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囤啦! 鱼鱼求收藏,谢谢各位宝宝们。 陆泽挂了电话回急诊病房就看到段时在哭。 一抽一抽的,脑袋埋在被子里。 可怜又可气。 “喝药。” 陆泽给他倒了一杯温开水放在旁边的桌上。 “陆陆泽。” 段时双手扒着被子。 留着一个眼睛在被子外面,委屈巴巴带着哭腔。 “别打我。” 段时身体在发抖。 他也不知道是镇定剂的副作用,还是看着陆泽冷着脸怕的。 或许两种可能都有。 “我知道错了。” 短短三句话,段时的抽泣声不断。 “现在知道怕了,跟徐年出去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怕?”陆泽随口说着。 “哇” 段时不敢哭的太大声。 将胳膊塞进嘴里,咬住。 谁知道会出这么多事儿啊。 “还咬?” 陆泽捏了捏段时下巴,示意他松口。 “行了,没说要跟你算账,等你伤好了我们回a市。” “嗯” 行行行。 只要不秋后算账,什么都成。 “我记得你刚跟我的时候,我给过你一本家规。” 家规 记得。 这东西段时就是死了都不可能忘记。 a4纸,整整三十页。 陆泽要求自己熟练背诵,他记的很清楚,之前因为自己违反了其中一条,大夏天,他罚自己跪在书房,搓衣板,整本书,全部抄写一遍。 他人没在旁边盯着。 但是他给书房按了三个监控。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盯着啊。 只要他跪姿稍微有一点儿不标准,就要多抄一遍。 那天,他从半夜十二点一直跪到早上九点,膝盖红肿的不成样子。 还成功的去医院躺了几天。 “记得” 只是那家规手册,段时从a市走的时候就给烧了。 “回去抄。” 段时摇头。 那东西都被烧成灰了。 里面七八百条,哪个正常人能记得住啊。 “不跪。” “呜呜呜” “行,不跪。” 段时心里盘算着,自己现在跟他坦白的话,能不能争取到最轻的处罚。 不对! 是他找自己复合。 自己都还没同意呢。 凭什么又开始管了。 “我不去a市。” 明明在心里练习的时候想的很霸气。 可是说出来的时候却成了四不像。 声音软的不行不说,还飘飘然的,眼神乱瞟。 死嘴! 你硬气点儿。 段时在心里骂了一句,随后就开始给自己找补。 其实这也不赖自己,主要主要是是腿疼! 对! 就是这样,腿疼,导致自己说话发抖。 才不是自己怂了。 我,段时,人称天才交易手,怎么可能怂! 如此一想,他又来了勇气。 抬头,瞪着陆泽,鼓着双颊,再次重复。 “我不去。” “我没有跟你商量,只是通知你一声。”陆泽将水杯给递近了些,“吃药。” 好多白色的药丸,还有一包棕色的粉粉。 段时余光扫了一眼,立马拽着被子将自己脑袋蒙住。 棕色的药粉粉,可苦了。 之前每次喝段时都反胃。 不喝不喝。 打死都不喝。 滴的药里面有消炎止疼的效果了。 “听话点儿。”陆泽叹了口气,柔声劝着,他拿了一把椅子放在段时床旁边,扯了扯被子,“段时!” “不喝。” 喊喊喊。 什么人啊,就喜欢喊别人名字威胁别人。 段时心里委屈。 “我数到三,自己放开被子,出来喝药。”陆泽摇动床尾的摇杆,病床上半部分升起,病人不用动就能坐起来,“把药喝了,你这次阳奉阴违的事儿我可以当没有发生。” “你发誓!” 陆泽无奈的慌了一下脑袋,妥协的哄道,“成,我发誓。” 这么简单? 有诈! 一定是这样。 段时补充,“你得说清楚你的名字,发誓对象,还有如果违反了怎么办。” 说来这个框架还是陆泽搭建的。 之前自己犯错,他就让自己按这个格式写的保证书。 “你再多说一句,刚才我说的话全部收回。” “你是腿受伤了,屁股可没被烫伤。” “家里那数据线你不喜欢,我给你别的选择,用皮带,你现在可以挑挑使用爱马仕,金利来,还是七匹狼。” 骗子! 段时鼓着腮帮子。 紧皱眉毛,眼皮半耷拉,眼神由下而上的看着陆泽,最后跟他对视上。 陆泽突然笑了出来,段时故意哼了一声,声音很大。 “都不喜欢?”陆泽歪着脑袋,啧了好长一声,“那这样吧,刚好去年我去内蒙那边做实地考察的时候,买了一根纯牛皮的鞭子,还没用过呢。” “你变态啊!”段时情绪不受控制的激烈起伏,“谁买这个东西放家里。” “总能用上的,又没浪费。” 段时被气的一个字都不想说,本来腿疼,流血让他脸色惨白惨白的,现在好了,直接脸红到耳后根。 “这是医院。” “你能不能别乱说话啊,周围这么多人,你” 羞耻感大过疼痛。 “喝喝喝。” 段时赌气的伸手。 “药。” “我一会儿先回去给你拿洗漱用品,再给你带些吃的喝的,你看下有什么需要特别带的吗?” “啊?”段时脑袋宕机了。 “医生说你现在这个情况最好住院,你的右腿现在是严重烫伤,现在情况还没稳定,医院有专业的护理,家里要是感染发炎了很麻烦的。” “我不住院。”段时很抗拒看病。 医院在他很小的时候带走了他的母亲。 那刺鼻的消毒水味现在已经深深刻入他的灵魂。 “不行。” “我不住院,我们每天来换药就好了,好不好嘛,求你了。” “不行。” 陆泽再次拒绝,他将手机的拿出来,随即找了一个新闻。 图上的内容血腥。 一个人躺在病床上,他的腿被截肢了,看着一副生死未卜的样子。 报道上面写着,大腿被刀划了一下,但是当事人没有太在意,只在家用清水冲洗后用消毒水消毒,三天后,腿上伤口的位置大面积发脓,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晚了。 受伤的那条腿只能被截肢。 “看到没有,你也想这样吗?” “不想。”段时缩着脑袋摇头。 老男人就是坏,成天喜欢吓唬人。 “那住院一段时间,等你腿上的纱布可以取下来的时候我们就回去。” “先生,我们主任的意思是,你们每天上午来换药打针就成,不用一直待在医院,至于你担心的感染问题,在家不要用水清洗伤口就好。” 护士拿着一堆药还有一张单子走了过来,顺手将床边的隔帘拉开。 “这里,麻烦签个字,你们是谁签?” “我签。”陆泽大致看了一眼单子上面的内容,是伤口护理的注意事项,还有用药和副作用,以及缴费单。 “那我回去。”段时举着手,脑袋往外看,一侧头,看到了旁边床的人。 浑身是血。 他嘴唇哆嗦,拽着陆泽不让他去缴费。 “你别走。” “我怕。” 陆泽看了一眼旁边床,揉着段时脑袋,“打完今天的我们先回去,明天再来打。” “我想问一下,明天我们来打吊针有没有单独的病房。” “没有,我们急诊每天的病人都很多,而且很多挂不到住院部的号都会先来我们这里过渡,你们这种情况不严重,可以转到私立医院,或者社区医院。”护士解释完又补充了一句,“人体的保护机制还是很强的,没有那么容易感染。” 等到段时五瓶药水打的还剩一瓶半的时候,镇定剂的药效开始逐渐消减。 现在段时开始感受到腿上传到心窝那一阵阵灼烧的感觉。 他想伸手去摸受伤的位置。 但是他一动,不管动哪里,都牵扯着全身的神经发疼。 他手指发抖。 “怎么了?”陆泽低头看着段时,刚给他喝了药,昏昏沉沉睡了不到十分钟就开始发抖,他看了一眼药瓶。 刚开始这个药水滴的快了,段时一直无意识的发抖,护士说这是正常反应,药进入身体的太快,太猛,有的人受不住,就是这样,后面就给他把流速的调慢,情况就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