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以后到了没有摩托车更没有修理厂的世界,那他只能靠自己了。 一天下来,周无虞学到的内容有限,但他收获了别的意外之喜。 他发现自己被盯梢了。 还不只一波人。 难道会出现经典的绑架环节? 周无虞期待起来…… 作者有话说: 无 真假少爷(16) 实际情况却令周无虞失望了。 并没有他预想的那么刺激的事情发生,只是几个流里流气的黄毛来修理店找茬。 他们推了辆破破烂烂的摩托,声称是周无虞这个学徒给修坏了,胡搅蛮缠要赔偿。 周无虞直接拎着扳手就过去了。 “想要什么程度的赔偿?”他踩着领头大哥的脸,居高临下地问。 耀武扬威的混混灰头土脸地求饶,麻利地逃走。 连他们拿来拍摄的手机,都被周无虞格式化了。 而对周无虞来说,这并不意味着这件事就此翻篇。 他们来搞事,明显是受了指使。 对于幕后的人,周无虞有大概的猜测。 他并没打算追究到底。 反正不管是谁,他最终都会把锅扣在秦家头上,然后抓住这个机会,找他们要好处。 一个小时很容易就打发过去,周无虞戴好头盔,朝着定位方向驶去。 路上,他经过试探,确认有车跟着他。 只是跟踪吗? 只要别是四轮直接撞过来,周无虞就没在怕的。 拐到一条没有监控的小路,他把摩托收进空间,又把替身娃娃放出来。 同样的黑色冲锋衣领子拉到最高,周无虞和替身娃娃对面站着,宛如在照镜子。 但若细看,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最明显的就是眼神,替身再怎么像人,也是假的,一双眼睛是木的。 另外,哪怕周无虞火力旺,还有头盔护着,在十二月份的晚上风驰电掣了近四十分钟,他的一张脸也被吹得有点发麻,透着一股病弱的苍白。 他的嘴唇也失了血色,早上刮得干干净净的下巴冒出了点点青色。 而替身看起来就精致一些。 周无虞又拿出两副一模一样的墨镜,分别给自己和替身戴上。 再有夜色遮掩,应该不会被发现。 “去吧,兄弟。” ——我的完美不在场证明。 还能遛一下跟踪者。 周无虞找了个避风的墙角,开始蹲人。 干等着无聊,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有点像烟盒、中指长的包装。 手在底部一敲,细长的巧克力饼干棒就弹了出来。 仰头将下巴从衣领中抬起来,再低头叼住,然后他面无表情地开始嚼嚼嚼。 一众期待他今晚搞事的观众们,看到这一幕,产生了满满的吐槽欲—— 你小子,吃根饼干棒,怎么被抽烟耍帅还装啊? 就在他手中的一盒饼干快清空时,昏暗的巷道里,有脚步声伴着酒味飘来。 周无虞将重心移到左腿,依旧站在角落没有动弹。 哪能想到,那醉汉晃晃悠悠地奔着他方向而来,站定后就开始解裤子,手从门襟的位置往里掏。 可能是需要打码的玩意儿没露出来,光线又暗,直播仍在继续。 周无虞从空间取了瓶水,拧开,冲着醉汉的脸泼去。 醉汉根本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另一只手抹了下脸,张嘴就是各种脏话。 周无虞的声音比冬风还冷:“再随地撒尿,鸡儿给你剁了。” 醉汉被吓醒了几分,脸上冰冷,手里却忽然一热。 他后退一步,没觉得海阔天空,反而越想越气,把手抽出来,甩着做出要打人的架势,还骂道:“哪个狗娘养的?躲这儿是想喝你爹的尿是吧?” 周无虞嫌恶地皱眉。 要是平时,他大概就让这人为茉莉的茁壮成长做贡献了。 今天是他有别的事,才想放人一马,没想到对方完全不领情。 周无虞抬脚踹在醉汉的膝盖上。 本就有点晕的男人轰然倒地,连条件反射的撑地动作都没有。 肥胖的身躯,加上蓬松的羽绒服,真的好大一滩。 周无虞踩上去,发出不轻不重的响动。 更吵的,是醉汉的怒骂和痛呼。 随即,这些声音就被“唔唔”和“吨吨”声取代。 是周无虞在给这人灌水,还是冰水。 “嘴巴这么臭,我帮你洗洗。” 观众们已经有段时间没看到周无虞整人了。 见主播出手依旧干净利落,大多观众表示“终于对味了”。 『不愧是主播,能用武力解决就不哔哔。』 『平静了这么久,总算来点刺激的了!』 『这种没素质的人,就是欠收拾。』 『是因为签约了吗?这都不被警告?在修理厂时他出手也蛮狠的……』 现在周无虞已经能很好地把握分寸,在踩线的边缘疯狂试探。 修理厂的那场混乱,他是“被迫”防卫。 虽然先把扳手从混混脑袋旁扔过去的人是他,但他下一秒就道歉了,说:“哎呀,手滑。” 然后混混被激怒,做出了攻击动作。 那他就是正当防卫了。 现在么,只是帮醉汉洗嘴巴,算什么暴力? 分明是乐于助人才对。 还有少数观众,觉得周无虞这个主播别说伟光正了,简直快要成反派了。 他好像对“私刑”越来越习以为常了。 『不是说主播应该受欺负,但他的手段有点过了。』 『这样下去,他会走上不归路吧。』 『是不是上个无限游戏副本带来的负面影响?』 『主播的身份,要么没有家人,要么家人是奇葩,他一直是不被偏爱的那个,这会让他越来越偏激吧。什么时候能给他来点治愈的?』 …… 周无虞却没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问题,更不认为自己需要治愈。 什么“你若盛开清风自来”,…… 他还是更喜欢狂风骤雨招呼回去。 就像眼前这个醉汉。 好言相劝“随地小便是错误的行为哦”,哪有一顿收拾的效果立竿见影。 一瓶水清空,其中大半都洒掉了。 饶是如此,醉汉也冻得嘴唇哆嗦,当然,更可能是吓的。 他酒醒了大半,都不敢起身,一个劲儿地认错、道歉、求饶。 “滚。”周无虞总算大发慈悲。 招不在新,有用就行。 周无虞一力降十会,准备也这么收拾其他给他带来麻烦的人。 那群混混虽然行动没成功,但毕竟挨了顿揍,也有点苦劳。 他们很是理直气壮地要尾款和医药费,还说看在是他们没把事办好的份上,可以打个折。 花钱雇他们的人也不是冤大头,只肯再多给千把块,就把他们打发了。 除非还有后续,他们把这个活儿干得更漂亮,雇主才愿意支付约定的价钱,还会多给点。 混混们有些心动。 再加上周无虞那么嚣张,确实可气,让吃了亏的混混们记恨上了。 至于下次要怎么整他,可以之后再说。 今天获得了一笔意外之财,他们能先潇洒一番了。 “操……他别落到老子手里!……让他跪下来求饶!” “就算他能打,那又咋?早晚有他阴沟里翻船的时候!” “找机会把他那辆机车砸了!” 他们没有喝醉,却把牛皮吹到飞起。 “这次是咱们轻敌了,准备不充分。下次……” “好!就这么干!” 混混们嘀嘀咕咕一阵,畅想着报仇雪恨的场景,愉快地和伙伴们告别,各回各家。 周无虞当然是跟着混混中的大哥。 “你想让我跪地求饶?”周无虞好哥们儿似的勾住大哥的脖子,饶有兴趣地问。 大哥膝盖一软,差点跪了,可他一挣扎就被扼住命运的咽喉感受到窒息。 脸上迅速挂上谄媚的表情,大哥语气特别真诚地认怂。 周无虞:“我现在就有一件事交代你办,你就用看到我好像喝多了刚好能收拾我一顿这个借口,把你的小弟们都叫过来。” 半个小时后。 之前还大放厥词要找回场子的混混们,只穿着秋衣秋裤,抱头蹲在一起相互取暖。 周无虞问清楚雇佣他们的人的情况,又录了段他们指控是秦家人指使他们的视频。 然后…… “好了,现在可以和你们好好算算账了。” 混混们牙齿打颤,十分震惊:“我们都照你说的做了!” “你已经揍过一顿了……我们也没落到多少好处,可以把钱都给你……” 周无虞:“你们打扰了我的生活,害我大晚上折腾这一番,还有,我骑车也要耗油,你们不应该赔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