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港岛第一摸鱼道长 > 第206章 港综 86
  听到苏阿细搬出苏晨,他们不但不怕,反而变本加厉地羞辱她的缺陷。
  一句句嘲讽如刀子般扎进心里。
  苏阿细眼眶通红,泪水在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屈辱感几乎将她淹没。
  与其受尽,不如一刀痛快!
  但这种念头一闪而过。
  她更怕的是这些人拿自己当筹码,去要挟苏晨。
  同时,心底深处还有一个阴暗的声音在问:
  万一……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呢?
  苏阿细心里清楚得很。
  苏晨对她没半点真心,纯粹是打发时间。
  那种男人,这辈子都不可能娶她进门。
  但刀锋停在她脑门上时,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是乌鸦的手下干的。
  按山鸡他们的算盘,先拿她当饵,把苏晨引到陷阱里。
  动刀之前,他们还得留着她这条命,毕竟苏晨还没死。
  闪光灯在昏暗的厂房里亮起。
  有人举起相机,咔嚓几声。
  镜头死死锁定她脖颈上的利刃。
  还有她眼眶里打转、最终砸落的眼泪。
  ……
  夜已经深了。
  苏晨没睡。
  他身边的几个心腹也没敢合眼。
  消息传来,苏阿细不见了。
  苏晨立刻把人召集到cleopatra会所。
  阿布和阿武头一回见老板慌成这样。
  以前天塌下来,苏晨都能稳如泰山。
  今晚却像变了个人。
  他在屋里来回踱步,甚至烦躁地扯着头发。
  谁能不慌?
  哪怕平时再冷静,心爱的女人突然没了,也得心碎成渣。
  现场还坐着一个出租车司机。
  他是最后一个见到苏阿细的人。
  听说人在商场附近失踪后,苏晨立刻联系了疯狗。
  疯狗带人地毯式搜索。
  虽然没抓到人,但顺藤摸瓜找到了这位司机。
  苏晨停下脚步,转过身。
  眼神阴鸷地盯着司机:
  “再说一遍,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司机已经被问了好几遍。
  但看这阵仗,他知道躲不过去。
  只能硬着头皮复述:
  “下午那会儿,我在路边拉了一单。”
  “姑娘提着大包小包,在店门口招手。”
  “生意平常得不能再平常。”
  “刚停下车,有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哭着跑过来求救。”
  “她们说了什么我没听见,也不好多管闲事。”
  “结果那位姑娘塞给我一笔钱,让我在这儿等她。”
  “说去对面商场买件衣服,马上回来。”
  “她的包都扔在后座上了。”
  “我等啊等,三个小时过去了。”
  “天都黑透了,我正琢磨要不要报警。”
  “这时候,有一伙人在附近举着照片找人。”
  “我一眼就认出,那就是下午跟我坐车的那位姑娘。”
  司机还算讲究。
  拿了钱,守约等到天亮。
  直到撞上疯狗的人马。
  苏晨早就查过这个司机的底细。
  清清白白,就是个勤勤恳恳的普通市民。
  没有黑历史,也没有嫌疑。
  苏晨心里的疑云更重了。
  这是有人盯上了小结巴的善良。
  而且对方手段老练,显然是干这行的老手。
  疯狗的人在商场周边翻了个底朝天。
  除了司机,连根毛都没找着。
  那字是谁留下的?
  骷髅文在旁边咋舌,声音压得极低:“晨哥,这手笔……该不会是同行下吧?”
  华谊新片《和为贵》在港岛杀疯了,票房数字一路狂飙。
  这种势头,眼红的人能挤破门槛。
  更扎心的是,苏晨根本没按行规去塞钱给那些所谓的影评大V、权威媒体。
  片子照样爆火,等于直接把那帮靠嘴皮子吃饭的人饭碗给砸了。
  仇恨值瞬间拉满。
  这几天,圈里大佬甚至几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都想跟苏晨递条子套近乎。
  全被婉拒。
  被人当软柿子捏久了,恼羞成怒也不奇怪。
  苏晨却嗤笑一声,摇头否认。
  “在这行有这本事的人,不至于为一部电影动歪心思。
  想动手的没这能力。”
  他语气笃定,“不是他们。”
  阿武皱眉追问:“那是靓坤余孽报复?”
  当初苏晨设局,借蒋天生之手除掉靓坤,才让洪兴换了天日。
  苏晨也想不通这点。
  “靓坤身边的人都看着呢。”
  他掰着手指头数,“胳膊是黑暗之门佐维废的,脑袋是周斌崩掉的。
  就算要,也是找黑暗之门,找o记,找我算哪门子账?”
  他顿了顿,眼神冷冽:“再者说,我没信过他们有这个胆子。”
  话虽硬气,但动作没停。
  刚得知小结巴失踪,苏晨转头就给周斌去了电话。
  命令很明确:带人查靓坤残党。
  毕竟要是真被靓坤手下动了手脚,手段绝对残忍到让人发指。
  之前苏晨帮周斌铺路,连击毙靓坤这等大功都是他策划的。
  上次更是把底牌和真实目的全盘托出。
  这份信任,周斌领情。
  哪怕夜色已深,电话那头,周斌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半句废话。
  “收到!晨哥您放心,我这就带人去摸底,有消息立刻汇报!”
  四个小时过去了。
  死寂。
  周斌一直没来电话。
  苏晨心里的那根弦反而松了一些。
  如果真是靓坤余党,刚才肯定早就炸锅了。
  想当年靓坤活着的时候,这些人连替主子出头都不敢。
  如今主子死了这么久,难道还能为个死人拼命?
  不可能。
  阿布缩在一旁,欲言又止。
  他余光瞥见房间里几个神色阴沉的租车司机,心里发毛,话卡在嗓子眼。
  苏晨不耐烦地抬眼,眉头拧成川字。
  “吞吞吐吐像什么样子?有话直说。”
  他盯着阿布,直接戳破了对方心里的猜疑:“你是怀疑蒋先生?”
  阿布浑身一激灵,疯狂点头。
  确实,蒋天生坐稳龙头位置,动机最足。
  蒋天生就算能重新坐上洪兴话事人的位置,那也是苏晨在背后推了一把。
  盟友归盟友,这层窗户纸随时可能捅破。
  一旦蒋家勾结外人、借刀害死原龙头的黑料被抖落出来,洪兴内部绝对要闹翻天。
  蒋家的声望会瞬间崩塌,到时候别说继续掌权,连全家搬去避祸都是轻的。
  蒋先生这种野心勃勃的主儿,怎么可能甘愿一辈子被人捏着把柄?
  要想让苏晨永远闭嘴,最稳妥的办法只有一个——让他彻底消失。
  更何况,那份利益输送的合同还摆在那儿。
  蒋家不仅要分出一半以上的正规生意利润,还得把澳门地带的抽成吐出来一成。
  这笔钱若是每年结算,绝非小数目。
  只要苏晨死了,这些源源不断的流水就能截断。
  但苏晨听完分析,只是淡淡摇了摇头。
  “不是蒋天生。”
  他语气笃定,“蒋天生不傻。
  现在的蒋家正处于风口浪尖,内有刺头未清,外有东星虎视眈眈。
  这时候主动来惹我,纯属找死。”
  洪兴内部那些不服管教的堂口老大还没清理干净,加上跟东星帮地盘冲突不断。
  光是应付这两座大山,蒋天生已经焦头烂额。
  除非脑子进水,否则绝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动手。
  “再说了,”
  苏晨端起茶杯,指尖轻轻摩挲杯沿,“如果真是蒋家的人,早就直接对我下手了。”
  合作除掉靓坤也好,巨额分红也罢,只要我死了,所有隐患自然烟消云散。
  根本不需要搞这种神神秘秘的。
  那个被称作“小结巴”
  的目标突然出事,反而像是在给我敲警钟,让我提前防备。
  这种欲盖弥彰的手法,恰恰证明凶手另有其人。
  可到底是谁呢?
  苏晨眉头微皱。
  按照原本的时间线,这个时候的小结巴应该安然无恙才对。
  敌人藏在阴影里,看不透底细,这就很难办。
  正琢磨着,房门猛地被推开。
  阿布脸色一沉,刚想发火斥责对方没规矩,却被苏晨抬手制止。
  来人满头大汗,眼神慌乱,正是疯狗身边的心腹手下。
  之前疯狗听说有人刺杀苏晨,带着人就要冲过来拼命,被苏晨拦住了。
  此刻这人闯进来,显然是有急事。
  “出什么事了?说!”
  苏晨没有给阿布发作的机会,直接开口问道。
  那人双手捧着个信封,动作小心翼翼,仿佛里面装着烫手山芋。
  “晨哥,这信我没拆。”
  他喘着粗气解释:“交给我的人跑得太快,扔下东西就跑。
  临走前还放狠话,说要是敢追,苏哥你就要倒霉。”
  兄弟们为了保险起见,这才没敢多管。
  信封递到手里,轻飘飘的。
  苏晨指尖一挑,几张相纸滑落掌心。
  画面里的每一张主角,都是那个口吃的小丫头。
  光线晦暗,照得人脸惨白。
  小结巴被死死绑在铁椅上,满脸血污,嘴角破裂,眼神惊恐到了极点。
  一把冰冷的刀刃,正贴在她后颈的皮肤上。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随时可能决堤。
  看到这一幕,苏晨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青筋在额角隐隐跳动。
  他压着嗓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大的胆子。”
  “动我的人,你们得付出代价。”
  照片虽已到手,但俱乐部内众人面面相觑,没人知道者究竟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