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砸吧砸吧嘴,盯着陆泽,有些失落,哦了一声。 “等你不烧了给你买。”陆泽只想加快速度买完段时想要的东西回家也好去医院也好,“买完我们去打退烧针好不好。” 段时猛地甩开陆泽的手,蹲下,两只手抱着自己脑袋,“我不去医院。” “你在发烧,让京嘉茂给你看看。” 听到京嘉茂三个字段时浑身抖的更厉害了,双手捂着耳朵。 “听话,走。”陆泽牵着段时的站起来,将他领到家居店,“喜欢什么样的。” 很多样式。 段时从小的床就是用木头支起来的,睡着硬邦邦的。 他左右找让自己熟悉的架构。 这里没有。 最终还是陆泽给定了一张两米的大床问他行不行。 段时点头。 陆泽牵着段时,段时不肯走,非要今天配送,他想自己一个人一个房间,不想跟陆泽一起。 “你们兄弟感情真好。”有成交额的售货员看着两人下意识说。 “是挺好。”陆泽将段时从刚订的款式的样板床上拽了起来,“好了,该送你先去医院了。” “你弟弟生病了啊。”售货员看着陆泽充满了同情。 “啊,嗯。” “太可怜了。”售货员在原本的基础上又给抹了一个零头。 段时一上车就开始说胡话,打着哆嗦,一会儿喊冷,一会儿喊热,陆泽带他去了京家的医院,现在时间太晚,段时这个情况如果贸然换一个医院的话,需要重新验血,需要做一系列的检查。 但是京嘉茂对段时的情况比较熟悉,而且做了检查后也可以加急出结果。 晚上八点,刚驱车到酒吧的京嘉茂在陆泽连环轰炸了五个电话后风尘仆仆的赶到医院。 一看到缩在陆泽怀里段时,他就没好脾气,“都说了他死不了。” “又高烧起来了。”陆泽已经给段时办好了住院,“是先打针,还是验血。” “验血。” “那你赶紧安排啊。” “哥,你也不看看现在时间,别人谁家包养的雀儿是这样,不都是带出去在外面玩的很嗨,他都没经历这些,说真的,当雀儿还没当雀儿的自觉。” 陆泽一记冷眼扫过去,“别在他面前说这个。” “实话也不让说啊,前段时间,那谁步家的少爷不也带雀儿去玩了吗,当场这么多人,还灌了不少酒,撕裂的比他严重多了,现在也没见有什么事儿。” “我说了,别在他面前说这些,他没有卖。” “那是什么?”京嘉茂嘶了一声,“靠你认真的吗?” “嗯。” 京嘉茂给段时抽了血,没再说话,只是同情的看了一眼陆泽就把抽的血送去检验科。 检验结果就是普通发烧,问题不大,体内有些炎症。 打了一针, 上午两人到家的时候,卖家和装修工人已经到了,走廊挤了十几号人,搬床的也有,搬床垫的也有,还有各种家电。 陆泽招呼工人先帮忙把东西搬到客卧。 “你先去休息,一会儿房间弄好了我再喊你。” 段时站在门口不动。 陆泽有点儿头疼,他怀疑段时这个年龄段的小孩儿脾气都一样怪,一生气就一声不吭的,非得让人去猜。 这也就是仗着自己惯着他,陆泽拽着段时,将他按在沙发上,任命的叹了口气。 算了,自己老婆总得自己惯着才行。 “多喝水,医生说身体内有炎症喝水能加快代谢。” “知道了。”段时目光落在桌上杯子上面,虽然他现在渴,但他就是不想喝,他能感觉到陆泽在跟自己求和,这几天对自己基本上算是有求必应。 房间的事儿是他做的让步。 建立在自己没有人权的基础上。 段时歪在沙发上,按着手机,刚好看到陆乐发来的消息。 [我哥不给你钱吗,太过分了吧,你等我去骂他] 这个消息是一个小时之前的。 完了。 这货肯定跟陆泽说了。 段时右手拿着手机的,左手悄悄扣着沙发。 如果陆泽问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多钱该怎么办。 烦死了,傻叉段耀祖,完全跟他爸一个德行,如果不是社会道德枷锁,段时早就不想管他们了。 段时叹了口气,舔舔嘴唇,接着看陆乐问他要不要买游戏卡带的事儿,他说最近促销,switch卡带打折,反正是用陆泽的银行卡刷,多刷点儿,等都玩一遍了还能出二手的。 出二手,这三个字对段时诱惑很大。 等于说这些东西买了就是他的,然后等两人分开的时候,在拿到最基础的金钱后,还能再额外多得一笔。 [兄弟,买不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