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打了个冷颤。 现在他理智回笼,完了,你说你非得跟他犟什么,非得争什么气,现在好了吧,晚上回去屁股又得遭殃了。 希望这心理医生能治疗好他那疑神疑鬼的毛病。 只是他现在有一个问题,这心病,看一次医生就能起效吗?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啊啊! 下一章又要大x特x 哇咔咔! 段时和陆泽一直冷战到第一次问诊结束,他肚子都叫了好几声,但是碍于面子就这么硬撑饿的胃疼直喝水。 “诶,你要不要也来看看?”聂轩从诊疗室出来,看着段时,“给你打折。” 段时警惕的退后,前有京嘉茂的教训,他绝不可能在陆泽朋友手上看病了,他的朋友跟他一样坏,还都是看着人畜无害,但实际上哪哪都憋着使坏的那种。 “不看,我没病!” “打折哎,你真的不考虑考虑?”聂轩还是坚持,“我说真的,你也需要心理疏导。” “我没病。” “那就是催眠,我听陆泽说你经常梦到你母亲,你不想彻底回忆一遍吗?” 这是什么医生,这些话算不算诱导,能不能去上级机构告他,刚才段时查了的,这个医院是公立的。 “不想,我没病。” 不相信聂轩是其一,还有就是他真的怕是因为自己的哭闹毁了母亲的一生,这个罪自己要怎么偿还。 “我们现在能走了吗?” “你问问他咯。”聂轩洗了手,将外面穿着的白大褂随手挂在椅子上,“陆泽,你到底走不走啊,记住我跟你说事儿啊。” “嗯,我知道。”陆泽出来,看着段时眼神沉了沉。 察觉他正在看自己的段时专门不服气的哼了一声,甩了一下脑袋。 有什么了不起的嘛,不就是出身好点儿,会赚钱吗,如果自己没有出身在那种家庭,如果自己跟陆泽身份对调,自己能做的比他好得多,至少不会暴力服人。 “走了。”陆泽左手臂弯搭着西服外套,右手拽着段时手腕,也管他是否反应过来就拖着他往外走。 段时挣扎着用另外一只手去拽,去掐,但是都没用,陆泽走的越来越快。 “砰” “哇” 跟钳住自己的手做斗争的太忘神,直接脑袋撞上门框,很响一声听到聂轩在屋里直接坐不住了,他跟着冲出去,看着段时头上的包,冲陆泽喊着,“我刚跟你说的你都忘了?” “他脑袋都肿了一个大包了,你好歹看一眼吧。” “操,傻缺吧你,真他妈的就是活该!” 这些话陆泽都听着,还伴随着段时断断续续的哭声,他压抑着情绪,很委屈。 陆泽只觉得可笑。 这么长时间,自己处处忍让,时时刻刻想着他,结果呢? 结果就是他背着自己给自己扣了那么大一个绿帽子,之前是跟男生,现在是女生。 陆泽手抖了一下,步伐更快了,同时厉声呵斥着,“哭什么哭?” “自己往上面撞,是眼睛有问题?” 他在骂自己! 他竟然骂自己! “哇!” 段时这下也不绷着了,直接嚎了出来,边嚎边往后面退。 当他每退一步,陆泽都会更用力的拽着他往前多走几步,到了停车场,也是不由分说的直接将他推进车里。 段时哭的头晕,却也知道今天自己惹怒了他。 得跑。 他连脸上还没干透的眼泪都顾不上,一直使劲扒拉车门,不管用什么方法,用多大力气都没用。 “呜呜” 完了。 今天屁股保不住了。 两个层面上的。 “哭什么?你有脸哭?”陆泽进了主驾驶位,没有急着点火,侧身盯着段时,见他不理自己,又伸手捏着他下巴,“哑巴了?” 段时想着反正逃不掉,干脆心里一横,低头,张嘴朝他手上就是一口,直接见血。 让你打我! 你打!打! 我咬死你! 段时咬的发狠。 陆泽本想着让他撒撒气,但是这家伙越来越没轻没重,手上的血已经滴在段时浅色的裤子上,他忍无可忍,拽着段时头顶的头发。 “啊呜”段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萝卜被人提着叶子往上拽,头皮像是都要被人拽下来,他松了嘴,下一秒就感觉到一阵掌风向自己的脸袭来,他死死的闭着眼睛。 一秒,两秒,三秒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来。 他睁眼就对上陆泽的深邃的眼神。 “段时,你的心是铁做的吗,我对你的好你没感觉是吗?” “不是。”段时害怕,往后缩。 这一幕看在陆泽眼里,心里越发发酸,他抬着段时下巴,让他看自己,“你觉得我会打你?” “你又不是没打过!” 段时捂着自己脸。 “我明天有课,能不能别在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上留痕。” “求你了。” “等等暑假随便你想怎么样都行,你让我当狗我绝不当人,成不成。” “呵。”陆泽轻笑的瞬间,手上用力将他脑袋推了出去,“骗子。” “我没有。” “那这是什么?当我傻,还是当我瞎,还是觉得你隐瞒的很好?”陆泽将手机砸在段时腿上。 有毛病! 段时在心里稍微骂了两声才点亮手机。 解锁完就是雷霆照片,连着翻了三下,全是。 真他妈的邪门,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段时看着这错位拍出来的照片,心里苦。 自己不想跟他说卓秋灵的事儿,因为这个班长确实帮了自己很多,如果被陆泽记恨上,搞不好会在她学业上给使绊子。 “这” “怎么?想说没跟她上床是不是?”陆泽声音越来越冷。 段时觉得他想撕碎了自己的心思都有。 在这种照片面前,自己应该怎么解释? 就算说的都是实话,他信吗? “这照片是假的。”段时不哭了,心里只有对拍出这组照片的人的痛恨,“谁拍的?这是造谣,我没有。” “不知道谁发的。”陆泽切了一声,“你说没有就没有?回去我会检查,段时,那些东西我本来不想给你用的,但是既然你拿不准什么是普通同学之间的尺度,我只能借助工具了。” “什什么?”段时咽着口水,脸色苍白,他瞬间反应过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我不要,我不要用那个。” “你觉得我是在跟你商量?” “但是那个东西的造成的伤害是不可逆的,你不要用我身上,我不要用那东西的锁着会很难受。”段时毕竟是5g冲浪选手。 网上有些小0或者小分享过这个。 但是都说对海绵体的伤害很大,以后如果想要回归正常生活会很难。 现在他心里只剩下恐惧,比被鞭子抽打还恐惧。 “你不信我。” “我没有不信你,我只是在保障我自己的权益。”陆泽说完这句任凭段时这一路上怎么闹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你混蛋!” “我不要,我拒绝,你罔顾人权。” “我讨厌你。” “你压根没喜欢我,你就是不想跟我继续了,你找的理由。” “狗陆泽。” “坏蛋。” “” 段时一个人干嚎的时间久了也觉得没意思,他一边骂陆泽一边戳着手机屏幕的备忘录写着计划。 “行了,少嚎两句,省点儿力气,现在还没到你干嚎的时间。” “你混蛋。” “嗯,下车,骂一路了,刚好回去开始践行,让你知道什么才是混蛋。” 段时不肯下车,陆泽有多变态他心里有数,这一上去自己就是任人宰割的牛羊,尤其是每天被那铁笼子锁着,那是人过的生活吗? 自己怕不是每天都是被疼醒的,又或者是他自己兴头完了,自己还疼着打滚。 没人性的东西! 自己必须反抗,这事关人权。 “我不上去,我头疼,撞出脑震荡了,我需要去医院。” “刚好晚上的事儿弄完了,一起送你去医院,怎么样?” 段时: 段时紧紧扒着入户门,双手双腿都盘着门框,“我不要锁。” “我给你机会了的。” “你没有。”段时又扯着嗓子要哭。 这声音还没出一声,就被陆泽警告,“你在楼梯嚎,你当楼上楼下听不见吗,这里可没有加装隔音的东西,你不觉得丢人你就哭,我等你哭完。” “反正你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你凭什么决定我的身体怎么怎么”段时红着脸,开始只掉眼泪不的出声。 “你上车的时候我问你有没有什么事儿要跟我说,你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