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京漾立刻误会了。  果然,只要时嘉熙勾勾手指,花倚楼就会立刻犹豫。  幽冷的眼中闪过抑制不住的杀意。  左手使劲,握着刀柄的手指泛白,似乎下一秒就要把花倚楼掀翻把刀捅进时嘉熙心脏里。  花倚楼太阳穴突突的跳,“抱歉嘉熙,我不会再”  他的话戛然而止,脸上一片惊惶。  该死!像是被什么堵住喉咙,后面跟时嘉熙摆脱关系的话,花倚楼怎么都说不出口。  而时嘉熙眼中立刻迸发出惊喜:  “倚楼,我就知道你还爱我!”  他边说着边用复杂的眼神看向沈京漾。  “小叔,你是顶级alpha,应该和顶级的oga在一起,倚楼只是普通beta,他出身普通,又性格木讷,你有钱有势还是不要耍着倚楼玩了。”  花倚楼气馁地磨了磨牙根,颇有些气急败坏。  该死的剧情,该死的人设。  还不如松开沈京漾,让他一刀捅死时嘉熙得了。  真他妈会恶心人。  可他真正想说的话,根本在此时说不出口。  所以他宁愿咬紧牙根,也不再张嘴,免得又说些恶心自己的话。  不过  沈京漾身体微僵,耳根处传来一丝热气。  很快,他僵硬地转动脖颈看向时嘉熙:  “爱?你太贪心了,花倚楼想要的是独一无二的爱,而不是被分成4份、40份低贱的爱。我能给他独一无二,只爱他,所以他愿意和我在一起,至于你,啧,他早晚会忘掉你。”  他深蓝的眸子里带着上位者的睥睨和嘲弄。  说完后他一眼都不想再看时嘉熙,转而用空着的右手抬起花倚楼的下巴。  深邃的眼睛里满是压制的情意。  花倚楼从他眼底只看到他自己的倒影。  俩人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缠,暧昧丛生。  “啊!”  时嘉熙带着崩溃尖叫出声。  花倚楼身体僵硬转过头想要往后看。  沈京漾眼中闪过煞气,他抬起身体,薄唇狠狠咬在花倚楼嘴上。  细小的刺痛传来,花倚楼的唇下意识启开一条缝。。  就是这条缝,让狡猾的蛇有机可乘。  时嘉熙像是被遏住嗓子的公鸡。  几人眼睁睁看着沈京漾越来越过分。  顾司凛他们的脸色比时嘉熙还难看。  他们虽然都喝了不少酒,可这会儿酒意都散了个七七八八。  也都记得沈京漾无耻的发言。  一个顶级alpha被平庸没有信息素的beta压了。  简直比aa恋还让人不齿。  终于,风瑜挑衅  贺野摁着眉心下楼,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  从婚礼前开始,脑子里就多出些古怪的记忆。  尤其是昨晚突然冒出来的深邃蓝眸的alpha。  贺野脚步一滞,迈下最后一个台阶,看向餐厅里的人。  现在不过是早上7点,庄园的佣人们早就开始忙碌起来。  只有一个人正坐在主位上,神色淡漠地喝咖啡。  清晨的光透过诺大的玻璃窗照在穿灰色休闲装的alpha身上。  贺野漆黑的瞳孔微闪。  此时alpha突然撩起眼皮直直朝贺野看过来。  贺野心头一紧,手指下意识攥紧。  昨晚是他和沈京漾第一次见面。  此前毫无交集,更没有私怨。  沈京漾不会用信息素压制他,看他狼狈的像条狗。  贺野也不可能这么冲动把刀插进沈京漾眼睛里。  那些古怪的景象一定是他最近太累了产生的幻觉。  可即便如此,贺野面对沈京漾时依然满满的戒备,就像alpha的领地被人侵犯后的应激表现。  沈京漾很快收回视线,深蓝的眼睛里一片淡漠。  贺野在上一次回档时出现变数,突然暴起杀了沈京漾。  如果不是沈京漾安排周全,恐怕再也没办法回档  这个差点坏了他大事的alpha,要想办法解决了。  噔噔噔!  沈京漾和贺野同时回头,风风火火的沈弛跑下楼。  “小叔!”  贺野眉心微动,想到他昨晚查到的事。  a市沈家从外面看繁花似锦。  可真正了解的人都知道,沈家这二十几年早在经济飞速发展的一次次错误选择里,成了时代的淘汰者。  现金流不充裕,各项臃肿产业尾大不掉。  真正盈利的公司,只有出口贸易和海上运输。  而这两项都是靠着在海外淘金的沈京漾。  至于沈京漾,一个父不详,跟随母姓的沈家人,在国外拿到神秘资金,组建了新的沈氏本家。  真是可笑。  沈弛急急站定在沈京漾身旁。  面前的alpha是他崇拜的小叔,沈弛平复呼吸,声音还在发颤:“我还以为昨晚是我做梦,小叔,您真跟花倚楼在一起了?他只是个beta“”  沈京漾面无表情放下咖啡杯。  沈弛心里一咯噔,嘴唇蠕动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四年前,也是在这个庄园,也是在一个深夜,沈京漾突然出现,并和他一起看到崔焕快脱光了把腺体送到花倚楼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