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后面还有个魔鬼盯着,它高低要给这小子好看! 可如今也只好认栽。 江昼白与神器融合,夜冥就在旁边守着。 抽空,他问出了之前疑惑的那个问题。 “书中有提到江昼白重生的事吗?” 9958惊讶的瞪圆眼睛,【什么?!江昼白重生了!】 夜冥:“……” 得,问了等于白问。 【这不可能啊?江昼白怎么会重生,书中没有写这段,若是江昼白重生了,那么岂不是整个故事就算没有主人,也会乱套?世界意识怎么可能允许发生这样大的纰漏?】 9958焦急地来回踱步,虽然它现在已经完全绑在主人这条船上了,可这件事远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江昼白可是故事中的大反派,若他重生,整个世界将会乱套。 换句话说,若是很多世界都出现了这种情况,那么必定会影响世界规则的运行! 9958偷偷瞄了一眼主人。 难道是因为主人插手太多小世界带来的因果? 那不会已经被主神发现了吧? 到时候主人未必有事,可自己没准会被抓回去,关进黑监狱。 不行,自己一定要更努力抱紧主人这条大腿,绝对不能被主神带走关进黑监狱! 这样想着,9958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主人~】 “滚!” 【哎!得嘞!】 9958麻溜地滚了。 计划失败,嘤~~ 夜冥没有再管9958,他低眉思索起来。 确认书中没有这段,夜冥已经大概猜到为什么江昼白会重生了。 想必是因为自己了。 自己曾给江昼白灌输过不少东西,有世界意识的能量、也有功德金光。 江昼白或许是死前太过不甘,无意识激发了这股能量,这才有了这次世界意识都无法阻止的重生。 而9958穿越时,意外穿越到了江昼白重生的世界。 这也说明了为何明明前几世江昼白能做到很快认出自己,为何这一世刚开始会对自己那样陌生。 一定是因为这次重生,把之前积攒的能量消耗光了。 啧! 夜冥感觉好像自己养的小狗,因为一些原因一段时间不见,就认不出自己的主人了,还要重新培养默契。 莫名很不爽,不爽到他想打江昼白一顿出出气! 穿成对照组的炮灰师尊7 一天后,江昼白总算醒了过来。 其实若只是神器认主不会耽误这么久的时间。 但神器认主滋养了他未修炼的身体,有了前世的经验他顺势吐纳修炼起来。 这一次收获不小,他的修为直接来到了炼气五层。 正当他准备与师尊分享这份喜悦时,相对上的却是夜冥幽怨的目光。 “怎么了师尊?”他小心试探地问。 夜冥移开目光,“没什么,就是之前养得小狗不太听话了,现在居然连我这个主人都认不出来。” 江昼白眼中划过一抹墨色。 狗?师尊不是说有自己就够了吗? 这只狗从哪来的? 他很快收敛好情绪,乖巧地跪在夜冥床边,低下的头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蹭着夜冥右手腕骨,那枚嫣红的小痣上。 “既然狗不听话,师尊不要那只狗好吗?以后我陪着师尊,保证不会忘记师尊,让师尊伤心。” 夜冥:“……” 有没有可能我说的狗是你? “算了,这件事回头再说,这把剑你想好取什么名字了吗?”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江昼白有些失望,再看着手中的剑,眼中多了几分嫌弃。 “有什么好想的?它之前一副破破烂烂的模样,想必很喜欢那个样子,既然这样,还不如就叫它破剑。” “破剑?也行。” 夜冥没有提出反对,不过是一把剑而已,叫什么名字不是叫? 可破剑明显对这个名字不满意,剑身发出一声嗡鸣。表达自己的不满。 “啧!”夜冥不耐地皱起眉,指尖轻弹剑身。“再敢不满灭了你的灵识!” 破剑立马老实。 破剑就破剑吧,一个名字哪有它的灵识重要? 夜冥再次看向江昼白,“之前的奖励给你了,接下来我们再说说惩罚。既然做对事有奖励,那么做错事也该有惩罚。” 江昼白身子一僵。 惩罚? 回想起前世那个老登对自己的那些惩罚的手段,若是把他的脸换成师尊的…… 江昼白咽了咽口水。 似乎……也不是不行。 他好像有点期待了。 但面上江昼白哪里敢表现出来? “任凭师尊做主。” 江昼白乖巧地跪在夜冥床边,低下头,看似恭顺,实则是怕最真实的情绪被师尊察觉。 夜冥的手高高举起,就在巴掌距离江昼白的脑袋一寸之时停下。 夜冥神色复杂。 若是江昼白换个成人的模样,他这一巴掌一定会落下。 可眼前的孩子实在太瘦了,甚至透过单薄的衣服,他甚至能看清脊背凸出的骨节。 再联想他前世,也不知道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受了多少苦。 越是想下去,这一巴掌越落不下来。 夜冥叹了口气收回手,“算了。” 江昼白猛然抬起头,不知为何,夜冥好似在他的目光中看到一闪而过的失望。 夜冥将这个想法甩出脑袋。 怎么可能?怎么会有人不挨打反倒失望? “不过,虽然不用挨打,但处罚还是要受的。” 夜冥脱下自己身上脏掉的衣服,扔给江昼白,又重新找了一件换上。 江昼白正沉浸在失落中,突然眼前一片漆黑,一股淡香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他扯掉盖在身上的白衣,又被一片更白的肌肤晃了眼。 他抱着比自己大出许多的衣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的风光,不知是不是衣服太过温暖,他竟感觉有些燥热。 直到最后一片风光被衣服遮住,江昼白才不舍地收回视线。 没了?师尊换衣服怎么这么快? 要是慢点就好了。 或者自己给他换也行。 夜冥换好衣服转过身,正对着江昼白命令。 “把我的衣服洗了,记得洗干净一些。另外隔壁的洞府给你居住,你自己打扫一下。” 说完,夜冥摆了摆手,让江昼白离开。 江昼白听完却感觉整个人仿佛飘翔在云端。 洗衣服? 这是惩罚? 确定不是奖励他? 夜冥看着抱着他衣服高兴离开的江昼白,一时竟搞不懂对方脑子里在想什么。 让他洗衣服他高兴什么?脸红什么? 夜冥摩挲下巴,他记起来了,江昼白以前似乎也很喜欢给他洗衣服。 明明自己的衣服都是随便扔到干洗店,或者洗衣机里。 偏偏他的衣服江昼白每一件都亲力亲为,不假他人之手。 哪怕再累,都会先给他洗完衣服再做别的。 江昼白抱着夜冥的衣服离开洞府,他洗得格外仔细认真,不放过任何一处边角。 而轮到他收拾自己的洞府时,就简单粗暴很多,简单一个净尘诀搞定。 他躺在床上,难得没有立刻修炼。 他的思绪被收徒大会上那抹嫣红填满,他的食指与拇指缓慢摩挲,轻轻叹息一声,似是带着遗憾。 好想摸一摸那枚红痣,也好希望白日师尊的巴掌能落下。 也不知被师尊打,会不会和想象中一样舒服? 日子一天天过去,江昼白因为有前世的经验实力上涨飞速,与神器的磨合也渐入佳境。 除了修炼外,江昼白还承担了照顾夜冥的任务。 没错,江昼白虽然不过七八岁,却已经接管照顾夜冥的重任了,做饭、洗衣、打扫样样不落。 江昼白前世虽然一直在修炼,没有时间做其他,但照顾起师尊十分得心应手,仿佛刻进灵魂里的本能。 就连穿成对照组的炮灰师尊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