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瞑因为体型的原因,整个骨盆窄小得几乎不像一个成年女性的结构。
她的外阴被他的柱身完全撑开了,两片薄薄的软肉贴着他的皮肉翻向两侧,穴口边缘的嫩肉被撑成了一只薄薄的、几乎透光的环,紧紧箍在他的根部上方。
那个原本只有小指尖大小的孔洞此刻被撑到了一个近乎极限的圆,周围一圈皮肤因为过度拉伸而泛着浅白色,再往外一圈则是充血的红,红白交接处能隐约看到一些细小的、因为撕裂而产生的微型伤口,正往外渗着极细的血丝。
他的肉棒还有一小截根部露在外面,因为她的穴道实在太短太窄,从穴口到子宫口的距离只能勉强容下他三分之二的柱身,甚至小腹还鼓起了插入部分的轮廓。
剩下那三分之一连着根部留在外面,被穴口那圈紧绷的肌肉勒出了一道浅浅的凹痕。
他动了动腰,只轻轻转了一下。
锁瞑的整个下半身跟着抖了抖,穴口周围那圈嫩肉随着他的动作被牵拉变形,从正圆形被拉成椭圆形,又弹回去。
“御者……太大了……”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像一根被拉得太长的丝线即将断裂,“太深了……顶到了……有什么东西……”
漂泊者再次停住,给她时间适应。
过了一小会儿,锁瞑的呼吸又平缓了一些。
穴道内部的痉挛从剧烈的、整体的收缩变成了局部的、一阵一阵的细密颤动。
子宫口被他龟头顶住的地方开始产生一种奇怪的酸胀感,从盆腔深处向外辐射,顺着脊柱往上走,让她的头皮和指尖都微微发麻。
漂泊者感觉到了那圈穴口肌肉的细微变化。
从死死咬紧变成了有节奏的、细微的翕动,每一次翕动都挤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沿着柱身往下淌。
穴道内部的温度也在升高,比之前更烫,内壁的黏膜从紧张变得柔顺了一些,贴着他的柱身微微滑动。
他开始动。
最初只是极缓慢的、小幅度的抽送。
龟头从子宫口退回来一两公分,又顶回去,来回十几下,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同一处。
锁瞑的呜咽声随着他的节奏一断一续,像某种古怪的歌。
然后他加大了幅度。
肉棒从穴口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里面,再一路顶回最深处,中途碾过穴道内壁上每一处褶皱和突起。
锁瞑的身体在他身下像一团被反复揉捏的软泥,腰肢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赤红的双马尾在枕面上蹭来蹭去,发根的金铃发饰撞出乱七八糟的叮叮声。
她的呼吸声里开始混进一些别的东西。
最初是单纯的痛吟和忍耐,然后多了一点困惑的、压抑的闷哼,再然后,在某一次他退到穴口又猛地顶回去的时候,那声闷哼的尾音突然拐了一个弯,带上了一点柔软的、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上扬。
她的穴道内壁也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
最初的汁液是透明的、稀薄的,偏涩,现在分泌出来的变得更加浓稠,带着一种淡淡的气味,混在之前的液体中,让整条腔道变得滑腻而通畅。
漂泊者抽送的时候感觉到了这个变化,阻力小了,但包裹感没有减弱,反而因为液体的黏性而更加贴合,每一寸柱身都能感觉到内壁黏膜的吸吮和挽留。
锁瞑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两侧倒着的姿势变成了微微抬起的角度。
她的膝盖弯曲,小腿悬在半空,脚跟蹭着漂泊者的后腰,脚趾时而蜷缩时而松开。
她的双手从被褥上松开,攀上了漂泊者的肩膀,十指在他的肩胛骨上摸索,指尖陷进外套的布料里。
“御者……御者……”她叫他,声音里混着鼻音,黏黏的,像撒娇,又像某种她自己也不能理解的、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的东西。
漂泊者看着她的脸。
红色锁孔瞳孔里的水雾更浓了,眼尾泛着湿润的红,嘴唇微微张着,舌尖偶尔探出来舔一下下唇,喘息声越来越短,越来越碎。
她的脸颊重新涨满了绯红,从鼻尖一直红到耳尖,连睫毛根部的皮肤都泛着粉色。
她开始有快感了。
漂泊者感觉到了。
穴道内壁的收缩不再只是单纯的推拒,而是带上了某种迎合的节奏——他退出来的时候,内壁会跟着往外吸;他顶进去的时候,内壁又会从四面八方贴上来裹住他往里送。
锁瞑的腰肢也不再只是被动地被撞得晃动,而是开始有意识地、笨拙地往上顶,追着他的节奏。
漂泊者完全放开来。
他两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部的动作从缓慢的试探变成了有节奏的、用力的抽送。
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撞进去,龟头次次都撞到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子宫口。
囊袋拍在她的会阴上,发出沉闷的、连续的啪啪声,混着水声和她的呜咽,在房间里回荡。
锁瞑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连续。
牙关彻底松开了,呜咽变成了完整的呻吟,从喉咙深处一波一波地涌出来。
她的腰抬得越来越高,整个臀部的支撑点几乎只剩一个尾椎骨,其余的重量都压在漂泊者的插入点上。
她的脚从他后腰滑下去,又抬起来搭在他肩头,两只脚踝交叠在一起,脚跟在他背上乱蹭。
漂泊者做了几十下之后,两手从她身侧收回来,抓住了她的膝弯。
他将她两条腿从自己肩头和腰间拿下来,并拢着朝上折,压向她的身体方向。
锁瞑的膝盖被推到了胸口,整个臀部彻底离开了床面,只靠上背和肩膀抵着枕头悬在空中。
她的身体被折叠成了一个几乎是V形的弧度,大腿贴着腹部,脚底朝向天花板。
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完全翻转过来,穴口朝上,整个腔道从水平变成了垂直,肉棒插入的角度也随之改变,每一次顶入都更深、更直、更凶猛地捣在最深处。
然后漂泊者整个上半身压上去。
他的胸口贴上她折叠起来的腿面,手臂撑在她头部两侧,将她的身体彻底罩在身下。
从锁瞑的视角看去,她的视野里只剩他低垂的脸和黑色的外套,其余的都被自己的腿和髋部挡住了。
他能感觉到她的鼻息贴着他的颈窝,急促而滚烫。
他开始加速。
这个姿势让他的腰部动作幅度变得更大,每一下都从更高的位置砸下来,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入,龟头次次准确地捣在子宫口正中。
锁瞑在他身下已经完全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叫声被压缩在胸腔里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尖细的气音,从齿缝和鼻腔里溢出来。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攀到了他背上,十指扣进他外套的布料,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凸起。
啪啪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响。
床架在两人的重量和冲击下轻轻晃动,发出嘎吱嘎吱的细响。
窗外的追月灯一明一灭,在墙上投出不断闪烁的光影,落在这具被折叠、被压紧、被猛烈贯入的小小躯体上。
锁瞑的意识已经碎成了片。
她只感觉到身体最深处那个被反复撞击的点开始发烫、发胀、发酸,像一枚被火烤着的珠子,每一撞都让它膨胀一圈,从盆腔向全身扩散。
她的指尖和脚趾发麻,头皮发紧,视线模糊,耳朵里全是自己紊乱到不像样的心跳声和肉体的撞击声。
她的穴道内壁开始了一轮新的、更剧烈的收缩。
从子宫口附近开始,像涟漪一样一圈一圈往外扩,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紧、更急促,绞着漂泊者的肉棒往更深处吸。
漂泊者感觉到了。他的呼吸也乱了,腹部肌肉绷紧,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最后用力撞了十几下,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在最后一次撞到最深处的时候,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整个身体绷紧,腹部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冲进子宫口的时候,锁瞑的整个身体猛地僵住了,从脚趾到指尖全部绷直,背脊弓成一道夸张的弧线,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穴道内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