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  说。    段时还在思考,臀上又是一阵刺疼。  “啊!!!”  “啊!!!”  “说,我说,我都说,我坦白!”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啊!  那个小王哥就是一个赌徒。  他还是老熟人哦,不过是段新立的。    段时一想到被陆泽教育的场景就觉得汗颜,自己完全没有反抗力,就像小孩儿一样任由他对自己鞭挞。  这简直太没尊严了。  可耻!  是人生的耻辱。  段时捂着屁股,往床边挪了挪,他嗓子发干,现在只想喝水。  “像个蛆一个扭来扭去想做什么?”陆泽从洗手间出来,手里还拿着段时的牙刷和涑口水,另加一个可以用来吐漱口水的小盆。  段时不说话,默默接过刷牙要用的一系列东西,爬在床上,使劲跟自己牙齿作对。  “又哑巴了?”  虽然陆泽语气不重,但是在段时听来还是激的他抖了一下。  “昨天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问话不答是什么后果?”  段时嘴巴撇了一下,昨晚那股委屈感再次涌上心尖。  说了也是错,不说也是错。  他才没有忘记昨晚自己交代被人劝说去赌博的来龙去脉后,陆泽下手比之前狠多了,完全是冲着把自己往死里抽的在打。  “昨天你还没说那家伙叫什么。”陆泽叹了口气,尽量让自己显得平和,“段时,昨天的事儿我们还没解决完,你宁愿去相信一个陌生人也觉得我是在害你是吗?”  “没有,我我就是突然着了道,我没有不信你。”段时嘴里的泡沫还没吐,说话有些含糊,“我发誓,真的,我没有不信你,我要是要是有的话,我天打五雷轰好不好。”  “你的发誓有用吗?”  “发了多少次了。”  “结果呢?”  “这次是真的,我没有骗你,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  段时生怕陆泽不信自己全都交代了,解释的很急,语速也很快。  “我真的不知道他叫什么,每次都是他提前一天告诉我第二天要去的地方,然后我们在确定的位置汇合。”  “联系方式呢?”  “没有。”段时到现在才觉得那个小王哥可能真的有问题,“我们都是口头约定的位置。”  “你出车祸,是不是把脑子也撞废了。”陆泽敲了一下段时后脑勺,“被人骗的团团转还觉得对方是好人?”  “我就是脑子突然突然不灵光。”  “银行卡。”  “啊?”  “你的卡。”  “不要。”  说到和钱相关的话题,段时觉得身上的伤也不疼了,人也清醒了。  “那是我的。”  就算被骗那也不是陆泽的钱,自己的钱,自己想被骗就被骗,他管得着吗?  “我不用你帮我保管。”  “段时,你信不信从今天开始,你的所有零花钱还有工资我一律掐断。”  “不!”  段时毫无征兆的直接先哭为敬。  结果动作稍微大了一点儿,牵扯到臀上的神经,让他再次神经紧绷,疼的更厉害了。  “我的,你不能这样,你都打我了,我都认错了,你不能拿我的钱。”  “我这不是在跟你商量,以后每天发放当天的零花钱,没花完第二天就不给新的,花完了带着消费记录找我领第二天的钱。”陆泽说,“一天一百。”  “可是如果不够怎么办,外面吃饭老贵了。”段时是真的急了。  在他的视角里,明天,不,从今天开始他就要成为贫苦人民了。  这让花钱从不看价格的段时无法接受。  “钱不够,结账的时候多丢人。”  “这种你可以刷卡,你手里那张副卡的所有消费信息都会经过我这里,但是,如果有你解释不清楚的消费,我会把你副卡也一起断了,你每天就待在家里,什么时候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了再出去。”  霸道。  段时泄力的将被子拽上来盖住脑袋。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不对,自己还有一张炒股的卡,那张陆泽不知道,所以自己并不是没有钱了,可是那张卡里面的钱不能动,那些放在股市都是能利滚利的。  当然这个卡也是前段时间才被段时翻出来的,他赌陆泽不知道这个卡的存在。  “听到了?”  “哦。”  “那个人约你下次见面时什么时候?”  段时吸了吸鼻子,将脑袋探出被子,“今天。”  “起床,带我去。”  段时:???  瞧瞧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自己现在连裤子都穿不上的人,怎么出门?    今天他们约定的赌场和之前的又都不一样,小王哥早就等在的门口,笑的一脸猥琐,手机滴滴响个不停,他蹲在树边,手指敲得飞快。  “诶,喂,谁啊。”  “好嘞,我知道的,我已经安排好了,放心吧,那小子一点儿脑子都没有,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放心吧,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好好,我知道的,他有钱的嘞,这两天那小子被做局亏了一百来万了,我跟你说”  段时跟着陆泽,走路一瘸一拐的,但是陆泽就是装看不到,也不来扶他一下。  这家伙就是诚心的。  段时走路的时候压根不敢大跨步,就像现在他分明已经很小心了,但是衣服的布料还是会跟他皮肤接触,导致伤口二次受伤。  他能感觉到伤口的位置在流血。  可能要不了多大一会儿,裤子就会被红色的血液沾满。  周围的人也会用异样的眼光打量自己。  他们肯定会觉得的自己这是在玩什么奇怪的spy。  “走快点儿。”陆泽没有人情味的催到。  段时一口血卡在喉咙口,不上不下,他简直不是人,自己这个样子就该静养的,他非要的拖着自己出来,现在疼的段时都想一头撞在柱子上,晕了算了。  “疼。”  段时手指发抖的拽着陆泽手指。  “走不动。”  “跟人赌博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走不动?”陆泽不惯着。  那不还是人家都把自己现状说对了。  再加上,你都结婚了,还一直骗自己。  现在到好,全成了自己的错。  明明是陆泽有问题在先。  “还不服气?”  “服。”  “你表情可不像是服气的样子。”陆泽说道。  “你都结婚了。”  “什么?”  “他们都说你结婚了,而且网上也有报道。”  “你既然看到了为什么不直接问我。”  “我怕你生气。”  “那你赌博我就不会生气是吗?”  “我没有。”  “哦!”  段时耷拉着嘴角,又要开始哭。  “我不过去,他就在那里。”  段时指着蹲着的少年。  现在在看他的面相,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他骗,这家伙一看就是骗子,长的尖酸刻薄的,还是赌徒的样子。  “输了百来万?”陆泽被气的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应不应该先晕一下,“请我吃饭,要你出钱像是要你命一样,在外面你倒是大方。”  段时不敢看陆泽的眼神,但是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正在暴走边缘。  他可能随时抽出一根皮带,当街给自己一顿爆揍。  那些输掉的钱,有一半是段时偷刷的陆泽的卡。  “段时,输掉的这些钱,我们回去了再算总账。”  算总账?  那除了挨揍还能有什么解决方案?  “你打死我那些钱也回不来。”    段时不知道陆泽跟那少年说了什么,他在车上,能看到两人似乎在谈判,小王哥的脸色很差,时不时瞧着自己的眼神也像是在看仇人。  完了!  他这是记恨上自己了。  “段时!”  “啊?”  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段时趴在后座上,心虚的左右乱瞟。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在赌场赔了一百万,还欠的有外债。”  “你有本事了。”  “我会还的。”段时嘴硬,“我能赚钱。”  “你赚钱?怎么赚,你会什么,让你自己去找工作,你连工作都找不到。”  “我”  这就是赤裸裸的看不起自己,他就差没直说,自己是个吃软饭的废物了。  看着段时这幅带哭不哭的样子陆泽心里也不好受,他不是这个意思,但是赌博的危害性太大,他怕段时真的步入了段新立的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