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随机选的一个。  “逆子,你还知道回电话!”对面的人接了电话,首先对着听筒就是一顿臭骂。  陆泽哦了一声,将手机按成免提,边找衣服边回,“有事儿吗?”  “过年你人呢,你哥哥们从国外都能赶回来。”  “我就不去碍你们眼了。”陆泽没什么好语气,“还有事儿吗。”  “今年过年你必须回来,你爷爷说有事儿要宣布。”  “那就宣布啊,我还要有事儿。”  “你已经快十年没有回来过年了,陆泽,今年回来。”  “不了,我真有事儿。”  “你爷爷奶奶年龄大了,他们觉得以前对你不好,现在想补偿你。”  “补偿?不用了吧。”  “这次是真的,是公司的股份,你爷爷给你留了百分之五。”  “这次是把我卖给哪个家族联姻了?”陆泽冷笑着,将衣服扔在床上,他压着心里的怒气,“我不要,家族生意的事儿我也没办法,还有别的事儿吗?”  “我听小乐说你谈恋爱了。”  陆泽捏着手机,没有说话,眼神中带着锋芒证明了主人现在的心情很差。  “带回来看看。”  “你爷爷奶奶年龄大了,只希望看到你们都成家立业。”  “还有事儿吗,没有我挂了。”陆泽直接按熄了手机。  另外一边,客厅坐了一圈人,其中中年男人拿着手机听到里面传来忙音,叹了口气,两位老人跟着叹气,“小泽今年回来吗?”  “他说不回。”  “联姻的事儿不能继续拖了,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元宵节之前必须让他回来,人家女方就看中了他。”  “爸,我知道。”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陆家的人要出手了。  天哪,亲妈写的有点儿心酸酸的感觉。    “砰”的一声,段时被吓的一个激灵,手里的容器直接掉在地上,隔着水雾,他盯着浴室门,完了,刚才忘记反锁了。  “段时。”陆泽显得有些狼狈,他跌跌撞撞走了两步,眼睛中也弥漫上水雾,他抱着浑身是水的段时,将脑袋埋在他颈窝,“陪我。”  “嗯。”  这是受伤了,段时很清楚他现在这个样子,估计还是那些电话造成的,自己每次跟段新立通完电话也是这个情况,而他家里面的情况比自己家的还麻烦。  “我还没。”  段时举着手里的注射器。  “清洁。”  “不用了。”陆泽挥手把他手里的东西打落,“你不是买了那么多套吗。”  “别浪费了。”  啊?  不是,来真的啊!  段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慌了。  他使劲推开的陆泽,陆泽没动,反倒是他自己脚下一滑,往浴缸里面跌坐。  “砰!”  “啊!”  好疼,屁股疼,像是被摔裂开了,这要是让陆泽继续下去,自己明天还能出门见人吗?  不对,这山庄里面吃饭什么的都能送上门,压根不用出门。  所以这大半个月的时间,自己将从此度过没羞没燥的生活。  只是这一抬头,段时觉得自己脑袋要炸了!  卧槽啊!  变态啊!  为什么自己跟他的差别这么大啊,女娲造人的时候,为什么可以这么偏心,不公啊。  段时用胳膊枕着脑袋,咬着下嘴唇,尽量让自己不发出多余的声音。  ……  段时脸红的不说话,腹议着不知道谁又给他气受了,闷声嗯了一声。  突然臀部又一疼,他羞愤开口,“你又打我做什么?”  “顺手了。”  段时:  被抱上床的段时已经脱力,他趴在床上休息了近半个小时才找到自己声线,现在他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陆泽抱着他给他喂了些水。  “宝宝,继续。”  段时顺势全身瘫软,靠着陆泽往下滑,声音哑的不成样,小狼崽一样的眼神瞪着陆泽,“说好了,我在上,都听我的,你骗我。”  “现在,让你在上。”  “你没骗我吧。”段时哆嗦着双腿,想着自己跟陆乐吹的牛,今天不管身体适应不适应的,这场子自己一定要找回来,“骗人是小狗。”  “嗯。”陆泽一个翻身,把段时抱起来,“好,骗人是小狗。”  段时脑袋炸出一片白光,仰着脑袋,大骂。  “骗子!”  “嘘,小点儿声,明天你嗓子哑了又要怪我。”  “……”  ……  “骗子!骗子啊!你骗我。”段时哭的更狠了,眼尾的红藏着委屈。  “错了!”  段时脑子嗡了一声,眼前冒着一束白光,身体一软往下瘫。  陆泽伸手将他扶助。  “宝宝,你还没说对呢。”  “不说了,不说了啊!”  “我今天又没惹你,谁惹你不痛快你找谁撒气去。”  “混蛋,混蛋。”  “滚啊。”  “我……了。”  “我讨厌你啊!!!”  “嘘!”  “乖,你不会离开我,是不是。”  “不是,我要走!”  “重说。”  “不走,呜呜我不走,别……别打我了。”  “好乖。”  “嗯,乖。”  “以后只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不呜呜呜”段时边哭边觉得脖子好冷,立马改了口,“好。”  “哇。”  “我都说好了,你还动手。”  “宝宝,你犹豫了,说明你对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忠。”  这就是纯找茬,真的,段时又是狠狠的嗯了一声,“忠的。”  “喊老公,宝宝。”  “老公公”  “啪。”  “不是老公公,是老公。”  “宝宝,你是想守活寡吗?”  “嗯?”  “没有!没有啊!”  段时现在成功力竭,他只想好好睡一觉。  “痛,老公,真的痛。”  “嘘,别喊了。”陆泽盯着亮灭灭了亮的手机,语气冷了很多,段时张着嘴生怕自己被牵连,但是陆泽并没有让自己下去的意思,段时两只手交叠然后死死捂住自己嘴巴,疼了就咬着手指疼,尽量让声音小了再小,“我接个电话。”  “让我下去。”  “嘘,乖,别出声。”陆泽哄小孩儿一样轻拍了几下段时的小腿,“我爸的电话。”  段时嗯了一声,眼角的泪更重了。  “什么事儿,刚才不是说完了吗,我不回去。”陆泽压根没拿段时当外人,这通电话直接被他按了外放,再冰冷的话说完后,他突然改了语气,“宝贝,继续。”  段时:继续!这变态接电话呢,还继续!  他眼前一白,“砰”的一声砸在陆泽身上,没了意识。  “你!”电话对面的人略显仓促。  “还有事儿吗?”陆泽tai着的段时的yao,让他xiao的时候稍微有所缓冲,“我现在还忙着。”  “现在还是白天!”  “白天怎么了,你到底有什么事儿。”  “在外面玩玩就算了,别往家里带,你爷爷最近给你找了一门好亲事儿,这次你别不识好歹。”  “我说了不用。”  “老子没有问你意见,这次你必须到场,这个婚事也必须定,这关乎我们家族能不能更上一层。”  “家族能不能更上一层跟我有什么关系。”陆泽轻笑,同时嗓中带着化不掉的情欲,他这是摆明了跟电话另一边的人再说自己现在正在做的事儿,“我从小到大花的家族的钱早就已经还净了,家里面的财产也都是两个哥哥的,我也不会去争。”  “现在到出力的时候,怎么就找上了我,他们收了好处不做事儿?”  “父亲,既然我的存在对你,对陆家来说都是一个耻辱,我也同意彻底从你们家出去,我们之间早就没有什么情谊可言。”  “是吗,陆泽,你跟你们学校学生之间的事儿不想被传的沸沸扬扬吧。”  “您见着了?”  “自然是知道的。”  “那您传出去”  陆泽说到的一半,下意识看着紧蹙眉毛的段时,他现在哪怕是昏迷了,也并不安然。  要是让他听到这通话内容估计又要哭的鼻尖红红的。  “我知道了,相亲宴我会回去。”  “你爷爷的意思是让你结婚。”    晚上十一点,段时哼哼唧唧的推着陆泽,他想尿尿,但是小腹酸痛,一有尿意就开始发疼,但是这又不是他能控制的。  这种疼痛和以前被打的疼痛完全不一样。  这是由内而外,哪怕是他完全不动,神经也会牵扯着刺激他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