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的事儿,你已经给我钱了,我家里的事儿我会自己解决的。” “所以你到现在还觉得我是在包养你是吗?” 难道不是吗? 想打就打还不算是吗。 段时憋着嘴没有回。 “被包养能有你这么多自由吗?”陆泽被气的快要冒烟,自己就算出差都还在担心他吃不好,睡不好,没有去上学,学校有没有人孤立他,身上的钱够不够用,陆乐有没有又给他挖坑,家里的那些老东西有没有趁自己不在的时间过去找麻烦。 他倒好,这些关心在他眼里全是监视,是累赘。 “你知道被金主包养需要做些什么吗?” “不不知道。” 但是段时知道总归不是什么好事儿。 陆泽掉头,换了一个方向。 看着越来越陌生的街景,还有车内压抑的环境,段时攥着安全带的双手不断使劲,“我们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陆泽冷脸甩下一句话,“包养,段时,今天你去学学什么叫合格的金丝雀。” 段时余光看着陆泽,不回,低头盯着自己鞋尖,他想自己应该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儿了。 有同ip的网友说过,还私发了段时不少里面的照片,那里面清一色的不可言说,甚至图片发过来的时候还是打码的。 那些东西跟自己,段时打了一个冷颤,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坚决不能去那个鬼地方,他祈求着,忍着哭,“我错了,陆泽,我错了,我不去,我们回去好不好。” “段时,我们是正经谈恋爱,当然,如果你想玩别的,也可以,我满足你。” “才不是正经谈恋爱。”段时哼了一声就要哭,“你老打我,还凶。” “原因也说说。”陆泽侧头看着哭的不能自已的男孩儿,“只说原因不说过程?” “我我那是”段时说到这里才发现自己在胡搅蛮缠,道德线也是一点儿都没站,“是你的规矩太多了,这不行,那不行,什么都不准我做。” “那你觉得哪条不合适?” “都不合适,我已经成年了。” “好,既然路上说不清,我们回去在算账,刚好最近有学生从内蒙回来送了我一条纯牛皮手工打造的皮带,我还没试它的韧性,今天也是有处用了。”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啊啊 这是实打实的牛皮炒肉啊! 回家段时就一出溜跑到自己卧室,靠着门将其反锁,这些步骤做完,他像是能得到短暂的安宁一样,砰砰乱跳的心率也正常了。 等他冷静下来后,才觉得屁股疼的像是已经的不是自己的了。 他扒着门框,贴着门板听了几分钟外面的动静,陆泽好像回房间了,这意味着他的今天不会跟自己算账了。 能缓一晚上算一晚上吧。 他苦着脸伸手揉着臀部,喃喃着叹气,“小可怜哟,跟着我真遭罪,小时候被段新立打,现在又因为主人的眼光差,挑了一个专横独裁的金主,哎,你争气点儿,快点儿好起来,咱们再努努力,多捞点儿,等毕业了咱们就自由了,就没人虐待你了。” 说着他轻轻拍了两下,结果就这第二下直接拍在烫伤的位置。 他啊了一声快速冲向床,爬着,左右小幅度的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砰砰砰。” “开门。” 陆泽按着门把手没反应,手里提着医药箱,敲了几声后就静等在门口。 “不开。”段时把裤子全部脱掉,又在床头柜里面找到了一面镜子,自己比划了好半天,才对准伤口。 右边肿的比左边高好多,而且还有烟头印记,印记在流血,血粘在衣服上现在已经枯涸,伤口和衣服被段时拽开的时候他胳膊抖的能扇风。 现在他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索性对着镜子又看一眼,自己这都伤残成了找个鬼样子,要是今晚还要“教育”自己的话,这屁股是真要不得了。 哎! 这人类进化的时候为什么不能进化一下他的屁屁呢,这皮皮明明为人类承担了这么多情仇恩怨,是是非非。 “砰砰砰。” “我不开。”段时嗷着哭喊着,“开了你又要打我。” “不打,自己开。” “不呜呜呜我好疼,要死了呜呜呜” 陆泽不在催,门外安静了几秒,然后“咔哒”一声,门锁开了。 段时呜呜呜的哭着往被子里钻,他还没动两步,就被陆泽按着腰动弹不了。 “伤口直接盖着被子会造成二次感染。” 段时打着冷颤,上牙和下牙不受控制的不断敲击,“冷别碰,疼。呜呜呜陆泽,我疼。” “听话,手拿开。” 段时哭着摇头,“不。” 每次伤口上药的疼痛都让段时记忆犹新。 简直比打完后那几分钟更疼。 “不要碰我,我不上药呜呜呜疼” “我数到三,不想挨揍把手拿开!” “呜哇” “一。” “呜呜” “二。” “别数了,你别输了,我手拿开,哇” 段时的高数和英语都是擦边六十过的,实际上他清楚,这是任课老师捞了自己一手,这段时间他尽量避开和陆乐的单独相处。 两人都被罚了。 陆乐的情况不比自己好多少,反正周一见到他的时候,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两人遥遥相望,相互的眼神中都带着浓浓的同情以及对陆泽的谴责。 但是经过半个月的上课摸鱼,段时已经找不到那种学的废寝忘食的感觉了,他觉得自己前十八年的人生,除了学习就是养家养自己,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喘气的时间,他直接放飞自我起来。 每天上课都是昏昏欲睡的,到了下课时间又来了精神。 反复如此小半年,段时觉得自己隐藏的很好,殊不知这些事情都传到了陆泽耳朵里。 段时才不管这些。 他现在也算是经济上稍微自由了。 他用陆泽给自己的钱,每个月按照他说的买卖股票,这几个月手上的钱翻了三倍不止。 他算了算,如果自己有一百万的话,两个月的时间能翻到三百多万。 可惜了,自己没有这么多钱。 几个月下来自己本金也有四万。 不对,自己竟然有四万。 段时觉得自己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儿。 想到这里,他免不了又开始上课走神。 今天上的是高数,他们老师今天请假了,还是陆泽帮忙代的课。 段时缩在最后一排,不敢趴着睡的太明显,尽管这样还是被的陆泽给盯上了,他手机上在他昏昏沉沉的一下午收到两条消息,均来自陆泽。 段时困的压根没心情看是谁给自己发的,在半睡半醒间,那股熟悉的被热猛兽盯上的感觉再次出现,让段时猛地来的精神。 他想起来了自己忘的事儿是什么了。 从上次那三万事件后,段新立就没找自己要过钱,他没找,自己也搞忘了,他没拿到钱能善罢甘休? 这肯定是不可能的。 那钱呢? 他的钱难道是陆泽给的? 开什么玩笑,就算按他说的他们两个现在是什么正经谈恋爱,他给自己钱就算了,还把自己那一家子吸血鬼的生活费给包了? 天上掉馅饼了? 不行,得找个时间把这事儿跟陆泽说清楚,这要真是他给了,自己欠的岂不是越来越多。 [晚上有安排吗] 段时一下课就收拾书包从教室后门溜出去,他得赶在陆泽回去之前回到自己房间,然后将门反锁开始今天的游戏世界。 如果回去晚了,陆泽就会问东问西,麻烦死了。 今天晚上可是守卫战,不能缺。 [没] 这些安排不能说,段时觉得自己就不该看那一眼手机。 [六点半我需要在书房看到你,我们好好说说你这段时间到底在做什么] 什么鬼! 没前文没后文的。 段时甩了甩脑袋,给陆乐发去消息,[今天我玩点儿来,你们先打,你哥找我去书房] [什么事儿,逮到你熬夜打游戏了?] [没有吧] [没啥大事儿了,他喊我去书房除了那档子事儿,还能是啥] [保重] 算了,刚好问问他是不是给段新立钱了。 段时跑的飞快,五点钟放学,五点半就跑回家。 早他几秒回家的陆泽正在脱外套,很慵懒,修长的胳膊举着衣服懒洋洋的挂在门口的衣架上。 “既然回来了那就到书房。” “这里也能说。”好强的压迫感,段时有些心虚,背上的重量一轻,等不及他调整心态,书包就被陆泽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