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麦聪和苏离尘聊天,也会旁敲侧击问他会不会出轨什么的,但都没得到明确答案。
  这两人真的这么多年只有彼此,他认为这简直是反人性。
  “宝贝,这位苏总是自己开公司的大老板,开汽车配件相关的公司,你以后要是想买相关产品,找他介绍。”
  麦聪看对面两人恩爱的老夫老妻样,心里面一直不愿意承认的恶意就开始无限蔓延。
  “苏总好,以后有需要可以联系你吗?”
  麦聪的“伴侣”声音特别的……发嗲,讲话黏糊糊的,徐默行听着鸡皮疙瘩开始冒起来了。
  这声音绝对不是原本的声线,因为没人是天生用上颚共鸣说话的。
  苏离尘看了男生一眼,没什么反应,没同意也没拒绝。
  “好用的我都推荐过给麦聪,你可以先问你对象,他也解答不了你,你俩再来问我也行。”
  “人家就是想先问你呢?”
  苏离尘当作没听到这句话,直接叫了服务员来点菜。
  男生被忽略了,觉得不爽,但现在有服务员在,他也不好发作。
  点完菜,男生在麦聪的暗示下,又重复了刚才那句话。
  苏离尘依旧当没听到,和徐默行聊天。
  麦聪笑了笑,苏离尘是人精,他搞不过他,还是挑拨一下道德太过老实又正直的徐默行吧。
  “哎哟,默行啊,你看老苏,连我对象都不肯帮,还无视他,你得好好管一管他啊。好多人创业成功后,就开始抛弃糟糠之妻了。”
  徐默行也只是笑笑,随口应一句:“没事,我认为他不是这种人,而且我也不是糟糠妻。”
  “话不是这么说啊,男人都有劣根性,还是得管严一点的。”
  麦聪继续隐晦地暗示苏离尘会出轨。
  苏离尘和徐默行对视一眼,没发表什么意见,刚好上菜了,大家当无事发生,开始吃饭。
  吃饭期间麦聪和他的男伴倒是没再作妖,吃完饭麦聪还想跟着他俩一起玩。
  苏离尘直接拒绝了,“不了,我们已经玩了一天了,想早点回酒店休息。”
  分开后,苏离尘又拉着徐默行边逛街边消食。
  徐默行没有因为麦聪的挑拨离间生气,因为他一直觉得麦聪就不是什么好人。
  反倒是苏离尘在思考后,突然冒出一句。
  “麦聪这个人,不对劲,我以后尽量不跟他来往了。”
  “嗯?怎么了?”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发表类似的言论了。
  以前觉得价值观不一样,但我一直觉得普通朋友,不需要方方面面都合得来,还可以互相利用,也无所谓。
  但他现在明显歪心思打到我们头上了,还是疏远他吧。”
  “我们也不会因为他的挑拨就出轨吧?不过他是你朋友,你说了算。”
  徐默行倒是觉得哪怕麦聪一直以自己的价值观去看别人,挑拨离间别人,只要他俩不想出轨,是没人能让他们出轨的。
  “嗯,确实,犯这种错误肯定是自己也动了心思。但一直和嫉妒我与伴侣感情好的朋友来往,是一件恐怖的事。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他对我们的感情看不顺眼到了一个极端,我担心哪天他会做出一些下作的事。”
  徐默行想了想,也是这个理。
  “行吧,你决定就好,反正你应该不会吃亏。”
  苏离尘捏了捏徐默行的手。
  “你真的不担心我会出轨吗?”
  徐默行非常坚定地点头,“真的不担心。”
  “为啥?不是一般很爱对方的话,都会有不安全感吗?难道我给你的安全感已经足到你不会担心我出轨了?”
  苏离尘小小地“自恋”一下。
  “哈哈哈,怎么说呢。”
  徐默行组织了一下语言。
  “我觉得吧,有一瞬间的邪念,很正常,但人之所以为人,不是畜生,就是因为人可以克制自己的邪念,不能随便放纵自己的欲望。
  特别是当我们在一起很久之后,热情褪去,靠什么维系对彼此的忠诚?除了要多和旧人做新事,不和新人做旧事外,更多的就是自我约束了。”
  出不出轨从来都是自己的问题,而不是恋人该自责该担心的问题。
  如果不想在一起了,就分开,而不是拖着这段关系,又出轨,最后还要责怪对方这不对那不对才导致自己出轨了。
  徐默行的不安全感从来不在苏离尘会不会出轨的问题上,他的不安全感更多的是害怕他俩因为很多误会,或者各种各样的摩擦分开了。
  情侣之间,吃醋只是情趣和独占欲发作,并不代表他在担心苏离尘会出轨。
  “确实,你说的没错。”
  苏离尘完全能理解徐默行想表达的意思,他也看到了徐默行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