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吗?”  “嗯。”  段时额头冒汗,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去喊医生。”  可能因为大面积烫伤,段时还是发烧了。  医生检查过后说是正常情况,让不要紧张,等吊针的药都滴完了,会慢慢退烧。  下午护士拿来的那一堆单子里面,开的也有两颗退烧栓。  这个东西药效强,副作用大,所以医生没敢多开。  段时迷迷糊糊的,身上很疼,又烧的难受,就这么反复中又睡了过去。  “醒醒,我们回家。”  陆泽在段时昏睡打针的时候在网上下单了一个轮椅,让跑腿直接送到医院的。  “现在能动吗?”  被喊醒的段时下意识照做。  胳膊动了动,就要挪腿。  “别慌。”陆泽看着他脸上还是烧的红扑扑的,打着商量,“要不我们去办个住院吧。”  “不!”  段时脑子清醒了一瞬。  “回家。”  “先挪没有受伤的那条腿,扶着床,不要动作太大。”陆泽反复交代,扶着段时让他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自己身上,“小心点儿,坐轮椅上不要乱动,我喊辆车回家。”  作者有话说:  小段时太可怜了,太容易受伤了  陆泽不放心他自己生活是有原因的  陆泽:他连自理能力都没有,还在说我管的多  段时:本来就是  陆泽:为我发声  宝宝们,鱼又来求收藏,评论,营养液了,鱼可以蹲到心软的神吗?    回去后段时体温暂时正常。  陆泽在外卖平台上点了热水壶,铁锅,鸡蛋,温度计,还有第二天要吃的东西。  他们走的时候护士交代过了,段时这个情况要吃清淡的,不能吃太油腻的,他做了过敏源测试,对鸡蛋不过敏,发烧吃鸡蛋不影响病情,可以给他多蒸鸡蛋糕吃。  在他烧完开水让段时喝睡前那一顿药的时候,喊了好几声段时都没回应,他过去一看,段时烧的迷迷糊糊,脸又被烧的通红的,一量体温,四十摄氏度。  “先起来喝药。”  陆泽抱着段时,双手支撑他坐起来。  “水是温的,直接喝就成。”  喝的退烧药陆泽挑了出去来,用退烧栓的副作用比较大,用完后需要时刻注意病人的体温,有的人用了这个会持续低温,这个情况比发烧还危险,需要紧急送医。  “嗯。”段时哼唧了一声,不舒服动了动身体,喝了药后身上就开始流汗,这让他很难受。  腿上的疼又是一阵强过一阵。  “啊。”  他张着嘴。  陆泽塞一颗药丸,给他喂一口水。  最后的冲剂也免了,那个药和退烧栓的药效也是折叠的。  “温度计放在腋下,不要乱动,一会儿我来看度数。”  “唔。”  段时缩在被子里,晃晃脑袋。  伸手摸了摸陆泽放的温度计,点头。  好哦。  不动。  段时在心里对自己念叨了两句后脑袋一歪,没了意识。  陆泽洗完被子,又将烧好的水倒进恒温壶后,回来就看到的这个场景。  暖黄色灯光打在段时脸上,照的他看着人畜无害的,他是不是紧蹙的眉毛,在跟外人诉说着主人现在的身体不适。  他瘦瘦小小的,跟自己的那几年好不容易养胖了点儿,现在又成了之前那样子。  陆泽坐在床沿,低头打量着段时的侧脸。  瘦了很多。  哎,算了,等回a市了再慢慢养回来。  水银温度计的测试时间是五分钟左右。  不用看陆泽就知道段时现在烧的温度高。  他身上像火炉一样。  果然,温度计显示烧到了四十一摄氏度。  “醒醒。”陆泽现在怀疑段时不是睡着了,而是烧到昏厥了,“你得用退烧栓。”  “嗯嗯!”段时本来就难受,现在被人晃醒,怨气很重。  “腿张开。”  陆泽将被子掀开,拍着段时没有受伤的那条腿。  “动这个。”  段时闭着眼睛,听话照做,因为他呼吸的空气都是热的,难受的一直用嘴呼吸。  他动了动。  疼。  身体软。  不想动。  段时稍微挪了挪腿,就觉得好了。  身上的被子被撤走,他顿时觉得不少,呼吸都舒服了。  他贪婪的大口呼吸了两口。  呼,舒服~  他现在整个人都飘飘然的。  然后突然腿上被人重重的拍了两下,又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腿,再挪挪。”  真讨厌。  谁啊,这么烦!  段时咧着牙齿,很凶。  啊啊啊!  想咬人!  不对,这个声音很熟悉。  即将咬人的时候,紧急收回一个段时。  他又挪了挪腿。  陆泽看他不情不愿的,只能自己上手将他两只腿分开。  退他裤子的时候,段时用哼唧声音表示自己的不满。  “直接脱了别穿了行吗?”  段时没有回应。  陆泽也只是照例询问一下,段时的想法在他这里一直都不重要。  他单手拖着段时屁股,另一手将段时那阔腿病装裤扯了下来。  段时意识模糊,但他能感觉到下身有点儿冷,伸手挡了一下,手又被人捏住,被警告着不准动。  “小裤裤也得脱。”  陆泽估计将这话说了出来。  段时下意识双腿紧绷了一下。  结果受伤右腿一用劲,好不容易习惯那个疼痛度数的段时又多疼了好一下。  他哼哼的踢了一下左腿。  屁股被陆泽托着,在他手上也左右动了好几下,陆泽舔着下嘴唇,将裤子扔掉后腾出手在段时屁股上摸了两下,才把他小裤裤拽下来,“你也就仗着生病了,吃准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才这么放肆。”  “你这边的弄的那些破事儿,赶紧给我全都处理干净。”  “呜呜~”  陆泽见段时真的烦了,不再闹腾他,捏了一颗退烧栓往他后面塞进去后的给他将小裤裤穿好。  “睡吧,不舒服喊我。”  “唔。”    早上段时起来,浑身黏糊糊的感觉已经没了,身上的汗全干了,他睁着眼睛伸手摸床头的手机,他不想动。  今天很奇怪,他刚醒就发现,只要自己不动,右腿就不疼。  窗帘没有打开,但是他感觉自己肚子好瘪,还在咕咕叫,胃里空的难受。  想什么来什么。  客厅的方向传来的菜香味很浓。  段时觉得自己肚子更饿了。  天舔吧舔吧嘴角,把唇上干的死皮舔润了些,终于也够到手机。  现在早上九点半了。  微信里面很多未读消息,有之前a大的同学,还有他和陆泽共同的好友,以及他来了s市后钓到的那些小奶狗。  虽然他们只是拉拉手,连嘴儿都没亲上。  消息通篇下来999+  段时随便点开了一个。  是骂他的。  再点一个,大概意思还是他这个祸害怎么还在纠缠陆泽。  气死了!  这些人到底能不能搞清楚状况。  明明是的陆泽非要来追的自己。  之前就是这样。  他们都觉得自己配不上陆泽,每次陆泽带自己去他们的聚会,这些人背后说自己的那些话,总会在陆泽不知道的地方,传到自己耳里。  为了的维持他们直接关系,段时每次都是自己消化那些话。  他将手机扔在床上,又倒头接着睡。  气死人了!  “醒了?”  陆泽端着一碗青菜鸡蛋面。  又给拿了一个床上小桌。  “身上还疼吗,先吃饭,吃完饭后半个小时再喝药,我把药和水都放在床头了。”  “体温记得自己量一下。”  “我现在要出去一趟,等我晚点儿回来带你去医院换药。”  “嗯。”  段时看着面条,才后知后觉的觉得自己小腹涨涨的。  “我想尿尿。”  说完他就盯着被子,不动。  突然段时就觉得身子腾空,被陆泽公主抱起来。  不不是这个意思啊。  我要尿尿,你这闲杂人等回避就好了。  做人怎么能这么厚脸皮呢?  段时想不通。  让他想不通的不止这件事儿。  陆泽将他放马桶上坐着,并没有离开,甚至连马桶盖都没打开。  “剩下的,我自己就可以了。”  段时红着脸,声音越来越小。  “不行。”  陆泽拒绝,目光灼灼的盯着段时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