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样?” “还钱!” “没有。”段新立一口否决,“段时,你有本事直接回来弄死你弟弟。” “段新立!” “从我出生到现在,你什么时候把我当人看过。” “我说了,二十万现在还我。” 段时要被气炸了。 这笔钱,是他给母亲的坟墓准备修葺费。 母亲去世后,父亲这边的老人说不让她进段家的祖坟,母亲那边的父母也都去世,那边亲戚不同意结了婚的女子死后埋在他们那边。 段时的母亲只能去公墓。 政府补贴性质的那种。 小小的段时看着母亲从人,变成了一罐骨灰。 他哭。 可是没人理他, 段新立连买骨灰罐的钱都是不得给他。 最后还是殡仪馆的工作人员看他一个小孩子可怜,出了这笔钱。 从那时候起,小小的段时就明白了金钱作用,它能买来天下自己想要的所有东西。 “段耀祖在h市中专是吧。” “你现在就是a大找陆泽,我去h市砍了段耀祖。”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段时吼着挂了电话,他气不过,捏着手机的那只手一直在发抖。 “砰”的一下,手机被他砸到地上。 无耻! 不要脸! “怎么了?”陆泽回来就听到砰的一声,推开卧室门,面前就是一个被砸的四分五裂的手机,他将手机捡起来后把电话卡的拔出来,“砸手机干嘛?” 段时红着鼻子,眼睛,半张着嘴呼吸,在哭,却没有出声。 不停用胳膊蹭着眼眶上挂着的泪珠。 “我带了午饭,先简单应付一下,下午我们去离的最近的一家私立医院换药。”陆泽已经将今天后续的流程安排的明明白白,“晚上要不要喝排骨汤?或者给你煲个鸡汤?你想吃哪个?” “都不想吃。” “哇” 段时抽噎着。 “我爸把我银行卡的钱的全挪走了,全打到海外账户去了,我怀疑他找我要的那五百万压根不是什么赌债。” “不是就不是,我们已经报警了,后面等警察处理结果就好了,这件事儿你又不知情,就算是跟国外诈骗,洗钱这些有关联,也查不到你头上来。” “我抱你,先去吃饭,我预约的下午一点的号。” 段时缩在陆泽怀里,委屈开口,“陆泽,我上辈子肯定是特别坏特别坏的人,要不然为什么这么多不好的事儿都发生在我身上。” “不哭了,这两天哭的也不嫌累。”陆泽抽了张湿巾将段时脸上的泪痕擦干净,“听谁说的这些?” “我哼我总结出来的。” 陆泽将从学校打包的饭菜放在微波炉热好,端出来放在桌上,“小心烫,别瞎想,这些意外发生到谁身上都避免不了,你父亲那事儿又不是你能决定的。” “那我可是为什么什么不好的事儿都会找上我啊。” “上学的时候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同学都不理我,从小就这样,我真的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后来后来我好不容易离开了那里,去上了大学,但是我爸撕了我的入学通知书,我求了的好多人,他们都跟我说,我爸一个人拉扯我长大不容易,让我体谅他,让我别去大学。” “为什么这些事儿都会发生在我身上。” “我当时以为家里没有钱,我上大学后勤工俭学,到处坑蒙拐骗,甚至说我是gay,但是他有钱给段耀祖买五千多一双的鞋子。” 陆泽给段时擦眼泪的手抖了一下,“所以,直到现在,你觉得跟我在一起都是交易,对吗?” 作者有话说: 依旧每天求一次收藏,宝贝们~ 拜托了~ 依旧是下午六点更新哦~ “我没有” 段时拿着筷子的手很僵硬,机械的往嘴里送着食物,送到一半却又放了下来。 完了! 死嘴! 该你说的不说,不该说的你使劲说。 害死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 段时试图用情绪来改变陆泽现在的关注点。 “我” “我的意思是我之前的生活的很不幸,再说后来,是我追的你,那个时候我已经弯了。” 段时说这话的时候压根不敢看陆泽。 “呃!” 段时手腕上疼的呲着牙齿。 他慌张抬头,视线和陆泽对上。 “是这样吗?”陆泽语气轻飘飘的,手上捏着段时手腕的力度逐渐加重,盯着他的眼神也充斥着上位者的审判,“段时,我不喜欢满嘴是谎话的人(puppy)。” “我没有骗你。” 什么喜欢不喜欢的,这不重要。 不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他肯定要炸毛。 段时用自己跟了陆泽几年的经验可以判断出来。 他现在心情很不好。 “真的。” “那就是在跟之前,你还在a大钓过别人?” 段时:!!! 这不给人活路。 这要怎么说。 “是还是不是。” 是 不是 段时盯着饭碗,心里暗骂这软饭真不好吃。 “那个我之前没有经验我找他们,但是他们对我不不感兴趣。” “吃饭。”陆泽眼神深邃的看着他,将他手放开,“一会儿送你去医院,别想着跑,不然我有的是手段让你出不了这房子的大门。” “这这是犯法的。”段时强行辩解,“你这是非法拘禁。” “哦?现在跟我讲法律了?那需要我们重头开始掰扯吗,比如说你是怎么从我手上拿到的第一笔创业基金。” “嗯?” “我是用诈骗罪起诉你,还是用商业间谍罪起诉你?” “你可以选一个。” 好瑕疵必报的人。 段时戳了戳饭碗里面的饭,气势也软了一半。 “我就是随口一说。” “嗯,我也是,快吃饭吧,我给你找一会儿出门要穿的衣服和要带的东西。”陆泽看起来心情还不错,起身离开餐桌的时候还揉了几把段时脑袋上呆毛,“晚点儿把你这头发颜色染回去。” “不。” “这个颜色好看,我选了很久。” 段时长得白,粉色头发确实显得他阳光很多,一眼十八岁的感觉。 “而且它后面会自己掉色,我不去补就成了。” “你这个头发回a市,很刺眼。” “两个月就掉色的。” “后面别再折腾你那头发了,染成粉色的,得用漂白剂漂四五遍,那都是化学药剂,对身体有伤害。” 段时不乐意回答,在心里嫌陆泽烦。 老古董对年轻人的生活方式和喜欢的东西,压根不想了解,张嘴闭嘴就是对身体不好。 那平时吃的喝的,就健康? 不都是农药打出来的,添加剂加出来的。 大家不也都好好的。 怎么到了追求潮流的时候就开始这不行,那不行了。 真烦人。 老封建。 段时发愤的咬着筷子头。 不接受年轻人的生活节奏,迟早要被群众淘汰。 段时左手冲着在卧室收拾东西的陆泽比划了一个中指。 陆泽订的医院离他们住的地方开车过去只有十分钟。 “这个医院的名字有点儿熟悉。”段时揉了揉眼睛,怀里还抱着一个switch,他准备打吊针的时候玩这个。 手机被他砸了,陆泽说给买新的,但是没说什么时候买。 段时觉得,作为一个善解人意的“金丝雀”,金主想什么时候安排就什么时候安排的好。 走的时候,陆泽不让带。 说去医院打针就老实点儿,躺那儿睡一觉都成。 但是段时抱着switch就不撒手。 “这个名字不是你朋友家的那个吗?” “连锁的,让他给你这边办了一个的病房。” “啧,真奢侈。” 段时掰着手指,算着这里一个单独病房,一天得出多少钱。 a市收费是三千一天,这边估计也差不多。 可恶的有钱人! 段时又一想自己的银行卡,顿时更不高兴了,看来只能动股市里面的钱了。 “陆泽?” “说。” “你觉得股市下一步的投资什么比较好。” “黄金可以长期持有,你慢慢往里面加就成了,等到翻倍的时候就卖一半,后面再继续慢慢加。”陆泽低头,“你怎么突然想到问我这个了,之前教你的时候,你还不乐意听。” “那有没有什么可以在短期内快速涨幅一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