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陆泽半蹲着。 段时有点儿懵。 今天他这么听话? 不正常。 不对劲。 他肯定在憋坏招,难不成又想在车上做那档子事儿? 段时脑活动的多到已经的脑补出那个画面,自己凌乱的躺在后排,然后 不行不行,段时,段时,你不能继续想下去了。 你怎么能这么堕落! 该死! 他脸红的可疑,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他鼻子流出。 “你溜鼻血了?”陆泽回头,“身体有不舒服吗?” “没没有。” 段时赶紧用手捂住鼻子,结果鼻血直接顺着他的手往下流。 “呕。” 段时看到暗红的血,下意识干呕一声。 他手发抖的抱着陆泽脖子。 “我晕晕血。” “带纸巾了吗?” “没有。” 死脑袋,让你乱想! 他不就是身材好点儿,别的还有什么优势? 段时想到这里默默又吞了两口口水。 顶多,顶多,十八楼? “我没事儿,快走快走。” 再不走这死脑袋自己又控制不住要乱想了。 段时鼻血越流越严重,他两只手捂着都没丝毫作用,血滴在陆泽肩膀上。 “你之前会经常流鼻血吗?”陆泽问。 “之前没有流过。” “等回去了还是在做一个系统体检吧。” “不去!” 又给京嘉茂送业绩,说到这个人段时就后怕,但是惹谁不能惹医生他还是知道的。 “开学的时候才体检过的。” “流鼻血可能是早期白血病。” “你!” “卧槽。” “我没我应该没事儿吧。” 段时脸都白了。 “我没病。” “去查一下,突然鼻血总得找到原因。” “不去,我不去。”段时的理念是,只要不去医院就代表自己没有病,而且昨天在县城查血了的,白细胞没有往白血病发展的意思。 呸呸呸。 霉运走,霉运走。 这都是什么倒霉的事儿啊。 “我不去医院。” “我我” “流鼻血是是我想到嗯” 段时支支吾吾不肯说,陆泽能猜到,他架着段时腿的手抖了一下后瞬间握紧,“你这是在邀请我?” “没这还在路上,要清洁,对,得清洁的,不然不然多不卫生啊。” “我不介意。” “陆教授。” “嗯?” “口味真重。”段时说的咬牙切齿,他腾出一只手想去捂着屁股,但是手刚拿开,鼻血流的更快了,他只能赶紧收手捂住鼻子,“变态。” “你不是早就知道?” “陆乐那小子没跟你说?” “说了。” 没信。 “那不就行了?” “不行,我疼。” “没事儿,我不疼。” “医生说了,不能重欲,这样对身体不好。” “没事儿。” “对我不好。”段时这下老实了,为了当好这个所谓的0他查了很多资料,“如果如果” 他说的很没底。 网友说的对,金丝雀哪有那么多权力跟金主提条件。 作为一名合格的金丝雀,自己要做只有在金主需要的时候清理干净,撅着屁股就好了,哦,还得给他正向反馈。 “跟谁学的话只说一半。” “我怕你听了会生气。”段时小声喃喃着。 “说,我不生气。” “我听说养老院的护工,专打那些兜不住屎的老人,你弄多了,我以后也会是那样。” “段时!” 段时很委屈,“你说了不生气的。” “你放心,我不会送你去养老院的。” “啊?”段时继续掰着手指头,没有听出陆泽言外之意,“但是你比我年龄大啊,你肯定死在我前面。” “段时!”又是一声怒斥。 段时鼓起勇气轻轻顺了顺陆泽的头发,“你刚才自己说了你不生气的,是你非要听的,我刚开始没想着要说的。” “好。”陆泽深吸了一口气,“我没生气。” “我说的是实话。”段时刚才掰着说这些话的手指头还没收回来,他继续掰,“他们会揍那些老人,真的,可惨了,我看网上说,那些都是0。” “那你不用担心这个。”陆泽侧头盯着段时。 段时觉得身上凉飕飕的。 “你活不到那个时候。” “你还要我陪葬啊,犯法的我告诉你。”段时义正言辞的说着,“反正今天不行,难受,肚子还涨涨的。” “嗯,不弄你。” “快走快走。” “催什么?” “我还在流鼻血啊。” “之前一段时间你不是不理我吗,怎么突然想开了?” “我不说了,说了你肯定又要生气。” “不生气。” “你刚才也是这么说的,但是你还是生气了,还想弄死我。” “我保证。” “就是突然想开了啊,我觉得你脾气不稳定是因为没人陪伴,我既然收了你的钱,肯定不能只陪一半就走啊。” “是这样吗?” 段时狠狠点着脑袋,“嗯,是这样。” 不这样,难不成让我说,你脑子有问题,我不好跟一个病人计较吗? 这不是诚心让人难堪吗? “没有别的原因?” “没有。” “你没觉得我是精神病?” 段时:!!! “没有,我发誓!” 作者有话说: 段时(内心os:他怎么就说出来了自己是精神病了呢,剧情不是这么写的啊) 陆泽(内心os:小样,你还在装呢,真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哈哈哈哈哈哈! “你想去温泉酒店还是山庄?”两人下山,刚坐到车上,陆泽点着手机回复消息。 段时看着他紧蹙着眉按手机的样子想着他应该是有事儿,他两只手的血还没清理,“回家啊。” “回a市,不回家。”陆泽说,他将手机扔到一边,“你要回去拿什么东西吗?” “书。” “过年还看书?” “我期末考都没去的,要是没考过,我得留级。”段时觉得他是故意的,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非得问。 而且自己没有参加补考,跟他有很大关系。 “校园帖子的事儿,我怎么找不到下文了。” “院长出面了,让他把帖子删了。”陆泽说。 完了,惊动了校长,段时苦着脸,“那我” “他没问我关于你的事儿。” 那就是已经知道了。 段时哦了一声,对着车上的补妆镜将脸上和手上血用湿纸巾擦掉。 肯定是知道了。 小说都是这么写的。 事实也确实如此,院长跟陆泽住的是同一个小区,早在他们两个手牵手进入的单元楼的时候院长就看到了。 作为老师,他不赞同陆泽的做法。 但是作为看着陆泽长大的长辈,他又不得不共情一个从小在缺爱的环境中长大的孩子,现在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爱人,他理应恭喜。 “又不高兴?”陆泽问。 段时撑着脑袋叹气,“那他肯定是知道了。” “知道也没事儿,等开学前,我带你去拜访他,顺便让他给你透露一下补考的题目。” “你这是违规操作。” “你不说,我不说,难道他老人家都快退休了还自己把这事儿说出去?” “不行,这对别人不公平,不用,我自己考。” “对自己这么有信心?” 那倒也不是。 但是段时才不说的,作为学生,学业不能按时完成,这很丢人的。 “补考又不难,都是平时学的。” “你平时去上课了?专业课翘成什么样你不知道?” “不用,我自己能考过。”段时依旧坚持,“反正不能做违反校规的事儿。” “还挺有原则。” “我本来就有原则。” “这样啊。”陆泽说的意有所指。 段时擦脸的手一顿,下意识看着陆泽,“不然呢?” 两人是晚上十一点到的家,本来她们计划如果告诉堵车的话就次日下午到了晚上在家休息一晚上,第二天再出发,但是没想到这一路竟然都出奇的顺利。 只是大晚上,一开门,走在前面的段时就看到屋里的一团黑色影子在客厅飘荡。 不会是陆泽他妈妈显灵了吧。 段时吓的腿发软,靠着方便的柜子才勉强站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