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行礼的谢寒声听到此话,脑中一片空白。
  “太子妃......”
  他口中喃喃说出三个字,转而煞白了脸,震惊且慌乱地看向我。
  “沈兰漪,太子口中说的是何意?你明明是我的夫人怎就成了太子妃!”
  秦昭夜瞥见我脖颈处的一抹猩红,他眼底墨色更深。
  “这伤也是他弄的?”
  我轻点着头,不愿再同谢寒声说半句废话。
  “来人,把谢将军的胳膊给本宫卸了。”
  太子的话音落下,谢寒声已被出手利落的禁卫大军按压在地,随着几道清脆声传来,他的双手笔直垂下。
  谢寒声顶着被冷汗浸湿的面额,朝我吼道。
  “是我先伤的你,太子令人卸我双手,本将军无话可说。”
  “但今日是你我大婚,你躲在太子身侧成何体统?
  苏令微也着急在太子面前求饶。
  “太子殿下,谢......将军说得对,今日是我们三人的婚典,沈兰漪作为小妾,自要与我们一同完成仪式,还请太子莫要再插手。”
  “小妾。”
  太子冷笑两声,周遭戾气愈发浓了。
  “李公公,此人口气不净,便由你给她清清口吧。”
  已经被救治醒来的李公公,当即捋起袖子上前,往苏令微脸上狠狠扇去。
  清脆巴掌声伴随着女人尖叫的惊呼声此起彼伏。
  李公公常在宫中打人,自然练就一副特有的扇人手法。
  只是十下苏令微脸上便已肿成猪头,毫无方才那股嚣张气焰。
  见此场景,萧寒声忙向太子求饶。
  “微微向来直爽,口不择言,若有哪点惹怒了太子,还请太子手下留情!”
  秦昭夜没有理会他,只是转身牵起我的手。
  “可有解气?”
  听到太子这般询问我,被谢寒声护在身后的苏令微眼中闪过浓浓的嫉恨。
  我拿出被苏令微踩坏的簪子,又指了指着散落一地的妆匣。
  “他们抢了我的嫁妆,还弄坏了祖母留给我的金簪。"
  太子眼眸一敛,眸光扫向二人。
  “谢将军当真好生本事,拳脚功夫不仅通通用在女子身上,还做出抢人嫁妆,毁人首饰的事来。”
  “若不是昨日漪儿改了心意,愿嫁与我,今日可不知被你们二人如何糟践!”
  秦昭夜每说一句,谢寒声的脸色便灰败一分。
  特别是听见改嫁二字,更是不可置信看向我。
  “太子说的可是真?当年镇国公把你许给我,你怎能这般轻易改嫁给他人!”
  见谢寒声好似被背叛后深情如海的模样,心口的恨意也化为讥讽。
  “谢寒声,昨日你纵容苏令微如此羞辱我,今日我嫁给太子又与你有何关系!”
  这句话落,太子已将我揽在怀中跃上黑马。
  他声音轻飘,却带着一股渗人的寒意。
  “你们毁了太子妃最重视之物,本宫作为她的夫君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李公公,你且命人往这府中纵把火,权当是给本宫与太子妃的婚事,增添几分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