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找团纸,一会儿要忍几分钟再去卫生间。” “好。” 段时张着嘴,双手保持刚才的动作,抬头看着医生,“啊?” 作者有话说: 段时:这是什么看病法啊!让我打针吃药吧! 陆泽:不行,这个好。 段时:不好。 陆泽:好,我们返程路漫漫,刚好你肠胃炎了也不能吃东西 段时(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小剧场奉上 从医院出来,段时觉得还是赶紧回a市的好,老家的人连带着老家的环境都让他产生一种心神不宁的感觉。 他缩在陆泽的车上,说什么都不下来。 陆泽本来想在这里继续休息一晚再出发,但是对上段时微红,委屈的眼神的时候妥协了。 “到超市干嘛?”段时警惕的看着陆泽,手紧紧拽着安全带,“我们不是回a市吗?” “买点儿吃的,我们回去不赶时间,路上走慢点儿就行。”陆泽说,“你不回去跟你爸说一声吗?” “不!”段时反应很大。 “他怎么了?又欠钱了?” “嗯。” “让你还债?” 段时不想跟陆泽说这些,他想在陆泽面前保持一些对等的自尊,“我让他自己还,我们我们说好了。” “你可以告诉我,我会帮你的。”陆泽看着段时,没急着下车,反倒是按着段时也不让他动,让他和自己对视。 段时现在心虚,看着陆泽眼神一直在躲闪,“好,有需要帮忙的话。” “呵。”陆泽轻笑了一声,看着段时的眼神带着宠溺的无奈,“先去买些零食。” “嗯。” 段时打心底里觉得自己跟陆泽是不对等的。 从出生那一刻开始,他们就是不平等的,自己是阴沟里的老鼠。 “想什么这么入迷。” 段时那边的车门被陆泽从外面打开,他俯身进入车厢,将段时的安全带解开,两人隔的很近。 段时能听到一阵砰砰砰的声音,也不知道是陆泽的心跳声还是自己的。 他看着陆泽,能清楚感觉到他的鼻息喷在自己脸上。 段时啊段时,你眼光还是不错的,如果家里有钱,段新立那老赌鬼争气的话,说不定当时报考专业还能选一个设计。 听说学设计的出来可赚钱了,随便手一挥就是几十万。 真羡慕啊。 突然他就觉得头顶一疼,陆泽又在他头上敲了一下。 “你干嘛啊。” 段时带着委屈说道。 “拍我脑袋干嘛。” “下车了,喊你好几遍了,咧着个牙傻乐呵。” “嗯。” 段时一下车就闻到空气中飘着很香的的小吃味。 全是重油重盐的小吃。 他舔了舔嘴角,低头看着肚子。 病好了,人饿了。 “想吃那个炸鸡架?”陆泽问。 嗯,对。 段时点头。 他觉得现在的陆泽格外善解人意。 “不行,医生说了,你这种肠胃炎就是肠道菌群混乱,饿两天都行。” “那你还来买吃的。”段时边走边踢着路上的小石子。 狗陆泽,就知道这货狗,故意的,纯故意的,他吃,让自己看着,亏刚才还夸他了,夸他的话收回。 万恶的金主。 呸。 段时越想越气,越气越没注意自己的表情管理。 陆泽选了些清淡的小饼干,还有几颗巧克力,另外拿了些功能性运动饮料。 “不买别的了吗?”段时吞咽着口水,拽着陆泽,看着放泡面的区域。 “不买了。” “你不吃泡面吗,自热小火锅也行,现在高速上人一定很多,说不定要堵车的。”段时继续说。 “那些不健康。” “自热米饭也行,米饭健康。”段时生怕陆泽走了不拿吃的,他现在是真的饿,肚子都在叫了。 “你要什么口味的。” “红烧肉,小鸡炖蘑菇,川味小腊肉。”段时还在继续点。 “行了,少报点儿,你也吃不成这些。” 笑笑笑! 有什么好笑啊。 段时哼了一声,转头又盯上旁边的辣条。 “好了,走,不买辣条,你不能吃辛辣的东西。” “等好了再吃。” 陆泽按段时说的口味的一样拿了的一盒,都是自然米饭。 “干嘛不拿泡面。” “不好吃。” “好吃。” “你又不能吃,好吃不好吃的,跟你关系不大。” 可恶! “知道了!” 段时切了一声,继续小声叨叨。 “不吃就不吃,饿死我,你重新找金丝雀去。” “又说这些,段时,不要动不动就说死,知不知道。” “不知道。” 烦死了,管天管地,什么都要叨叨两句。 “段时。” 随时陆泽的靠近,段时身子僵了一瞬,他感觉陆泽是贴着自己耳朵喊的自己,他啊了一声。 陆泽眼神中的暖意散去,有的只有疯狂的占有,还有病态的狠戾,他一步步靠近段时。 段时的心一点点下沉,跟着往后退,“你” “别说这些话,我不喜欢,段时,不要让我再从你嘴里听到这些。” “跟你有什么关系。” 段时哼了一声,没有等陆泽付款先出了超市在外面等着陆泽。 陆泽盯着段时气鼓鼓的背影没有追上去,脑子里满是他刚才说的那个死字的神情,以及母亲去世的时候握着自己的手说的死。 两个画面逐渐重合,他眼神中的戾气加重。 “啊欠。” 段时揉着鼻子,后悔自己刚才的举动了。 走的时候他能明显感觉到陆泽盯着自己的眼神跟之前那个晚上一样。 想着他又打了一个冷颤。 这次是被自己的想法吓的。 “走了。”陆泽结完账,出来就看着东张西望,表情心虚的段时,刚才那点儿阴郁快速消散。 “冷。”段时伸手去牵陆泽。 小手冰凉凉的像是突然找到热气源一样,整个人主动朝陆泽靠近了些。 医生说这是体虚的表现。 网友说这是给金主适当的温暖,低头,示弱,告诉他自己离不开他,能极大的满足金主的控制欲。 段时跟着边走边看陆泽表情,果然跟狗头军师们说的一样,他在爽。 从段时老家到a市的告诉车流不多,两人走了一下午都看到同行的车辆的不超过十个。 “我好饿。”段时再次揉着肚子看着陆泽,“我想吃的自热米饭。” “不行,今天不能吃。”陆泽盯着前面的路,喉结滚动,话中带着些许情欲上头的低沉。 “我都退烧了,而且肚子也不痛了。”段时胳膊撑着门框,头支在手上,肚子也是非常配合他咕咕叫了两声,他愤愤的瞪了一眼陆泽。 后拧开水杯,又哐哐灌了一口生理盐水进去。 “砰。” 车突然一个刹车,段时没有坐好,脑袋装上车窗。 这一撞,他眼神彻底清明了。 “我们晚上在休息区吗?” “嗯,太晚了,看不清路。”陆泽声音比刚才又沉了些。 “哦。” 反正也没东西吃,段时干脆靠着椅背,闭着眼睛。 突然唇上一软,他睁眼,就看着陆泽直接翻到了自己这边,压着自己。 “嗯” 段时推了推。 这是在停车场啊,光天化日之下。 “让我抱会儿。”陆泽放开段时,让他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又继续俯身亲上去。 段时挣扎着,使劲晃着脑袋,想要制止陆泽动作,他现在已经感觉到了威胁,尤其是现在自己被搁的丝毫不敢动身体。 这里是休息区,不去无人区啊。 天! 手刚推到陆泽,就被他捏住举了起来。 接着不知道他按了哪里,座椅开始往后倾斜,段时一阵失重,双手顺势紧紧抱着陆泽脖子,他身上的安全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的。 “段时,现在,好不好。”陆泽手已经伸到了段时衣服里。 这触碰感让他浑身发冷。 现在这种环境让段时的羞耻心再次占领上风。 “不好。” 段时害怕他用强的,声音带着颤音,但他一说话,那种被触碰的感觉更明显了。 “你起来。” “不会有人看到的。” “会,外面有人。”段时一想到他们在这里,相当于现场,就急的开始哭,“我我还是病人。” “你刚说,你好了。” “没,没有。” 段时心里慌的一批,心脏跟着跳的突突的,额角的汗珠汗湿了贴着额头的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