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港岛第一摸鱼道长 > 第205章 港综 85
  “骆驼只让我们别惹洪兴,没说不许动苏晨。”
  他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
  “再说,咱们之前可是签过保密协议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谁能查到头上来?”
  话音未落,他拳头猛地攥紧,骨节发出咔咔脆响。
  “妈的,老子本来没想招惹那个小瘪三。”
  “是他先坏我好事!”
  “截胡我的货,转头就送给警察!”
  “这笔账,我迟早要跟他算清楚!”
  之前苏晨搅黄了他的灰色产业,让他凭空少赚了几千万。
  这份仇怨早就刻进了骨头里。
  上次开会时,骆驼确实下了死命令,严禁东星主动挑衅洪兴。
  可苏晨是个例外。
  想却不敢独吞,乌鸦需要盟友。
  正好撞上了同样对苏晨恨之入骨的山鸡。
  两人一拍即合,迅速搭上了线。
  山鸡压低声音,抛出了诱饵:“我查得很清楚,苏晨身边有个叫小结巴的女人。”
  “我想请乌哥出手,把她绑来……”
  话还没说完,乌鸦抬手打断了他。
  眼神警惕得像只护食的狼。
  “慢着!”
  “我去动他的女人?那不是摆明了让我背黑锅吗?”
  “风险全在我这,凭什么让我去趟这浑水?”
  山鸡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透着股精明算计的味道。
  “正因为是三联帮要跟洪兴谈合作,我才不能亲自下场。”
  “我是堂主,身份敏感,一旦出事,两家的生意就全完了。”
  “可你不一样。”
  “你是东星的,就算行动失败,也有整个社团给你兜底。”
  乌鸦瞳孔微微收缩。
  大家都想弄死苏晨,但这不代表谁愿意当那个替死鬼。
  山鸡看穿了他的顾虑,立刻加码。
  “我在三联帮混得风生水起,根本没打算回港岛发展。”
  “苏晨的那些地盘和利益,我看不上。”
  “只要你肯动手,后续的一切收益,全部归你打理。”
  “而且,只要按步骤走,这事万无一失。”
  乌鸦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苏晨手里攥着的牌太厚了。
  cleopatra、昆仑安保,还有华谊电影,这随便拎出来哪家,都是能吞金巨兽般的存在。
  只要山鸡对这块肥肉没兴趣,灭掉苏晨之后,他就能顺理成章地接手。
  哪怕要承担一点风险,也值得赌一把。
  “行,接着说。”
  乌鸦点了点头,眼神里透着算计。
  旁边的陈浩南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也眼红啊。
  要是灭了苏晨,能不能捞点油水?现在的处境有多惨,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但现实给了他一记耳光。
  他现在就是个废人,连参与行动的资格都没有,拿什么跟山鸡讨价还价?
  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垃圾山这边,几个对苏晨恨之入骨的人,就这样敲定了杀局。
  ……
  次日。
  小结巴气鼓鼓地在商场里转悠。
  她并不是受了谁的气,纯粹是被冷落了。
  自从“以和为贵”
  那件事后,苏晨彻底火了。
  圈子里的大佬排着队想跟他合作,电视台的记者堵在门口求采访。
  苏晨忙得脚不沾地。
  男人事业有成是好事,可对于苏阿细来说,这意味着陪伴被无限压缩。
  她不想真的怪他,只是心里委屈。
  来商场买几身新衣服,打扮得漂漂亮亮,说不定能吸引苏晨的目光,让他暂时放下工作陪陪自己。
  想到这儿,苏阿细的脸颊微微发烫,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似的。
  殊不知,一双阴冷的眼睛已经盯上了她。
  一小时后。
  苏阿细提着大包小包走出商场,刚在路边招手拦车。
  车门还没开,一个哭梨花带雨的小女孩突然从她身边冲过。
  那哭声太凄惨,让人心生怜悯。
  小女孩死死拽住苏阿细的衣角,泪眼婆娑地哀求:“姐姐……救救我……”
  看着孩子可怜兮兮的模样,苏阿细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转头对出租车司机挥挥手:“师傅,等我一会儿。
  要是敢跑,我饶不了你!”
  行李扔进后座,苏阿细蹲下身,视线与孩子齐平。
  “怎么……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告诉姐姐,姐姐帮你收拾他!”
  小女孩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讲出了缘由。
  原来这孩子和邻居家的玩伴同班,以前关系好得像亲姐妹,一起上学放学。
  巷口那小男生被高年级的混子带偏了,书也不念,整天嚷嚷着要当社会人。
  成绩,家里大人急得跳脚,天天揍他,还拿隔壁那个品学兼优的女孩做反面教材他。
  这回月考,女孩拿了全班第一,那小子倒数垫底。
  恨意瞬间爆发,他觉得父母要是知道这成绩,非把他腿打折不可。
  他把这笔账全算在女孩头上,认定是那丫头害了自己挨打。
  放学路上,那小子直接堵截女孩,不让人走,嘴里还放狠话,说要是敢靠近,就要让未来的“社团大哥”
  收拾她。
  女孩吓得哭喊求救,路人纷纷避开,只有苏阿细停下了脚步。
  听完原委,苏阿细火气直冒:“小小年纪不读书,学什么黑道?嫌命长是不是?”
  她转头安抚受惊的女孩:“别怕,我替你出气。
  指路,我去教训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
  苏阿细随手塞给出租车司机两张大钞:“师傅,你在这等着,别乱跑,这些钱赏你的,够你跑一天了。”
  司机拿着厚实的钞票,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我守在这儿,绝不挪窝。”
  苏阿细这人心软,见不得弱者受苦,尤其对方还是个瑟瑟发抖的小女孩。
  她根本没多想,跟着女孩钻进一条偏僻胡同。
  前方停着一辆漆皮脱落、满是锈迹的面包车,车门半掩。
  女孩停下脚步,声音发颤:“不是……不是说快到了吗?还有多远?”
  直到此刻,苏阿细还没觉得不对劲,只是随口一问。
  可女孩不再回答,肩膀剧烈抖动,眼神惊恐万状。
  不对劲!
  苏阿细心头警铃大作,怒喝一声:“我好心帮你,你居然想坑我?良心喂狗了吗!”
  话音未落,她猛地转身欲逃。
  晚了。
  黑影一闪,两个壮汉加上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已经封死了所有退路。
  为首那人满脸戾气,正是乌鸦。
  小结巴吓得脸色煞白,本能地往后缩了两步。
  生死关头,苏阿细硬着头皮亮出底牌,试图用身份震慑对方:“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男人是苏晨!”
  她语速极快,带着威胁:“洪兴的老大是我兄弟,o记那边我也熟。
  你敢动我一根汗毛,不出三天你就得进局子……”
  这一听就是苏晨的相好,换作寻常混混,早就吓得跪地求饶了。
  可乌鸦不同。
  他今天就是冲着苏阿细来的。
  得知这女人搬出苏晨做靠山,乌鸦不仅没怕,火气反而更旺。
  “老子清楚得很!”
  乌鸦啐了一口唾沫,眼神阴鸷,“打的就是苏晨的女人!”
  话音未落,他猛地揪住苏阿细的发髻。
  力道之大,直接将人狠狠掼向粗糙的水泥墙面。
  砰的一声闷响。
  苏阿细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与此同时,巷口那辆破旧面包车的被粗暴推开。
  众人七手八脚将昏迷的苏阿细塞进车厢。
  引擎轰鸣,面包车卷起一阵尘土,迅速消失在夜色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
  寒意刺骨。
  苏阿细悠悠转醒时,发现自己身处一座荒废已久的工厂内。
  后脑勺还在突突地跳痛。
  她被牢牢捆在一张铁椅上,动弹不得。
  面前围着一圈凶神恶煞的男人,为首者正是刚才施暴的乌鸦。
  看到那张狰狞的脸,苏阿细心里咯噔一下。
  提苏晨的名字?没用。
  眼前这群亡命之徒,根本不吃这一套。
  恐惧像潮水般涌上心头。
  见苏阿细睁眼,乌鸦脸上扯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醒了?”
  他逼近一步,语气戏谑,“刚才不是挺能装吗?喊啊!大声喊苏晨的名字!”
  “让他来救你啊!”
  苏阿细死死咬着嘴唇,不敢抬头。
  低垂着眼帘,视线落在对方鞋面上。
  至少不看那些凶狠的眼睛,心里能稍微安稳些。
  “别白费力气了。”
  乌鸦冷笑一声,打了个响指。
  阴影里走出一个小弟,手里拖着一把厚重的。
  刀刃在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滋啦声,火星四溅。
  苏阿细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冷汗。
  那男人一步步逼近,直到站在她面前。
  寒光一闪。
  刀背扬起,直逼咽喉!
  生死关头,苏阿细崩溃了。
  她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嘶吼:
  “你们……我、我是晨哥的人!”
  “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晨哥绝对饶不了你们!”
  这话一出,周围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笑声刺耳,充满了轻蔑。
  “哈?真是个结巴。”
  “苏晨的眼光真是越来越差了。”
  “估计也就是睡一觉的关系,谁真打算娶这种废物?”
  “等宰了苏晨,再慢慢收拾这个娘们儿。”
  这些跟乌鸦混迹街头的流氓,毫无敬畏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