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我的燥动,他忙脱下宽大的衣袍,将我紧紧搂住。
“别怕,本宫这就带你回去。”
他踹门而出,正巧与刚赶到山上的谢寒声撞上。
谢寒声见被太子紧紧裹在长袍之中的我,整个人呼吸一停。
“这是谁干的!为何沈兰漪会如此?”
“你还有脸问本宫怎么了?本宫特地给你留了个活口,若想知道真相,审问他去吧!”
太子抱着我便驾马离开。
谢寒声看着那个双腿发着抖,流出一滩黄色液体的山匪。
咬牙抓起他的领口。
“说!到底怎么回事?你若不说实话,本将现在便把你的头给砍下来。”
那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谢将军,明明是您命我们兄弟几个将太子妃绑上来,怎如今变脸之如此之快?倒还问起我们缘由了!”
谢寒声双目猩红。
“胡说,我何时将命你们绑了太子妃!”
“三年前我明明让手下送你们去的刑场,可到底你们用了什么法子,竟从刑场消失,害我找了三年都寻不到任何踪迹。”
那人傻眼了,面对谢寒声随时能挥下来的剑,连忙将自己所知道的事全盘托出。
“明明是一个女子她同我们说你看不惯沈兰漪水性杨花,要我们将她绑在山上,辱了她的清白给个教训。”
“事后也是您让那女子偷偷放我们从刑场离开。”
“就连这次也是您让那女子牵线,告知我们顶替马夫,将那沈兰漪引至山上。”
谢寒声听得越来越心惊。
“你说的那女子长何容貌?”
那山匪回忆。
“那女子喜爱一身白袍,长发就如你们军中汉子般高高竖起。”
他话落的同时,谢寒声手中佩剑不由落地。
见有机可乘,山匪忙站起来便往山下跑,可到底没走两步,便被后头来的剑射穿了小腿。
此刻太子带人围剿的山脉的士兵已离去。
只剩下他带的一众人手,谢寒声当即命人调转方向,往军中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