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段时越想约后怕。 自己虽然说退网了。 但是网友评论,只要是骂陆泽的,自己挨个点的赞,有时候心情不错了,还回一两条,甚至在自己都走了两个月,还在乐此不疲的跟着网友在评论区瞎口嗨。 他敢这么肆无忌惮,赌的就是陆泽这老古董不玩这些社交软件。 他之前自己说的,这些娱乐平台占用了大家碎片化的时间,长期玩这个对人大脑不好,那时候他不玩,也不准段时玩。 “从你发我们之间的事儿的 应付完陆泽,段时开始翻通话记录,这两天段耀祖都有给自己打,上面也都显示的已接通,但是他一通都没接到。 他又翻着微信,没有段耀祖的消息。 简单的纠结了几秒,他点开段耀祖的电话打了过去。 “啧,你没死啊。”对面少年开口就带着戾气。 “你上次说爸要把你卖给谁?”段时压下心里怒火,耐着性子问。 “跟你什么关系,你不是跟着你金主吃香的喝辣的吗?”段耀祖继续嘲讽。 “段耀祖,我今天不想跟你吵。” “那你肯定跟我吵不了,谁知道你跟你金主在床上厮混成什么样子,啧,现在你不会还在你金主身上吧。” “没死就行,我挂了。” “段时!你敢挂!” 段耀祖这一声吼的,炸的段时耳朵疼,“你有病啊。” “我前几天每次给你打电话,你不想接就不接,你让陆泽接了又骂我是几个意思。” “我什么时候让陆泽接过电话了。” 段时被说的一愣。 段耀祖冷笑耳一声,“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上次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儿。” “我需要车票,远离段新立,越远越好。” “欠高利贷的人会通过各种方式找到你的,这不是车票能解决的。” 这真不是段时恐吓他。 他还在上大学的时候,在一次大课间被段新立的债主们找到,他们围着自己要钱,说不给钱就要打断自己一条腿。 当时来了一面包车的人,他们每个人手上都拿着棍棒,就是整一黑社会性质的组织。 段时被他们逼着跪在地上。 拼命祈求他们能高抬贵手,给自己几天时间宽限一下。 但是他们说找不到段新立,而他留的联系人是段时,他们不同意宽限。 段时实打实的挨了几棍子,但还好那是学校,校保安来的速度还是极快,他的腿并没有被打断。 “爸呢?” “他们为什么会找你。” “不知道。” 段耀祖现在中专,十六七岁。 如果段新立死亡,那段耀祖抚养权会落在段时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