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段时听进去了,跟着迷糊重复,“吃。” 他觉得更不舒服了,真的好搁。 “起来。” “你起来。” “下次还去这种聚会吗?”陆泽咬了一口段时嘴角,见血了才松口。 “去” 段时张嘴,打了个哆嗦。 “不去了。” “那还吃别人喂的东西吗?” 段时张了张嘴,下巴有点儿疼。 该死,又有刁民要害朕。 “不吃了。” “我跟你交代的事情,你是不是一件都没记住啊?” “记住了的。”段时拽着陆泽领带玩了起来。 陆泽得寸进尺,栖身压着段时限制了他的活动范围。 “我之前有没有说过除我之外不能吃别人喂的东西。” 段时不记得了。 “忘了?”陆泽捏着段时下颚,又咬上他锁骨,“上次,我们说的,要是下次再犯,如何?” 如何? 段时哪知道如何。 他只知道现在自己反胃。 想吐。 忍不住了。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默念三遍,代表一会儿被冒犯的人会主动原谅自己,不跟自己生气。 “哇” “段时!” 早上段时被手机铃声吵醒。 脑袋还没醒,手已经往旁边摸了过去。 嗯? 软软的? 段时一只手揉着眼睛,砸吧砸吧嘴,他又觉得渴了。 咦? 还是软软的? 段时抬手,放了一个方位,接着摸。 这回不只是软的,还是湿的。 再扣扣,好像被什么东西咯了一下。 “啪。” “哎哟。” 段时手背上留了一个红色的巴掌印。 “你够了啊,一大早你干嘛。”陆泽明显带着欲求不满的起床气。 段时大脑宕机。 好熟悉的声音。 他僵硬着脑袋砖头,果然是熟人,陆泽。 不对。 陆泽! 他不是在出差吗? 什么时候回来的。 啊,不对不对。 自己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又开始装傻了?”陆泽手动帮段时合上他张着的嘴巴,侧躺着盯着段时,伸手揉着他的粉发,看着看着就笑出声,“看什么呢?”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比你早一点。” “那我什么时候到家的。” “两点。” 段时往陆泽怀里滚一圈。 伸手揩一把油。 低着脑袋笑得贱嗖嗖。 好死不死,眼睛落着落着就到了不该看的地方。 他咽了一口口水。 心惊。 怎么就忘了这是早上。 按照男性的身体构造,这个时间点,难免会有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 “怎么不继续了?” 陆泽看着段时的眼神变了色,慵懒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情欲。 “啊我” 已经安静了的手机现在又响了起来。 谢天谢地,感恩手机。 “我手机响了。” “嗯,你接你的,我弄我的。” 陆泽好笑盯着段时,手一伸,把往床边滚了两圈的段时给捞了回去。 “怎么样?” “不怎么样!” 段时脸色可疑发红。 该死! a市那些死去的记忆又开始攻击他了。 “陆泽。” “不行。” “我就抱抱,你接电话吧。”陆泽的鼻音还是很浓。 段时觉得难受,有东西搁着自己。 使劲推推,没有推动。 “喂,谁啊。” 因为慌,他都没看手机上的备注。 “段时,救我,爸要卖了我。”段耀祖之前那不可一世的声音,现在只剩断断续续的哭泣,“我不想卖身我知道你有钱,你有金主,爸都说了,让我别读书了,学你,去找个金主。” 段耀祖的声音很大,段时面色逐步僵硬起来。 陆泽呼吸打在段时耳尖。 “都怨你!” “你是变态,也要我跟你一样吗?” “段时,你怎么不去死啊,我这辈子最讨厌的人就是你,你愿意给别人gan是你的事儿,凭什么要我跟你一样。” 段时拿着手机手捏的发抖。 被气的。 陆泽握着他的手,将电话挪到自己耳边,“你求人帮你办事儿就找个态度的话,就别打这个电话。” “你谁啊?”段耀祖声嘶力竭中带着哭泣,“段时,你恶不恶心啊!哪个正常的男人会撅着屁股给人干!” 陆泽直接挂掉了电话。 段时在挂了电话后,推开陆泽,将自己蜷缩成一团,抱着腿,脑袋缩在被子里。 哭的一抽一抽的。 “段时。”陆泽掀开被子,试图抱住段时。 段时一把挥开陆泽的手。 “别碰我。” “不理他,好不好。” “当他都是瞎说的。” 陆泽瞅着空,将他捞进怀里,顺着他的后背,轻轻拍,“不是变态,乖,那是他瞎说的,而且我不是包养你,我们是正经谈恋爱。” “别钻牛角尖,好不好。” “情爱本来就和世俗规则没有关系,和性别也没有关系,真心相爱从古至今都不是过错。” “段时,别哭了,我也会难受。”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啊啊!可恶的段耀祖,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 本鱼要派你哥夫去揍你了。 段时(哭):我不是,不是biao子,不是娼fu。 陆泽(心疼的捧着段时的脸,小心将他脸上的泪舔掉):你不是,你一直是我珍藏的宝贝。 每日一求,宝宝们,鱼鱼又来求收藏,留言,营养液了,嘿嘿。 段时情绪来的快,走的也快,陆泽将这个电话设置成了通话自动转移。 只要对方打电话,直接转到陆泽这里。 一连三天,段耀祖打几次,陆泽嘲讽他几次。 第四天,看着股票持续下跌,手上的资金已经蒸发三分之二的段时才想起段耀祖。 这几天太安静了。 以前他要是拿不到钱,肯定会一直电话轰炸自己。 缩在床上,面部潮红,整个人厌倦倦的段时,抬腿踢了一脚陆泽,软趴趴的,一点儿劲都使不上不说还牵扯的身上疼。 这两天陆泽很反常。 虽说他顺着段时的性子来,但他一遍遍哄着段时延长时间。 “手机。” 段时踢了一脚陆泽。 陆泽握住他脚踝,“才九点多,闹腾什么,又有精神了?” 段时瞪他,不说话。 这人不要脸到程度是外人无法想象的。 “好了,别气了,我给你拿手机。”陆泽又捏着段时脚踝揉了揉,才把还放在床头柜充电的手机拿给段时,“中午想吃什么,我去做。” “辣子鸡?” “毛血旺?” “想高烧不用这么麻烦的。”陆泽翻了半圈,压在段时身上,手指摸着他眼角,低头含住他唇,等段时因缺氧开始疯狂推他的时候,才松开,“我有另外一个方法,你想听听吗。” “不想。” 可恶,狡诈,变态的老男人。 之前自己不听他的,他习惯性动手,自己屁股遭殃。 现在不知道跟谁学的。 不动手了,呵,自己还是屁股遭殃。 “我说的你又不同意,你还非要问我,这不摆明了找茬吗?” “你不是在网上吐槽我不民主吗?”陆泽没有起身的意思,得寸进尺的将腿卡入段时双腿之间,“你那些帖子,我都刷到了,三个平台的账号。” 段时:!!! 那些帖子他都已经好久没有更新了。 之前是用来记录两人生活的账号,没有人露脸过,全靠他用文字记录。 在走了后,他发了一个再见咯的文案,又配上了一个解放了的音乐。 评论区好多人喊着博主别走,回来继续更新作死学生和他金主之间的爱情故事。 段时看着这些评论就火大。 干脆又发了一版文字。 直接零帧起手。 [大字报!要不是为了钱,谁愿意跟老男人玩那些东西啊,拜拜了您,我又不是受虐狂,评论区的各位要是谁想来的私信主播,主播给你联系方式,你们自己去找那老东西,再见!退网了!] 然后段时所有账号只保留了最后两次发的文字,而之前的所谓爱情故事全都被他删的一干二净。 “你什么时候看到的。”段时不敢看陆泽眼睛,他以为两人重逢这么久了,那啥亲密的事儿也都干了,这事儿就算过去了,结果,就在一个平平无奇的早上,又开始重新提起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