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不要让我说问答之类,目前本鱼正在学习行业黑话。 哈哈哈哈哈! “兄弟,你又给人整成这样。” 京嘉茂在给段时调吊水的速度。 这是他强迫加班的第五天。 “我他妈的市副院长,你每天都让我守在这儿,你当我很闲是不是。” “不然呢,你主管医院的行政事务,那些棘手的病例,病人又没找你。”陆泽每天雷打不动来的陪着段时。 段时靠在床上,撕裂的疼痛让他五天都还没缓过来,但是这次怨不得别人,那些东西是自己看的。 但是他可以发誓,当时第一次点进去的时候真的只是好奇,看到那些画面第一眼他还夹杂着反胃,可是刷到的次数多了,心里接受程度就好了很多,甚至还音乐期待视频未播放完的下半部是什么类容。 渐渐的,他发现自己点进去,也没有人发现,然后他就开始充钱,看尺度更大的东西。 甚至每次看的他自己也跟着手冲。 “哇噻,话不是你这么说的啊。”京嘉茂瞪了一眼段时。 段时委屈,自己明明什么话都没说,这账显然又算到了自己头上。 “你明明知道他身体不好,还这么搞。”京嘉茂指着床头柜的药膏,“你们自己上,下次还是这种事儿的话别找我了,我他妈的天天没事儿干缝合这是不是。” “那我转肛肠科去得了呗。” “也不是不行。”陆泽说,“帮我在看着会儿,二十分钟,我去买个午饭。” “嗷。” “我自己可以,不用他陪。”段时非常抗拒和京嘉茂一起,他每次看自己眼神都像是再看一个待价而沽的商品,“真的不用。” 京嘉茂不耐烦的蹙眉,警告性的盯着段时,然后回头,笑了笑,“你赶紧去吧,我帮你看着你小情人你还不放心?” 放心个鬼。 段时拽着被子。 “别乱说话。”京嘉茂在陆泽出门后就指着他鼻子警告,“没想到你们两个能在一起这么久,啧,你看看你,好可怜,裂了多少回了,这估计以后还没老就会拉裤子里去。” “诶,你说这样的话,味道会不会很大。” “而且我跟你说,我真的觉得,你用不用麻醉都行,反正你每次来都被弄得快死了,又没知觉。” “喂喂喂,你怎么不说话啊。” 京嘉茂拽了拽段时的被子,让他把脑袋露出来。 “京嘉茂,你别跟他说说这些有的没的。”陆泽去而复返,刚好听到的最后几句,“他脸皮薄。” “哦,好,我知道。”京嘉茂回的声音嘹亮,结果转身对段时又是另外一副嘴脸,“我说真的,你要点儿脸吧,你们不合适,你爸给他平白热了很多事儿,你知道吗?” “跟你什么关系。” “跟我什么关系,呵。”京嘉茂指着自己被气笑了,“你他妈的有脸问我跟我什么关系,你哪次来医院不是三更半夜的,哪次不是喊老子来值班。” “别的被包养的那些人都知道忍着,不麻烦别人,你呢。” “陆泽他爸不会接受你的,你趁早自己走吧,别弄到最后让陆泽为难。” “他说不是包养我,我们是自由恋爱。”这是段时第一次鼓起勇气反驳。 “他说你就信?你花的是他的钱,哦不,我应该说你全家花的都是他的钱,你爸来a市了,他怕你爸影响你的前途,拿钱打发了,但是你爸跟你挺像的,都不知足,还想要钱,结果呢,要了就去赌场。” “去了就输,输了就说卖儿子,你现在在陆家也算是出名了。” “给不起钱你爸就放赖,然后就被人打。” “还他妈的让老子来救。” 段时脸都吓白了,这次不是疼的。 “我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陆泽给的钱。” “诶,你就说,这都不算包养的话,叫什么?” “你魅力太大了,让他晕了脑子?倒贴你家吗。” 段时被说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自己坚持的那些自尊,在段新立来了后什么都没有了。 现在他们肯定觉得自己是给钱就干的婊子。 “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从医院回家后段时的一切电子产品都被严格管控,晚上到了十点,陆泽准时收手机,如果他不在家的话,段时会在远程监控的指引下,把手机放在书房。 家里的wifi也是到了时间就准时断电。 这种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 之前段时还能跟陆乐吐槽一下这种生活的,但是他现在突然被送去了英国,国内的电话卡压根联系不上他。 “所以,你选的哪个?”陆泽给段时辅导高数,现在已经要被气的冒烟,“a,b,c,d四个选项,你怎么写出来的e!” “你气死我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 段时爬在桌子边,陆泽在给他订正预考的试卷,一面二十个题,他错了十五个,订正的时候错一个屁股上挨一皮带。 说错一个公式,又是一皮带。 这种日子段时觉得自己受够了,不就是没有学会吗,不就是写错了吗,不就是考试不及格吗,至于吗! 现在屁股都被打开花了。 这才过了几天安生日子啊。 段时呜呜的拿着笔的手发抖,笔尖死活落不到的纸上,他大脑一片空白,压根不知道高中的时候学的公式是什么。 至于大学的,现在把书放他面前,他都不知道在第几页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