠道深处被反复摩擦产生了一种古怪的、酸胀的暖流,从腹腔后侧向全身扩散,和穴道被刺激时的感觉完全不同——更闷、更沉、更让小腹深处的脏器跟着一起发麻。
漂泊者自顾自地抽插了好一会儿。
他完全沉浸在这种全新的、不同的体验里,肠道的包裹感没有穴道那么丰富多变,但胜在均匀顺滑,每一次都能整根到底,中途没有任何阻碍。
他渐渐加快了速度,囊袋再次拍上她的会阴,但这次的撞击点偏上了一些,拍在后穴下方那一小片沾满汁液的皮肤上,发出沉闷而黏腻的啪啪声。
锁瞑被持续顶弄了很久。
她的呜咽声从最初的抗拒、不适,慢慢变成了麻木的、绵长的低吟。
肠道深处的酸胀感累积到了某种阈值,让她的四肢和头皮都变得酥麻,脑袋里像灌满了浆糊,思考能力彻底停摆。
她不再试图往前爬,也不再出声制止,只是趴在枕头上,任由身后的撞击控制着整个身体的节奏。
漂泊者的呼吸越来越沉,越来越急促。
他扣在锁瞑腰上的手指收紧,指腹陷进她侧腰的软肉里。
在最后十几下的时候,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往里撞,每一次都撞到肠道的极限深度,将她整个身体往前推得在枕面上滑动。
然后他射了。
精液冲进肠道深处的时候,锁瞑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从尾椎到颈椎绷成一道几乎要断裂的弧线。
她的嘴巴张开,发出一声无声的、极长的尖叫,四肢在空气中僵直了一瞬,然后彻底瘫软下去。
漂泊者抵在最深处,一波一波地射完。
肠道没有子宫那样的容器,射进去的精液无法被兜住,在他拔出之后被肠道自身的蠕动慢慢推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混着之前穴口外溢的液体一起,在锁瞑的大腿内侧和床褥上洇开了一大片湿痕。
他缓缓退出。
肉棒拔出的过程比进入时顺利得多,肠道已经被撑开且润滑充分,龟头离开时只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湿漉漉的摩擦声。
后穴没有立刻合拢,那个被撑成圆形的、暗粉色的孔洞在灯光下大大地张着,能隐约看见内部湿润的、微微蠕动的肠壁黏膜,以及缓缓往外渗出的白浊液体。
漂泊者后退了一步,跪坐在床尾,看着眼前这幅景象。
锁瞑趴在床面上,整个身体完全失去了支撑的能力。
她的脸埋在枕头和散乱的赤红发丝里,只露出一侧绯红的耳廓和一小截浸满汗水的后颈。
双马尾的金铃发饰歪斜地挂在发根,铃铛上沾着几滴干涸的液体。
她的背脊微微起伏,呼吸急促而浅,像一只被折腾到力竭的小兽。
腰以下的区域一片狼藉,会阴、大腿内侧、臀缝和尾椎周围全是各种液体的混合物,白浊的、透明的、带血丝的,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水光。
两条腿随意地摊开在床面上,膝盖微微弯曲,脚趾无力地蜷着,连并拢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一动不动。
漂泊者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任何反应。
他凑近看了看她的脸——侧贴在枕头上的那半张脸上,眼睛紧闭着,赤红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浅。
脸上的潮红已经褪了一些,露出底下苍白的底色,额角全是汗,刘海黏在皮肤上。
她晕过去了。
漂泊者挠了挠头。
这个动作让他的手指蹭到了自己额角的汗,黏糊糊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锁瞑那片狼藉的身体,金瞳里露出一丝难得的、类似不知所措的神色。
他起身,从矮柜上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
毛巾是玄方城机傀司配发的标准用品,质地柔软,吸水性好。
他回到床边,将锁瞑的身体小心地翻了个面。
她软绵绵地任他摆弄,四肢像没有骨头一样摊开,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他用毛巾从她的脸开始擦。
先擦掉她睫毛和脸颊上干涸的痕迹,然后沿着脖颈、锁骨、胸口一路往下。
毛巾经过她微微隆起的乳尖时,她的身体无意识地颤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但没有醒。
他继续往下,擦过她平坦的小腹、肚脐周围,然后分开她的腿,将大腿内侧和会阴那片狼藉的区域仔细地擦干净。
毛巾很快被浸得湿透,他又去矮柜上拿了第二条,将她的臀缝、后穴周围和尾椎下方也擦干净。
擦到最后,锁瞑身上总算恢复了干净的、白到几乎透明的肤色,只剩下一些浅淡的红痕和膝弯、肘尖处因为长时间摩擦而产生的浅粉色印记。
漂泊者将毛巾丢在床尾的地面上,然后低下头看了看自己。
他的肉棒还硬着。
射过两次之后,它只是稍微软了一些,柱身依然沉甸甸地翘着,龟头还保持着充血的深红色,上面沾着锁瞑体内的液体和自己的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刚才擦拭锁瞑的过程中,他掌心和手指反复经过她柔软的身体,那股热度又慢慢聚拢到了小腹下方。
与此同时,另一种感觉也从更深处涌上来。
他的眼皮突然变得很沉。
之前几天在城中各处奔波、调校频率回路、巡检机关节点的疲惫感,在刚才那场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的剧烈活动之后,终于全线涌了上来。
腰背的肌肉在发酸,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姿有些僵硬,太阳穴两侧隐隐发胀,整个人像被抽走了一根支柱,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着乏意。
他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锁瞑。
她仰面躺在床榻中央,赤红的长发散在素色被褥上,像一幅摊开的、颜色浓烈的画。
她太小了,躺在这张标准的双人床榻上,身体只占了中间一小块区域,周围空荡荡的。
胸口微微起伏,呼吸虽然浅但已经平稳了下来,嘴唇上还残留着被自己咬出的齿痕,脸颊上洗干净的皮肤白里透红。
他回头看了看这间客房——外间的桌椅、矮柜、窗边的机傀待机台,还有桌上的茶杯和锁瞑的机关伞。
这间房只有一张床,在里间。
他原本打算今晚睡外间的矮榻或椅子上,但现在他太累了,眼皮沉到几乎要合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又看了看锁瞑微微张开、还泛着浅红的穴口。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