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回报往往伴随着高风险,谁都没有办法保证可以赚回来,以你现在的经济情况,我不建议你做高风险理财。” “可是我缺钱。” 段时这个确实没有说谎。 他现在住的那套房子,是他分期买的,每个月还要还两万的月供。 下个月他不确定自己手上能腾出多少来。 “而且房贷还没还完。” “你可以找我。” 陆泽的声音让段时有了自信。 没两秒,他又瞬间泄气。 “那借的能不还吗?” 陆泽笑了一声才回,“可以啊。” “真的?” “嗯,我不要你的钱,你用别的还我就行。” “你!” 段时左右看了好几圈,还好周围人来去匆匆,没人注意到他们。 之前的陆泽从来不说这些荤段子。 “你去哪儿进修去了?” “什么?” “没什么?”段时撑着脑袋看着医院挂着的指示牌。 他们去的住院部,房。 虽然段时的情况不用住院,可是这里住院部的环境比别处好,加上这里有空房间,陆泽就让人帮忙安排了一间。 这里跟普通病房相隔有些距离,而且每层都很安静。 “我想洗澡。”段时的吊水已经打上,今天的药有三瓶,“身上好难受。” “今天?”给段时安排好后陆泽就在看最新的财经报纸,“不成,你腿上的药,今天还得重新换,刚换完洗了伤口碰到水了,那不是白换了吗?” “可是身上臭臭的。” “没有啊,我没有闻到。” “那一会儿打完针了先洗,洗完了再换药。” “这是医院啊,你真当医院是家里了,这里洗很不方便,你的换洗衣服也没有带来。” “那” 段时想不到别的理由。 算了。 说不通。 他盯着的switch界面,开始打怪。 陆泽下午接电话的频率很高,大概每十分钟就有一个播入电话,他回答的最快的就是,好,知道了。 “要是有人找你的话,你先忙吧,我在医院打针,不用陪。”段时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很乖,很听话,没打针的那只手还认真的举着食指中指,“等我打完了,给你打电话,你再来接我就好了。”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儿。” 陆泽盯着手机企业微信发来的合同,说不头疼是假的,但是他不想让段时有心里压力,这些都是自己的选择,跟他没有关系。 “没事儿。” “是不是学校的事儿。”段时早上看到了各大平台对这件事儿的热度,很多人都在讨论,“现在这件事儿发酵的范围很广,你的工作肯定会被牵连。” “没关系啊,我去年就已经准备从学校的那些事儿里面退出来的,但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段时觉得挺可惜的。 也没觉得陆泽现在说的是心里话。 a大的教授啊,他今年三十左右吧,他要是继续在那个圈子的话,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可是他说他早就想从那个圈子出来。 这可能吗? 段时一直是很容易内耗的人。 他哦了一声,漫不经心表面是在打游戏,心思早就飞到了网络上。 现在网上那些人肯定把自己骂成了喷子。 “在想什么?” 陆泽站在病床前,讲的段时手上的游戏机拿走,看着上面的gaover已经快熄屏。 “游戏都打完这么久了,还打吗?” 段时摇头,不开心,不想说话。 “我看最近的出了很多新游戏,我给你买了很多卡带,地址都写的a市那边,反正这东西过海关还得一个月左右,到时候等你回去了刚好玩新的。” “哦~” 陆泽看了一眼手机,界面搜索问题停留在,伴侣最近心情不好,闹分手,应该怎么做才能让他回心转意。 下面的高赞回答,给他买他喜欢的东西。 难道买错了? 不会啊,家里一书柜的switc卡带,什么格斗,,闯关,乙游,全都放在家里吃灰,要是他不喜欢买这么多做什么? 投资? 那肯定是脑子秀逗了! 那就是钱。 可是自己副卡给他了啊,还没有设置消费额度。 “先生,打扰一下,病人腿上的药是现在换还是等一会儿再换。”护士小姐端着一大盘药,托盘上还插着五六种形状不同的刀,“点滴快打完了,大概还需要十分钟。” 段时盯着托盘,上面的消毒,纱布让他想到昨天被烫后的疼痛感,他瑟缩了一下,“等等会儿打完了再吧。” 作者有话说: 喂喂喂,你俩说话啊,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就好了,干嘛都不说啊。 小夫妻之间不要有秘密嘛。 下一张,很精彩,陆泽给段时洗澡(嗯,肯定会有点儿小精彩部分,你们懂得!哈哈哈哈!) 宝贝们,喜欢看强制和口口的,一定一定一定要看回忆章。 回忆章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虐中带甜甜! 本鱼保证! “用我陪你换药吗?”段时问。 段时摇头,“不不用,我自己可以。” “手机。” “要什么颜色的?” “白。” “内存选的最大的就成吧。” “嗯。”段时点头,“还要之前我用的那个的型号。” “行,真节省,不用帮我省钱,虽然我工作没了,但是养你的还是养得起的。”陆泽在手机上点了点,“一会儿直接送到家里。” “你一会儿在外面等我。”段时盯着药瓶,“反正你不要在病房。” “行,没问题。”陆泽不理解但照做。 段时又不说话了。 他盘算着怎么能追回陆泽钱,还有自己的二十万。 自己已经欠的够多了,就算换算成陪睡,自己被睡死也值不了五百万。 而且,当床伴,一点儿尊严也没有,不管是姿势,还是发出的声音,又或者是给的反应,快了也不行,慢了也不行。 段时不想回到最开始跟陆泽的那段时间。 可是,如果自己还不上,等回来了a市,肯定日子过的还不如最开始那段时间。 一想到这里,段时心里把段新立和段耀祖骂了一遍又一遍。 想弄死这两个人的心都有了。 但是现在是法治社会,而且这两人在名义上跟自己有关系。 该死的道德感! “先生,请出去一下,我们来给病人换药。”换药的护士来了两个。 陆泽离开的时候又看了一眼段时。 段时假装没又看到。 开什么玩笑。 这换药能疼死个人,自己哭天哭地的样子太狼狈,他才不想让别人看到。 “好。” 病房门关上,段时脸色瞬间就白了。 被心里所想吓的。 “不不疼吧。” “先生,放心,我们换药都是专业的。” 护士笑得很温柔,但是这不能打消段时心里的顾虑。 一律不正面回答是或者不是,那大概率不是什么好结果。 段时扯着嘴角勉强笑了一下,就看到护士拿着剪刀,泛着寒光。 “你腿上的纱布需要先剪开,一会儿上了药,我们会重新给你缠上,先生,你放心,不会剪到你的。” 还是真贴心 段时怕的是,等她们拆到最后一层的时候,如果皮肤和纱布沾到一起的话,撕开会不会很疼。 然而 “啊!” “啊啊啊!” 想的没有现实来的快,腿上的疼痛直接打断了段时的思绪。 两声尖叫直接划破天际。 门外等着的陆泽跟着心里揪成一团。 他通过门口小窗户往里看,但是里面还拉了一层帘子,压根不知道情况如何。 他可以直接进去,但是又怕惹得段时不高兴。 这家伙就跟那小鸵鸟一样,别看平时仰着脑袋,趾高气扬的,真遇到的事儿了,能脑袋埋在地理,谁都不理,自己能气死自己。 “你你们骗人。”段时颤抖着嘴唇指责,“疼死我了。” “先生,忍着别乱动,小腿不要使劲,要不的你趴着吧。”护士提议。 段时胳膊在发抖,浑身都在发抖。 但是自尊心不允许他在两位女士面前表现出不行的那一面。 他强撑着趴着。 猛地阖紧双眼,牙关下意识咬紧,双手死死抠进被子里,指骨关节绷得发白。 该死啊! 上药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差评! 绝对要给这俩护士差评。 “好了,消毒水上完了,你看,不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