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办法,就是要找到安娜。 贝律恩说:“或许,你可以去问问你大姑,她比我们都大,应该会知道的多一些。” “我知道了。” 贝律恩思索了一下,又说:“这件事涉及集团的声誉,也是关陀山内部的矛盾,你问你大姑的时候也别直接把来龙去脉全说了,就先问问爷爷没有有过别的女人,谨慎一点。” 贝岑轩为父亲倒了上了毛尖茶,“我明白。” 贝律恩笑了,像往常一样摸了摸儿子的头,好不温柔。 贝岑轩把周小隽领回家来。 德伦八年后(15) 贝岑轩最后还是应下了牧柏桉的邀请,不过并不是打保龄球,而是在郊外的靶场。 射击棚下,贝岑轩戴着降噪战术耳机,与防护眼镜。 他手持一柄巴雷特步枪,装弹,上膛。 动作慢条斯理,仿佛这不是一把杀伤性热武器,只是一个他随身携带的蝴蝶刀。 牧柏桉在一旁稳稳地看着他。 在得到靶场清空,准确无误的指令后。 贝岑轩将巴雷特架在肩窝,身体微侧,重心下沉,双眼通过瞄准镜,锁定百米外山坡上的红色靶纸。 他深吸一口气,瞄准,确认,扣动扳机。 震耳的枪声在射击场内炸开,强劲的后坐力沉稳地撞在肩头,枪口短暂腾起一缕淡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