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他又想起一件事,“敢问老泰山,不知这茅山附近,有没有什么‘鬼王’出没?”
“鬼王?”沈万山回过神来,冷笑着反问:“真是稀奇,连你们阴魂宗都没有的,老夫上哪儿去给你找去?”
这边刚怼完女婿,沈万山看着他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便觉得自己有些咄咄逼人了。
一时间,他似乎也觉得有些意兴阑珊,心有所感,叹了口气,“也是,老夫我想岔了,就算你们宗门里真出了鬼王,也是先紧着那些筑基长老们用,哪能轮得到你们这些小辈?
“……就像是我宗,得了一具好尸,不也是先分给了葛家!家家户户的规矩都一样,要是不争不抢,甘心等着候着,永远也轮不到你吃肉的那一天。”
林晓智不完全赞同,“若是论资排辈,向来如此。但弱肉强食、毫无底线,或许只是魔道如此罢了,那些名门正派的修士,吃相总不至于这般难看。”
“名门正派,哼,那是你小子涉世未深!为了争夺机缘,背地里杀人越货事还少吗?只是他们吃起人来,不吐骨头罢了。”
沈万山瞥了他一眼,幽幽说道:“不瞒你说,老夫年轻时,也曾有过你这般天真的念头。若是这东莱月洲的修士,能抛却门户之见,齐心协力,共享这天地造化就好了……但想想也知道,根本不可能。”
“大道无情,资源就这么点,谁会心甘情愿把成仙的阶梯让给别人?”
“在你们阴魂宗,尸体虽然不吃香,但也是能卖上价钱的人材,好端端的灵石怎么可能就白扔了水里……”
林晓智不想跟他谈这些沉重的话题,总有一种梦回商周时期,跟奴隶主讨论剥削经济学的感觉。
眼见他越扯越远,林晓智果断跳过对话,也跳过了一段人生。
“老泰山说得在理,这世道确实艰难。”林晓智有些敷衍地说道,随后又把话题硬生生给拐了回来,旧事重提:“所以,小婿要的鬼王?”
“你这小子,倒是不见外。罢了罢了,这几日老夫舍了这张老脸,发动人脉,帮你打探打探就是了,若是真有消息,自会通知你!”
……
次日一早,林晓智便果断决定离开沈家,住在别人家里,尤其是当着灵疏亲爹的面,连双修都不自在。
索性,天高任鸟飞,出去野外练级才是正途。
林晓智在心里默默盘算着接下来的规划。
如今的当务之急,仍旧是帮九娘结丹,只要队伍里能出一位金丹期的大修士,他在这东莱月洲真就可以横着走了,将来天下之大,也大可去得。
其次,便是未雨绸缪,收集材料,帮九娘炼制一杆“万魂幡”。
真要说的话,这事儿倒也不急,大可以等九娘结丹之后,再回阴魂宗去“薅羊毛”。况且,就算现在真把万魂幡的给练出来了,手里头也没有足够数量的主魂,不还是要打厉鬼洞的主意。
经过这大半月来的勤修苦练,他主修的《乙木长青功》也爬满进度条,突破到了第三层,达到了练气期的极限,也让他的寿元又增加了七十载。
第一层加五十载、第二层加六十载、第三层又加七十载……这么层层叠加下来,仔细算算,他如今竟是比寻常筑基期修士还要命长。
难怪是天阶功法,只要不出去浪,单靠这悠长的寿命苟起来,或许也能成就一段传奇。
不过,说起这进度条……他这边的功法进度倒是拉满了,可那只“化石宝可梦”的复活进度,却是卡住了,好几天停留在了30%。
据沈灵疏所说,此乃正常现象。她沈家的养尸术乃是水磨工夫,根本急不得。
既然还要等便宜岳父的消息,林晓智索性就历练范围定划定在了茅山周围,带着队伍一头扎进山里,遇到妖兽就杀妖兽,遇到劫修就杀劫修,反正只要亮了血条,管你是几条腿的,先做过一场再说!
前排有霸主拉达和百足蜈蚣带头冲锋,后排有赵停云捡漏补刀,队伍的平均等级可以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每天都往上涨。
而且,外面最近简直热闹得有些过分了。
恰逢东莱月洲的正道宗门牵头,按照甲子轮回的惯例,举办一场声势浩大的万仙大会,说得好听是万仙论道,考校后学末进,其实就是“除魔大会”,大批新成长起来的正道新秀纷纷下山,出世历练,行侠仗义,拿魔修的脑袋来给自己刷声望、攒功德。
之前他们碰到的那群的慈航剑宗弟子便是一个典型的例子,魔修的生存环境也不同程度地受到挤压。
若是不是命大遇到了他,沈灵疏还真就中了对方设下的埋伏,成了人家履历上一笔战绩。
正道杀魔道,魔道杀正道,妖兽管你是谁呢,两者皆杀,最绝的,还要数散修们左右逢源,趁火打劫,大发死人财。在各家的地盘上倒是还好,在那些正魔交界的三不管地带,就成了血肉磨盘。
这就是天下大势,不过话说回来,泥人尚有三分火气,更何况刀口舔血的魔修,真就伸长脖子等着人来杀吗?
大浪淘沙,有人一战成名,自然也有人陨落。
最近东莱月洲声名鹊起的便是两位女修,一是“小医仙”,二是“剑仙子”。
据说前者恰巧撞见魔修在水源中下毒,以一己之力挽救了一城百姓;而后者便是正道盟的那位“剑心通明体”,据说一人一剑打上了血煞盟的分舵堂口,一时间风头无两。
其实在这场正魔大乱斗里,大放异彩的年轻男修自然也有不少,若论战绩,也不乏惊才绝艳之辈,甚至连林晓智这魔子也在其列,但传唱度终究是不如“人美心善的小医仙”或是“清冷高傲的剑仙子”来得广。
说白了,这才是修仙界万年不变的流量密码。
第71章:执剑而舞
说罢那位声名鹊起的“剑仙子”,再说同为剑修的赵停云,却是如同遇了魔障一般,若是没有自家公子相助,修为便止步不前。
这日夜里,林晓智考校她的功课,偏生心中存了几份戏谑之意,似笑非笑地命令道:“停云,且把衣衫去了,来给我舞一段。”
赵停云听罢,不由得粉面含春,却也不敢违背自家公子的命令。当即褪尽了裙衫,连小衣也不留,露出一具白皙的玉体。
只见她款步上前,提起那柄长剑,灵巧的变成反手握剑,三尺青锋置于身后。心下暗自羞忖:往日里只是舞个剑的话,倒也没什么,但是像如今这般身上不着片缕,着实令人羞涩。
公子荒唐,她还从未试过光屁股舞剑。
但见赵停云赤着一双白玉般的纤足,向前盈盈延伸,随后曲膝沉胯,扣剑于腰间,蹁跹躧步(音洗,走路好看),开作左脚马步。
这一沉一坠,端端把身后那两瓣雪臀拉伸得紧绷绷的,紧接着,她转着腰胯,向前猛地刺出一剑。只听得“唰”的一声轻响,剑气激荡之下,胸前那两团莹白的美肉也跟着不住地抖动了几下。
须臾,她身子滴溜溜往下一沉,将手中的长剑斜指着地面,顺势把水蛇般的柳腰一转,长剑随之如惊龙般向上挑起。
因着这发力极猛,两团娇乳受到惯性,直在半空中左右晃荡。每每转身回眸之际,都能看到身后那蜜桃肉臀款款摇曳。
这等香艳光景,配上那冷冽的剑光,场面看着端的是绮丽华美。
林晓智在一旁看得真切,登时来了兴致。要说这剑舞得着实是好看,正是,三尺青锋随臂动,一团寒雪绕腰飞。
随着她身体的大幅度动作,身下更是春光乍现。没了罗裙遮掩,只余那腿股间萋萋芳草勉强能遮挡几分羞处。那曼妙起伏的身材曲线,倒在这冰冷的剑招之下展现得淋漓尽致。
林晓智瞧得气血翻涌,心中直感叹:“剑修天下第一!”
待到一曲舞罢,赵停云已是香汗涔涔、娇喘微微。那翩翩起舞的姿态终于停下,她单手灵巧地挽了个剑花,将剑持于身后,微微躬身,顺势将青锋纳入鞘里,随后,她羞怯地用一条藕臂护住胸前的两团柔软,另一只手则并拢双腿,遮挡住下身形胜之处,低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