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他带着浑身煞气,直接寻到了苏令微的营帐。
  见他剑上带血,苏令微眼中划过一丝暗喜,脸上却假装震惊。
  “谢......将军,太子命你去搜山,你可寻到了沈兰漪?”
  “上次她便被山匪劫持毁了清白,如今那些山匪卷土重来,可指不定该怎么糟践她。”
  说到这,苏令微嘴唇不经意间勾起。
  下一刻她唇边的幸灾乐祸彻底僵在了脸上,只因一个浑身是血的山匪被拖了进来。
  谢寒声语气冷得似冰。
  “你口中所说的那个女人可是她?”
  那山匪看了一眼,便倒头如蒜。
  “就是她,将军,便是这女人忽悠的我们老大!”
  苏令微心慌之下,拔起剑便要捅死他。
  “你胡说什么?敢污蔑本姑娘找死不成!”
  可那挥出去的剑,却被谢寒声一脚踢飞。
  紧接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死死将她脖子死死掐住。
  沈令微胀得满脸通红,疯狂咳嗽。
  “将军,你休听山匪满口胡言,我和沈兰漪无冤无仇,怎会这般狠心让人夺去她的清白!”
  那山匪对她便是破破口大骂。
  “谁知你是不是因为嫉妒太子妃,才心存妒忌!”
  “我看你们这帮整日里以兄弟相称的女子,比勾栏里的妓子还要可恶,人家起码正大光明,而你这等贱货明面当着兄弟,暗地却处处挑拨人家感情。”
  苏令微疯狂拍打着谢寒声的胸口。
  “将军,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
  谢寒声的手一松。
  苏令微瘫坐在地,捂着脖子疯狂喘气。
  心中恐惧刚退下,就听谢寒声开口。
  “早在你跟我说母亲给你托梦时,我便该自省的。”
  苏令微不由睁大了眼睛,还没等她开口,就听谢寒声命令侍卫。
  “把这两人带下去,动用私刑拷打审问,什么时候说实话了,再送往衙府。”
  各种刑罚之下,苏令微承认了此事是她一手安排。
  不止如此,还招供了先前采花盗一事,也是与她有关。
  至于那山匪,交代了当年他们的头子并未毁我清白一事。
  谢寒声将那供词公示还了我一个清白,衙门也判苏令微和山匪秋后问斩。
  而这一头我因那春药效果太过猛烈,便是太子命人给我吞服了解药,也不能将我体内的燥热完全熄灭。
  他为帮我解下剩下的余毒,整整三日未下过床榻。
  体内最后一丝燥热消失,我瘫软的伏在他怀中,声音干涸喑哑。
  “那日还好是你来了,若是别人,我宁愿!”
  还未等我口中说出最后那个字,便有一双温热的大手堵住我的唇。
  “若是旁人,可没本宫这体力,与你大战三个日夜......”
  他低笑声让我羞红了耳朵。
  爹娘得知此事后,匆匆进宫来看我。
  他们带来那山匪的供词。
  爹感叹。
  “好在那谢寒声没有糊涂到顶,否则老夫定要同他不死不休。”
  此番危机解除,谢寒声多次想要进宫来见我。
  秦昭夜明面上不说。
  却私下收集了谢寒声在军中种种违规的旧党,一并呈到御前,请陛下下旨。
  令他远赴千里边关戍守,终身不得擅自返回京城。
  自此,谢寒声辞别京师,远赴风沙漫天的边戍。
  而我稳坐太子妃之位,旧日纠葛尽数落幕,我只守着眼前的烟火岁月,与身边人岁岁相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