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不远处的另一间屋子,另一张卧榻上,另一具孤影同样含笑而卧。
实不知这读书人究竟为何而笑。
五月里起始有些暑意,他却已感燥热难耐,抱着被子翻转难眠,一会儿又掀被去灶屋取水喝,反反复复,静不下来。
要说是因为林家要添丁的喜事,他替哥哥嫂嫂高兴得睡不着觉,勉强能说得过去。
脑袋里也是装满了哥哥嫂嫂的身影,只不过哥哥站得远一些,远到了对面的山头上……
直到夜深,再不睡就要耽误白天的精神,他这才强行将自己往周公那里送去。
天蒙蒙亮,读书人按时醒来,复又合眼,嘴角轻扬,似在回味着什么。
片刻之后便抖擞着精神从床上跳起,好似已聚集了满腔热血,预备要去哪里大展拳脚。
这“哪里”并不远,便是那方寸书桌前。
一番仪表装点之后,读书人正襟危坐于桌案前,开始了一天的用功时刻。
若非喊破喉咙,否则再怎么掷地有声地朗读背诵,自是传不到数丈外,读书人此番也并非以此为饵,扰人清梦,纯粹是想早些完成每日必读,好早些滕出时间做别的学问。
几丈外的夫妻俩同样早早醒来。
林峻这一觉睡得颇为满足,好似一整夜都在与妻子亲热,把香软的娇娇抱在怀里亲到天亮,不管是在梦里还是在眼前,这觉如何能不香?这觉如何会想起?
他和命根都想多赖一阵子,一个往妻子身上紧了紧,一个往妻子腿间送了送,全都默不作声地行着无赖事。
徐忆兰倒是一醒来便想起身,得知今日要去集市,她昨晚便开始满心期待,才去过一回,实在没有逛够,她像个孩子似的,对集市上的热闹很是向往。
只不过她觉出相公想与她再亲热亲热,他们既是恩爱夫妻,一应亲热便都是理所当然,加上这波孕事顺利完成,想到肚子里很可能已经住进了一两个小娃娃,她也是欣喜不已,忍不住吃吃地笑起来。
林峻得知妻子已经醒来,手上的动作便加了几分放肆,对捧在掌心的雪白肉包越发爱不释手,轻轻地抓揉起来。
徐忆兰任相公的大手在胸脯上一顿亲热,不多时又娇声讨饶。
“相公……好痒……”她也说上来是什么感觉,只会笼统归结为痒,下意识地扭着身子想躲。
躲又只会往身后的怀里躲,背靠得更近,臀贴得更紧,腿间也夹得越发牢固。
命根第一个跳出来回应,又粗壮了几分。
“嘤嘤……相公快饶了我吧……命根……又挠我了……”徐忆兰僵着身子不敢动。她已然知晓命根总在睡觉时变大变硬,倒也不足为怪了,只是越硬的物件越折不得,她生怕自己乱动起来将硬着的命根折坏,因而次次被命根牵制住,次次要忍不住喊停。
听到小妻子求饶,林峻赶紧停了手,只那肉棒子被夹得紧,抽不出来,也不太想出来,便只静静地抱着妻子不乱动,亲了亲小耳朵,表示回答。
没亲热一会儿便受不了,徐忆兰有些愧意,歉声说道,“相公,我好像哪里都怕痒,受不住。要不……下回再换别处试试……”
又是一阵亲吻落下。
徐忆兰由着相公亲着,把眼珠转了转,又有疑惑在心间,扭头问道:“相公,命根变小变软时是何模样?好似还未瞧见过呢。”
这等难题,憨相公自然是答不上来。在妻子面前总是忍不住狂躁的肉棒,确实极为争气,总也不见颓势,只不过除了戳人,对妻子来说好似毫无用处。
贤妻自行回答道:“我随口一问,相公莫要放在心上,软的硬的都是相公身上的宝贵之物,我断不会嫌它丑。只是命根夜里竟然不睡,真的不会累吗?”
林峻直摇头,对着小脸又是一阵亲,还想亲那张体贴温柔的小嘴,只是命根仍在那温柔乡里夹着,若是动作太大,牵连之下又要挠着妻子的痒,便只好作罢。
窗外天色越发明亮,徐忆兰想起了比赖床亲热更为重要的事:“相公,咱们先起来吧,今日集市上必定热闹,我想早些去呢。”
在“圣旨”面前只有接旨的份,林峻对妻子的旨意毫无反驳意见,就算命根不同意,他也全然不怠慢,在妻子鬓间亲了亲,便松开了手臂。
一时的挫折不影响夫妻间的恩爱,两人依旧甜甜蜜蜜,互相整着衣衫,一同梳洗装扮,可算亲密无间。
此番去集市,一面是将这段时间采集的药材送去药铺,一面再采卖一些家用,往常十天半月便要去一次,对林峻来说已如家常便饭,早已不是新鲜事,也绝没有孩童般的好奇和期待,便是多年前带着仍然年幼的弟弟去集市,林砚也故作老成地不愿露出大惊小怪的模样。
小妻子却仍是一副天真少女的姿态,先是忙出忙进一顿收拾,再是大包小包一顿搬运,把大竹筐塞得满满当当。
林峻只是含笑盯了几眼,便任由妻子自作打算,包括小妻子拿了一篮子吃食往林家老屋去,他也只是目送着身影,知晓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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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一直喊痒,一个舍不得用力……确定不用留言催主角们早日觉醒真正的姿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