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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能的!绝不可能!」侯夫人失魂落魄,不顾镇北侯的刀尖抵在喉咙,又取过一个杯子,滴入了自己的血和陆景年的血。
然而,血依旧不融。
镇北侯人傻了。
侯夫人跌坐在地,泣不成声,「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他不是我的儿子!我的儿子呢?我的儿子去哪了?」
镇北侯沉默不语,面色难看。
虽然夫人没有背叛他,可陆景年确实不是他的儿子。
他辛苦多年,名声尽毁,竟全都给旁人做了嫁衣!
若是让他知道是谁算计,定要将人碎尸万段!
哇去!精彩!实在精彩,我兴奋得不得了。
如今陆景年不是镇北候夫妇的血脉,自然比不过陆今安。
若是他天资聪颖,也就罢了。
可偏偏是个没出息的草包庸才!
过去的肆意张扬,青春年少,在镇北候夫妇眼里全都变得面目可憎,可不是让陆景年失去所有了吗!
嘻嘻。
好看,爱看。
「大仙啊,啥时候让陆景年醒啊,我都开始期待了。」
大仙闻言,嗤笑一声,「嗯,你期待就好。」
就在这时,一旁战战兢兢的张太医忽然兴奋起来,「动了!子蛊动了!」
哦?
还有反转?
我仔细看去。
不对。
那子蛊怎么在往我的方向爬?
不对。
子蛊怎么吸我的血了!
镇北侯夫妇同样不可置信,他们沉默着取来茶杯。
血融了。
我傻了。
我成了镇北候夫妇的亲生女儿?
镇北候府的假少爷娶了真千金?
可恶儿媳变亲女?
话本都不敢这么写好嘛!
「大仙你......」
不等我说完,我的神志便回到了肉身。
指尖的刺痛传来,刚一睁眼,我就被侯夫人抱进了怀里。
「孩子!我的孩子!呜呜呜呜!我的孩子!」
镇北候便要冷静地得多,他看着我,神色复杂,带着几分不着痕迹地失望。
随后立刻打断了侯夫人的话,「喜娘醒来便好,夫人,喜娘刚醒,需要静养,我们先出去,让她好好休息吧。」
「侯爷!她分明是......」
「是我们的儿媳。」镇北候眼含警告,硬生生打断了侯夫人的话。
我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什么也不懂的民女。
自然懂得镇北候的用意。
陛下当初是看着陆景年出生才封他做世子,让镇北侯的爵位得以世袭。
若将陆景年的身世昭告天下,那这爵位,自然保不住。
因此,他们想将计就计。
这可就,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