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露曦猛地站了起来，像是要把自己揉进少年身体中一般，紧紧地抱住了他。
“？？？不，不用那么热情吧！”
怕麻烦的少年似乎想要挣扎，但此刻却怎么都敌不过秋露曦的死缠烂打和紧紧不放手，在尝试了几次后，只能放弃般轻轻拍了拍少女的后背。
“好啦好啦，这段时间抱歉吓到你了。不过别担心，你看，我这不是来接我们乐队的主唱了嘛。我可是你们靠谱的监护人。”
“不是。”
“你这么坚决否定我多少还是有点伤心的……”
他就好像游乐园那一晚砰然绽放于夜色的烟火，璀璨倒映在少女的瞳孔中，让整片天空的孤寂和漆黑一扫而空。
“你是我的烟花。”
秋露曦凑到宁若钰耳边，吐气如兰。
【下章预告：“不错嘛，比我想的聪明一些。”
“虽然难以启齿，但是老爷子这种状态多久了？”
“毕竟和宁小哥你做对手，我实在有点紧张。”金牙大叔笑着说道。
“宁若钰，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嘛？”】
第八十六章：86，不存在的水军部队
谈判那天。
“不错嘛，比我想的聪明一些。”
放下手机，我看着金牙大叔，用有些嘲讽的语气说道。
“小哥你都提示的那么明显了——而且说真的，你是太小看秋老爷子了。”
金牙大叔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为了保护大小姐，他可是一个有气魄让孙女先寄住在你家的人啊，怎么会不明白小哥你的言外之意。”
在送走那些高中生，包括秋露曦以后，我根据刚刚金牙大叔发的消息，又回到了谈判的房间。
“混蛋！！！！！说这种话的是哪个小畜生！！！老夫要他死！！！！！！”
但旁边房间的怒吼，终究让金牙大叔露出有些无奈的苦笑。
“见笑了……”
“——小曦她会校园霸凌？！是哪个**崽子说这种话！！把这个ip给我查清楚！！！”
“…………”
我看了一眼金牙大叔。
“虽然难以启齿，但是老爷子这种状态多久了？”
“秋老先生平时不太热衷上网，被你提醒之后，亲自注册了一个账号。”金牙大叔努力挤出一个笑容，“目前对线方面进步神速。”
老当益壮啊。
我不禁赞叹道。
最初在和金牙大叔摊牌的时候，我和他就有些异样的感觉——我们的话题似乎有些偏离。就比如我说他们暗示校园霸凌这种事实在过分的时候，金牙大叔一脸茫然。
——“你在说啥嘞？”
这也就意味着，至少在他们那边，是没打算将这种敏感的脏水往秋露曦身上泼。
所以咖啡馆那会离开的时候，我就有暗示提醒他，老爷子代表不了整个产业，最好好好考虑这句话。
“我们根本就不是想要针对大小姐本人。”金牙大叔叹了口气，“老先生的意思是，让我们宣传好，大小姐不适合娱乐圈，不适合平民学校。语气和态度可以稍微重点，毕竟老先生也不打算在此之后让大小姐再和这些扯上关系，但也仅仅如此。”
“更严重的话题，我们可捏造不出来。”
“这点我们看得出来。”
之所以说是我们，是因为陈笛当时也说过——“作为煽动来说，输出的观点似乎又太克制了”。
我们本以为是为了下一条爆炸性的观点做铺垫，但如果除开校园霸凌和一些似是而非的瘦马说法，那下一条校园方面格格不入的精英爆料，其实也算不上多么夸张。
那答案只有一个了，煽动打击不是对方的目的，对方只是想要逼宫。
“不过说真的，我倒是没想到你们会完全没注意节奏已经被带歪了。”
“老先生自己并不太擅长网络，大小姐的‘父母’则以为这些都是老先生的授权。而我则是一直在提防小哥你的反击，光在处理反驳评论，而没仔细检查相关赞同的评论有没有添油加醋。”
“天才，明明是你们那边的大纰漏，这你都能赖在我身上？”
我目瞪口呆。
“毕竟和宁小哥你做对手，我实在有点紧张。”金牙大叔笑着说道。
至于这份笑容背后，是不是涉及内部人员被渗透或者行业斗争之类的秘密，我想大叔他不准备解释——我也不想听。
“好了好了别给自己找理由挽尊了。”我摆了摆手，“既然我们在这方面是一致对外的，不如暂且合作如何？”
“这么看来，宁小哥你又已经知道对方的来头了？”金牙大叔叹息着摇了摇头，“我就说和你作对绝对没有好下场。”
“你把我当神仙了？来头不知道，但是对方大概的隶属和所在，我倒是有些头绪。”
当初反攻后我就在网上逐条筛选评论，多少区分出了来自金牙大叔这边的水军和态度意外强硬顽固的水军。交给金牙大叔的那是最明显的，而其他人暴露在网上的种种痕迹，我也勉强算是抓到了尾巴。
“对于你的怪物和变态程度，我已经算是见怪不怪了。”
金牙大叔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说真的，目前所有的一切也在你的预料之中么？”
“那倒没有，我最初的猜想是用方案一，那么对方大概会直接撤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躲草丛里虎视眈眈。”
我无奈地摊手苦笑，“现在公众只是喜欢上了‘平凡’的秋露曦，但那远不及同情‘弱小’的秋露曦稳固。不过既然是我那位朋友想出来的，更适合高中生的方案，那我勉为其难做一次售后服务吧。”
“毕竟这是他好不容易积极去实践一些事情，我也不能打击人家的自信心。”我笑了笑，“而且别看我这样，这次的团队合作也让我热血沸腾呢。耶，高中生团结万岁。”
“话是这么说，最关键的问题上，还不是等他们都离开了才自己处理？”金牙大叔瞥了瞥我，“虽然向我抱怨不用这么像是自助餐一样招待这些家伙，但真的只是让他们过来体验自助餐的人，到底是谁啊。”
我耸了耸肩。
“学生做的事情已经结束了，过来吃一顿自助餐多少算是辛苦结果的奖励。他们那么努力，也相信团结奋斗就会有美好结果，那继续编织这样的美梦，也算是你作为大人和学生前辈的本分吧。”
金牙大叔张了张嘴，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而至于关键问题。那是我们这些人渣的事情，和他们没有关系吧。”我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金牙大叔，“之后的事情才不是学生该插手的东西。这种沼泽和烂臭的泥潭，我们自己去就好了。
“虽然这种话由我说出来令人作呕。”
“但好歹让他们这些家伙安安稳稳活在阳光下吧。”
我伸了伸懒腰。
“小哥你啊，似乎唯独没把自己当回事。”
“怎么会，我可对自己深信不疑。”
我冲金牙大叔冷笑道。
“我向来相信我们这种人，一定不得好死。”
……
今天下午。
“宁若钰，你疯了吗！！！”
冲过来的金牙大叔，一把抓住了我的领子。
“你知道你刚刚在做什么么？”
我掰开了他的手。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怎么，我们灰色纵使伪装的再像人，奉行的不还是这么一套准则么？”
“！”
金牙大叔看着我，咬牙切齿。
“金哥，我们已经控制住那些家伙了，火也已经被扑灭了——虽然对方有些人受伤，但没有人死……”
“我知道！”
金牙大叔的怒吼让旁边汇报的人吓得赶紧闭嘴。
“我只是想知道，我不在的时候，为什么没人阻止这个疯子！！”
“别为难这些小鬼了，他们能阻止我？你开玩笑吧？”
我笑了起来。
“就算你在这里，你能阻止我么？啊，不过那些人还真是顽强，我以为至少会发生踩踏，死掉那么一两个的。”
“宁若钰，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嘛？”
金牙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