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段时再次傻眼,“那那我要是表现的好的话,能不能不戴那东西了。”  “可以,看你表现,比如说你现在乖乖的。”  来就来,反正也死不了。  段时小跑回卧室,自己老老实实的将自己扒干净。  “你快点儿。”    次日段时睡到中午才醒,还好早上没有早课,他打了一个哈欠才去拿放在床头的手机,入眼就是学校一个大群里面疯传学校有个学生抱大腿给人当三儿。  真没道德。  段时秉承着吃瓜的想法将聊天记录翻到了昨天,从照片一开始出现的时候开始看。  那背影他是越来越熟。  这不是自己还能有谁啊!  靠!  背后的那傻逼要是被自己逮出来,那自己一定要弄死他!  因情绪激动段时猛地做起来,突然猛地闭上眼睛,真他妈的给锁了,关键是自己压根不适应。  “起床吃饭。”陆泽喊着。  “我不吃。”段时赌气,重新躺下去用被子盖住脑袋。  “赶紧的,我昨天发现你身上特别容易出现青一块乌一块的印记,而且还不容易消,这是你平时营养不均衡造成的。”  “你这喝了一年多的中药,怎么也不见效果。”  “你给我解了。”段时将枕着的枕头抽出去砸陆泽,“赶紧的。”  “不喜欢?”  “你说呢?难道你喜欢?”  “可是你不乖呢。”  “混蛋!”  “嘘。”陆泽弯腰将枕头捡起来,“别说脏话,乖,起床吃饭,听话的话明天就取下来,这次就当一个小小的惩戒,以后再犯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作者有话说:  宝子们快猜猜是啥。    “瞪我干嘛,赶紧吃饭,然后去上课。”陆泽敲着桌子,看着段时小狼崽子想撕了自己的眼神就想笑,“这学期都快结束了,别临到头来最后几天还搞一个迟到。”  “我上都让你解开了,你非不听。”段时一说到这个就想哭,“现在好了吧,发炎了,每天都得去打针。”  说着他专门将自己左手举到陆泽眼前,“你看,你看,我手都还肿着。”  “看到了,不是给你解开了吗。”  “要是我第二天没有半夜发烧去医院,你才没打算解开。”段时抱着碗,换了一个方向坐,“而且好疼,我现在都还觉得疼。”  “正常情况,你第一次用,现在还没缓过来,但是你身体素质太差了。”  “你要干嘛。”段时气鼓鼓的盯着饭碗,“你又想折腾我,每次都是,你都不问问原因,你就冲我发脾气,你说了你要改的。”  “那你呢?”陆泽撑着脑袋看他,“上次拿的那一疗程的中药快喝完了,等这周你考完,我再带你找老中医的开药看看。”  “我不想喝,好苦。”  “这次让他们搓成泥丸的。”  段时叹了口气,每次去把脉,老中医都说自己身体素质不好,时不时还要奇怪几句是不是自己医术下降导致这喝了一年多的药,效果却不明显。  每次这个时候自己都要找一堆理由东扯西拉才能忽悠过去。  仔细算算,自己都撒了好多谎了。  这要是让陆泽知识,怕是哎  算了,不想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那你什么时候能开始教我系统的金融方面的东西啊。”段时突然换了一副嘴脸,笑盈盈的看着陆泽,“我都要大三了,马上都要毕业的。”  “等毕业了你考研,选我的。”  “不!”段时摇头,再摇头,“我不想继续读了,我想赚钱。”  “比如说?”  “买哪支股票可以快速赚到五百万,或者什么股票可以长期赚钱。”段时将碗里最后一口燕麦全都咽下肚,跑到陆泽旁边,晃着他肩膀,“这些要是不行的话,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买的那些都能赚钱,中间有什么别的门道吗?”  “别晃了。”陆泽头疼,“这些需要根据国家政策,还有国际形式来判断,如果你买的是海外股,还需要根据别的国家的政策,走势,大国关系,贸易等来综合判断。”  “你想稳赚不赔,没有可能,买这个需要见好就收,不能贪心,还有要对基本政策有一定的感知力。”  “这么麻烦?”段时傻眼了,他觉得这就是在手机上点点,再不济用电脑点点也成,“那算了,那你知不知道有什么容易赚钱,稳赚不赔,长期收益,稳定的工作,我看我们班的同学都说大三开始就要规划了。”  “嘶,这个有倒是有。”陆泽勾了勾手指。  段时眼巴巴的凑上去,贴着陆泽脑袋,“你说你说,我记着。”  “跟我结婚,以后我的就是你的,我不用你出去赚钱,你只用在床上听我的,我赚的都是你的,你觉得怎么样?”陆泽按着段时的脑袋,“但是我这人情绪不太稳定,你是知道的,宝宝?”  这他妈的是指出路吗?  这是试探!  段时哼哼的笑了两声,“我们现在不就是吗。”  “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  “没有领证。”  “你睡都睡了多少次了,还在乎有没有领证?”  “那当然,不领证,你跟人跑了怎么办?”陆泽侧头盯着段时,随后在他唇上重重的咬了一下,“那我找谁说理去?”  “我跟谁跑啊。”  “这我哪儿知道。”陆泽指了指段时的手机,“里面的那些小奶狗好看吗?扭的很好看是吗?”  “嘿!”段时收了脸上的笑,“那不也只能看,又摸不着。”  “怎么?你还想摸?”  “不是。”  靠,死嘴,你怎么把心里想的话给说出来了。  “你身材也很好啊。”  段时伸手在陆泽胸口摸摸,然后自然的往下。  咦?  怎么是软的?  腹肌呢?  他疑惑抬头看着陆泽,手也没拿开的意思。  “腹肌呢?”  “你最近没锻炼吗?”  说着他另一只手又探到自己肚子,顺势捏一下,也是软的。  “锻没锻炼你不清楚?”陆泽捏着段时手腕往怀里带,等段时坐好才动手掀开他衣服,“要试试吗?”  “不要。”段时很享受他摸的。  很舒服,手掌在身上一滑一滑的,像是按摩一样。  “喂,你不能再往下了,我还赶着去上学。”  “行,那晚上回来了你好好想想,那些好不好看,嗯?”陆泽俯身将段时卡在自己胸口和餐桌前的距离里,“还有,段时,你那个弟弟,等他到十八岁,你别再管他了。”  “啊?”这说的是自己,怎么又突然说到了段耀祖,“他怎么了?”  “他前几天给我打电话了,让我给他钱。”  “你给了?”段时傻眼了,自己可以确定的是,绝对没有给他任何关于陆泽的联系方式,“不用管他的,我已经给他生活费了。”  “给了,给的不多。”陆泽道,“但是我不喜欢他。”  “我也不喜欢,但是扔不掉他,我爸进去了,他现在算是赖上我了。”段时叹气,“上次法院传唤我了的,我不知道他跟谁学的,竟然说我不管他,说我不给他钱,还说我把爸送进去了。”  “没事儿,算算时间他也快出来了,估计这次回来能老实不少。”陆泽安慰道,“行了,去收拾书,我送你去学校。”  “你不去吗?”  “不,这段时间你自己在家,老实点儿,我会不定时给你打电话的,我得出国几天,有交流会。”  “嗯。”  终于等到了!  这是自由的味道。  段时拼命压住上扬的嘴角。  死嘴,别笑啊,你要是笑了,那不就暴露了我现在兴奋了吗?  他已经想好了,今天放学回来就把监控拔了,然后喊陆乐上线开黑,反正连陆泽都说他们两个臭味相投。  “等等我,五分钟,马上。”  今天段时的课不多,中午就能回家,他在食堂打包了一份十元的盖饭就往家走。  只是不凑巧。  进大门的时候他看到导员跟一个中年男人,两人很亲密。  段时吓得手里得饭差点儿撒掉。  他注意到导员已经看到了自己,他眼神不太友善,但是又像是压着怒意朝自己笑着点了点头。  这下只能硬着头皮跟人打招呼了。  段时四肢有些僵硬,“导员好。”  “嗯。”  “小顾啊,这位是耳?”中年男人的眼神油腻腻的。  这个眼神让段时心里很不舒服,他往后退了一步,“导员,没什么事儿我先走了。”  “你住这里?”导员问。  “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