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疏闻言先是一愣,一双妙目瞬间瞪得老圆,心说难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令公子厌弃?
  随即便明白过来,定是自家那狠心的爹爹又对公子说了什么难听的话!
  她从九娘手里要过那枚玉简,探入神识飞速阅读了一番,气得炸了毛,原地直跺脚,恼道:“这老匹夫,也真是的!如今倒装起什么好心来了,先前狠心把我活埋的时候怎不见得有这般慈爱,平白无故撒泼,净让公子看笑话……”
  “好教公子知道,灵疏都已经是公子的人了,自然是公子去哪,我便去哪!便是龙潭虎穴,我也陪公子去蹚!谁要回那个冷冰冰的家。”
  听她气得就差说出什么“原生家庭”、“生物爹”来了,林晓智也是伸手捏了捏她气得鼓鼓的面颊,顺势将那娇软的身躯揽入怀中,安抚道:“好了好了,本就是和你打个商量,又不是要分行李赶你回高老庄去。”
  沈灵疏虽听不懂自家公子好不正经的存心逗弄之语,却也破涕为笑,娇嗔着把脸埋进了他的胸膛。
  ……
  是夜,月明星稀。
  白日里从山间猎来的那猎物已被收拾妥当,好东西皆入了林晓智的腹,那蟒皮筋骨自有阴九娘几个去料理,倒不必他操心。
  沈灵疏今日被那玉简气得狠了,又在林晓智怀里撒了好一通娇,这会儿倒是安静下来,只是眉眼间仍带着几分幽怨。
  用过晚饭,众人各自歇息。
  林晓智盘膝坐在露营帐篷内,体内灵力运转了几个周天,将那蛇胆残余的精气尽数炼化,只觉得丹田处暖洋洋的,甚是舒畅。
  正欲收功歇息,忽听得门外有轻微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极轻,似是怕惊扰了什么,到了门前却又停住,陷入了踌躇。
  林晓智睁开眼,道:“进来吧。”
  “公子,灵疏不曾打扰打扰到您修行吧?”是沈灵疏的声音。
  “不曾。”
  帐篷被轻轻拉开,又轻轻合上。
  沈灵疏今天没穿道袍,穿着一身素白的中衣,外头只披了件薄薄的纱衫,她低着头,两只手绞在身前,绞了又绞,才鼓足勇气似的,往前走了几步。
  “怎么了?”林晓智看她这副模样,倒有些稀奇,“又不是头一回双修了?”
  这丫头平日里虽说不上暴炭脾气,却也是爽利性子,甚至出口成脏,何曾有过这般扭捏的姿态?
  沈灵疏没应声,只是又往前走了两步,到了他跟前,忽然膝盖一弯,就那么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这是做什么?”林晓智伸手去扶她。
  沈灵疏却不肯起,只抬起头来,一双妙目里水光潋滟,望着他,“公子白日里说的话,可是当真?”
  林晓智一怔,旋即明白过来,失笑道:“怎么还惦记着,不都过去了吗?”
  “可我听着不是玩笑。”沈灵疏咬着下唇,那唇瓣被她咬得发白,委屈道:“公子定是恼了我爹那些浑话,连带着也恼了我。”
  “胡说。”林晓智捏了捏她的脸,“真要恼你,还能让你这会儿进来伺候?”
  沈灵疏被他一捏,脸更红了,却仍是跪着不肯起来,反倒往前膝行了一步,双手攀上他的膝头,仰着脸道:“那公子便让我尽心伺候。”
  林晓智看她这副模样,心里也是一软,温声道:“好,好,都依你。”
  第73章:尽心竭力
  沈灵疏破涕为笑,把脸埋在他膝上蹭了蹭,许久不曾抬头。
  林晓智只当她是撒娇,也不在意,正想让她起来说话,却觉膝上一轻。
  她自己抬起了头,双手搭在他腰间,当即便觉腰间一松,被伺候着宽衣解带。
  “灵疏,可是迫不及待?”
  沈灵疏没应声,只是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美眸里含着水雾,也含着浓浓情意,随即又垂下眼帘,面若桃花。
  她低下头去。
  林晓智只觉得腰间一暖,是她温热的脸颊贴了上来,随即又是一软,是她柔软的唇瓣印了上来。
  她似乎有些不得章法,只是笨拙地贴着,蹭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像是想起了什么,微微张开檀口,小心翼翼地含住。
  动作生疏得厉害,时轻时重,时缓时急,偶尔牙齿碰着了,她便慌得抬起头,眼巴巴地望着他,像是在问“弄疼公子了么?”。
  林晓智伸手抚了抚她的发,她便又低下头去,越发用心起来。
  渐渐地,她似乎摸着了些门道,动作也顺畅了许多。
  她的香舌小巧而柔软,温温热热地裹着他,偶尔还会打个转儿,引得林晓智轻轻倒吸了口气。
  感受着他给的反馈,沈灵疏越发得了意,虽仍生涩,却愈发卖力起来。
  她一手扶着他的腰,另一只小手却不知该往哪里放,便胡乱攀着他的腿。
  林晓智低头看她。
  露营灯下,她跪伏在他身前的模样真可爱,还像是个半大少女,发髻散乱,满头青丝散落下来,有几缕垂落在她脸侧,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吃几口就撩一下。
  到后面,她半阖着眼,睫毛一颤一颤的,喉咙,其实不光是喉咙,连带着身子也会一抽一抽发抖,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憋的,又或者噎的?
  帐篷很安静,只听得见细微的水声和她偶尔发出的轻哼。
  也不知过了多久,沈灵疏渐渐觉得腮帮子酸了,却不肯停,只是放慢了动作,越发轻柔起来。
  她抬起眼,从下往上望他,那眼神湿漉漉的,像是在邀宠。
  林晓智被她这么一看,只觉得小腹处一紧,伸手托住她的小脸,低声道:“好了,起来罢。”
  沈灵疏却摇了摇头,含含糊糊地“嗯嗯~”了一声,拖着长音,竟是不肯松口,非要给他吮出来。
  林晓智心中怜惜,手上用了些力,想将她拉起来,她却像是铁了心和他作对,双手攀住他的腰,反倒更深地埋下头去。
  她只觉得,公子待她这般好,当初自己不懂事却想要害他,后面跟了他却总也帮不上什么忙,就连姿色也排不上号,如今好不容易能为公子做些什么,便是腮帮子酸了,喉咙也梗得难受,却仍是心甘情愿的。
  又过了一会儿,林晓智终于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手上不自觉用力,攥紧了她的发丝。
  沈灵疏被他牵着脑袋,身子微微一僵,随即又软了下来,只是发出一声可爱的呜咽。
  良久,林晓智才松开手,将她从身下拉了起来。
  沈灵疏抬起脸,嘴角还带着些晶莹,脸颊红得像是要烧起来,美眸却亮晶晶的,望着他,小声问道:“公子可舒坦了么?”
  林晓智看着她这副模样,心情有些微妙,也不是第一次被唇舌侍奉,只是她是个萝莉身子,花骨朵没长成似的,负罪感颇重。
  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傻丫头。”
  沈灵疏把脸埋在他怀里,痴痴笑了。
  “躺下,让我也好好稀罕稀罕你。”
  沈灵疏还没会意过来,便觉身子一轻,被他放倒在铺得厚实的褥子上。她仰面躺着,青丝铺散,睁着一双杏眼,看着身上的男人。
  林晓智俯身下来,隔着那件小衣,含住了她胸前那一点小小的茱萸。
  那小衣本是薄薄一层,被他的唾液濡湿了,便紧贴在她肌肤上,将那小小的轮廓勾勒得分外分明。
  她的身子还带着几分稚嫩,胸前也不过是微微隆起,像两个刚出笼的小包子,顶上那两粒却生得精致,粉粉嫩嫩的,经不得半点挑逗。
  林晓智隔着衣料用舌尖拨弄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下去,撩开她双腿。
  入手处,是一片滑腻。
  那双腿儿纤细笔直,此刻紧紧并着,指尖顺着腿根往上探,触到那幽谷之处,早已是露重苔滑,泥泞不堪。
  沈灵疏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双手攥着身下的睡袋,也不知是羞的还是真受不住了。
  “公子,莫要再逗弄灵疏了。”她小声地央求着。
  林晓智笑了一声,指尖往那花房入口处轻轻一探,便陷了进去。
  那处紧得厉害,几日不做便好似恢复了原状,将他的指尖密密地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