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向来睚眦必报,如今得到太子的准予,更是将方才的火气全部撒了出来。
  “自本公公进宫以来,还未有人这般大胆敢袭击我,谢将军!这把火你可好生受着吧!”
  谢寒声忙与一众手底下的兄弟拼命阻拦。
  可李公公最是油尖水滑,点燃一众火把,趁着旁人不注意,扔至后院的柴堆之上。
  大火熊熊燃起,烧毁了喜庆的前厅,才被侍卫们扑灭。
  李公公知太子是为给谢寒声一个教训,出口恶气罢,并非要闹出人命,倒也就此收手带人离开。
  宾客们早已告辞。
  看着布置的红绸已被烟熏得灰黑,苏令微气的破口大骂。
  “我看那沈兰漪定是早与太子勾搭上了,否则怎会这么快改嫁!谢狗,好在你没娶这般放荡不堪的贱......”
  话未说完便被谢寒声冰冷的眼神制住。
  “苏令微,兰漪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自镇国公将兰漪许给我后,她便与太子之间恪守界限,私底下从未见过一面!”
  “若不是昨日我这般对她,她也不会对我彻底死心,改嫁太子。”
  谢寒声吐出一口浊气,下定决心。
  “兰漪最是讨厌你我之间二人关系太过亲密,今日过后我会向她认错,往后你喊我将军便好。”
  这番话落苏令微脸上愈发显得不甘狰狞。
  我被太子抱进了宫,脖子上的伤口已被他用纱布缠好。
  想起成婚前一日,他命人来传信,说只要我后悔他便一直还在。
  那时我怕沈寒声知晓误会,便让爹爹烧了那封信件。
  可如今却是我主动上门求娶。
  “怎这般瞧着我,可是觉得后悔了?”
  他调笑的语气传入我耳中。
  我忙摇头,随后轻声道。
  “你不介意谢寒声所说,三年前我被绑匪玷污清白之事?”
  太子眼眸一暗。
  “旁人说的我不信,本宫只信你。”
  我没说话,却撕开了衣襟。
  雪白的肌肤上,锁骨处赫然有九个磨灭不去的伤疤。
  秦昭夜瞳孔骤然一缩,连声音都带着颤栗。
  “这是那日留下的?”
  我点头。
  “那日绑匪给我下了药,我若不如此,恐怕真会如那苏令微所说失去清白。”
  他低头轻轻吻上我的右肩。
  “该死,若让本宫再遇见这几人,定要将他们挫骨扬灰不可!”
  暧昧气息流转,我没有拒绝他气息的靠近,风吹灭烛火,引得室内一片旖旎。
  第三日回门,太子因公务不能陪我,但却妥帖为我备好了回娘家探亲的礼品。
  马车刚到镇国公府,便见谢寒声早已等候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