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嗯。”  “咕咕。”  段时肚子又叫了,他狼狈的使劲锤了一下肚子,还准备锤  段时最终的选择没有回学校,陆铭给他发了好几条消息,他要不装看不见,要不就是阴阳怪气的说自己竟然这么得大脸面,竟然能让他亲自当说客。  陆铭被气的不行,放话让陆泽跟他说。  陆泽更是拿段时没法,他现在对段时的态度一直是哄着的,只要段时一露出不高兴的意思,他就立马转钱哄着,如果转一次没有效果,他就转两次,两次如果还是没让段时满意,那就转第三次,且一次比一次转的多。  当然,如果这都不能让他满意的话,那还有现金。  段时之前说过,现金的厚度最后视觉冲击力。  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抱着一摞钱,一张张的数。  “哦,那你跟他说啊。”段时瘫在沙发上,啃着蛇果,电视还连接着他的switch,游戏界面的时间还在流逝,他回的心不在焉,“还有事儿吗,我忙着呢。”  “你忙什么啊你忙,你不上学也不工作的。”  “那我就不能忙吗?”  “谁规定的。”  ,就算自己没事儿,也不想跟他们陆家的人说话,他们就是一群npd。  “我是你们陆家的奴隶是吗,你们是要我随叫随到是吗。”  “你们真会给自己长脸。”  “我今天打电话不是跟你吵架的。”  “哦?不像啊,我以为你找茬呢。”  “让陆泽接电话。”  “你给他打电话啊,给我打什么,我是你们的传话筒吗。”段时没好气的将果核抛向垃圾桶。  但是他现在又不想挂电话,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能让陆铭吃瘪这件事儿让他很高兴,让他连带着觉得空气都是香甜的。  “哟,你们陆家的人真有意思。”  “谁的电话啊。”陆泽按照段时的要求给做了苹果派,“尝尝这个,跟上次比我改良了很多,还多放了芝士和奶酪。”  “哦。”段时打了个哈欠。  他觉得自己又不是真的贱,既然有人愿意伺候自己那自己肯定乐得其成。  “你自己找他啊。”  “谁啊。”  “陆铭。”  “什么事儿?”  “不知道。”  “那不用理他。”  段时挖了一勺派,然后连勺带派的直接塞进陆泽怀里,“不好吃,我不吃了。”  “这都是按你的要求做的。”  “那也不好吃。”  “你要去哪儿吃。”  “我要出去找工作。”段时站在沙发上,双手叉腰,瞪着陆泽,“你凭什么不让我出去,我在医院的时候你自己答应我的,只要我出院了,不管我去做什么。”  “你身体还没好。”陆泽将派放好,然后将段时拦腰抱下来,“上次给你买的假发你说不喜欢,这次我又得换了几个,颜色按你说的也都有。”  “什么时候到。”  “下午。”  “哦。”段时兴致缺缺的,他就势歪在陆泽怀里,故意撩拨他。  哼。  让你平时看着假正经。  啧,别说,让陆泽紧绷,却又无可奈何的次数的不多,段时也越发放肆,他一直在试探陆泽的底线,可是他发现陆泽的底线也一再放低。  之前他说的那些规定,现在全都能成一纸空文,不做数。  “你不喜欢吗?”  段时一趟撩完,双手抱着陆泽脖子,仰着脑袋,一脸无辜的眨巴眼后,又朝他锁骨处呼呼吹热气。  “那我就不主动了。”  “你身体还没好,不能这样。”  “哪样?”  这不说还好,一说,段时更放肆了。  “这样?还是这样?”  “段时。”陆泽眼神得沉沉的,努力控制着喉结的滚动的频率,“手放下去。”  “哦,好。”段时手是听话的拿下了,但是他又发现了另外一个有意思的,“哇塞,呜”  陆泽扣着段时后脑勺,将他没说完的后半段咽入腹中。  靠,该死的,这丫的不按常理出牌!  段时气愤,心里堵得慌。  滚啊!  他使劲掐着陆泽胳膊。  可是掐不动!  这个认知让他更难受了。  索性直接张嘴的朝陆泽嘴唇上咬了去。  “活该!”  被放开的段时擦拭着嘴上的血,是陆泽的,他刚才把陆泽嘴唇咬破了。  “我不想跟你亲嘴,是你非要强迫我的。”  “嗯。”  陆泽将嘴唇上血擦掉,但是很快相同位置再次被红色液体占据,段时咬的狠了,他自己心里清楚的狠。  但他现在一点儿也不慌。  现在的陆泽跟那传闻中的舔狗一样,自己要是不好好利用一番,那多可惜。  “我要找工作。”段时再次强调。  “等你身体好透彻,你现在一出去吹了风,回来就感冒发热。”  “我要上班。”  “这么想去上班?”  “嗯。”  段时想趁着这机会给自己找几个能说得上话的朋友。  他刷到网上那些风华正茂,志趣相投的人相伴出行,一起哭一起笑一起搞怪,不管是哪个他都很羡慕。  所以他决定这次,一定要给自己找几个朋友,就算是阶段性的他也认。  “现在就想去。”  “晚点儿。”  “不行,我现在就要去,你让我去找工作,我每天都好好吃饭,这个交易怎么样?”段时一向能拿捏住陆泽的命脉。  “你去我工作室不好吗,我都已经给你安排好了,很轻松的,早上你睡到自然醒去,下午三四点就让你回家,每个月的工资也都不会拖欠你”  “我不去!”段时跳起来,站在沙发上,朝陆泽腰上踹了一脚,结果这一下疼的他立马坐下来,抱着刚才踹陆泽的那只脚,“我的脚啊!”  他扯着嗓子鬼哭狼嚎。  陆泽的腰也红了一片,“你使这么大劲做什么?”  “下死手?”  “你真把我腰踹坏了,吃亏的不还是你自己。”  “我吃亏什么。”  段时从上到下,目光中的嫌弃毫不掩饰,语气嚣张中又带着几分嘲笑。  “就你?”  “啧。”  “你知不知道我平时为了配合你,我假装的有多辛苦。”  “你!弱!爆!了!”  陆泽舌头抵着后槽牙,声音克制,“那我以后再多努力。”  “呵!”依旧是不屑,“自身条件就这样了,你再努力又有什么用呢,你知不知道什么是高科技。”  “知道。”陆泽被挑衅只浅笑,“我可以去高科技,但是你得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样子的。”  “铁的。”段时使坏,“你去做。”  陆泽按着他脑袋,轻轻拍了一下,“不就是要去工作吗?我让你去就是了,你现在大学毕业证没有拿到,在用人得企业眼里你就只有高中学历。”  “那怎么了,我又不是找什么高端工作。”段时之前是出去找过,但是没找到,他带心底里觉得是陆家的人搞的鬼。  那些写字楼不要自己,他能理解,可是为什么端盘子洗碗,发宣传单的工作自己都这不到,这需要技术含量吗?  那些只有初中学历的都能被招过去,凭什么自己不行,凭什么那些招聘的人一看到自己就嫌弃的连连摇头。  他决定了,如果还是找不到的话,就去酒吧卖酒,自己这个长相,在酒吧肯定吃香,只要自己豁得出去,日薪破千的那不是手到擒来?  “但是不能找酒吧的工作。”陆泽强调,“如果让我在那种地方逮到你,你知道后果,我说到做到。”  “你敢!”  “我敢!”陆泽眼神里的占有欲不带丝毫掩饰,“到时候,我先弄死你,然后再自杀,得我们到死都得埋在一起。”  恶心!  谁想跟他埋一块儿啊,而且他这是打算把自己的骨灰和他的骨灰都掺和在一起。  “记住没?”  段时的手腕被捏的发疼,他瑟缩了一下脑袋,惊恐的看着他,“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