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沈京漾浑身热意被兜头的冷水浇灭,他自嘲地开口:“上次贺野捅我一刀,你不愿回档,已经杀了我一次了。”  恶趣味  想起那时花倚楼的冷漠,沈京漾脸上的情潮彻底褪去。  他神色恹恹,俊朗的脸上满是自厌和晦涩。  早就知道不是吗?  花倚楼喜欢的是柔弱的oga,而不是他这样冰冷又粗糙高大的alpha。  即便他学着oga的做派取悦花倚楼。  可等花倚楼情潮褪去,还是万般恶心厌恶沈京漾。  这时,花倚楼扯了下唇回答他刚才那句话:  “可惜,你没死成。”  心脏更冷,更疼,快要碎了。  沈京漾垂着眼皮坐正身体,除了眼角微红,他身上几乎没有其他变化。  花倚楼说完后,车内彻底安静下来。  俩人之间的暧昧来的快,去的也突然。  花倚楼觉得他气怒下说的那句话有点太狠了。  就算心里遗憾他再次回档成功没死撑,可也不该在这个节骨眼说出来。  沈京漾这个变态,要是因此再发疯  垂着眼皮看向交叠的双腿,花倚楼太阳穴嗡嗡的疼。  他非常确定他喜欢的是没有居居的女人。  可是刚才不过是被沈京漾摸了两下后腰,即便他的后腰敏感,他也不该有这么强烈的反应。  头疼得厉害,花倚楼觉得他的性取向岌岌可危。  这些同性恋掰弯直男的花招真是防不胜防。  他有气无力道:  “沈弛的事是你做的?沈家那种冷漠的,在得知沈弛不是沈家亲生子后会立刻将他逐出家门,你想做什么?让时嘉熙主动放弃他?”  好一会儿,花倚楼抬起眼皮看向对面的alpha。  只见沈京漾已经坐正身体,一派疏离惜字如金的样子低头扒拉手机。  呵!  沈京漾这狗东西竟然这时候装b!  给他说话呢,他竟然装聋!  不是昨晚舔他脚趾的时候了?  花倚楼被他气的难受。  难受的那股劲儿也不知道到底因为沈京漾不回答他。  还是刚才他那句没死成。  “老板,到了。”  花倚楼蹙眉看向窗外。  果然是沈家老宅。  只见沈家老宅外停了十几辆豪车,其中就有沈弛那辆招风的柯尼塞格。  事情刚一发生,沈弛竟然连大门都进不去了?  就在这时,远处驶来一辆黑色奔驰。  奔驰很快越过迈巴赫停在沈家门外,接着一个助理模样的男人开门下车,随后打开后座。  花倚楼漫不经心的目光在见到下车的人时,倏的凝住。  他脸色难看转头看向沈京漾:  “崔焕,就是跟沈京漾抱错的孩子?”  沈京漾淡淡说:“是。”  崔焕面带微笑,彬彬有礼。  这股熟悉感,是花倚楼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  就比如现在的花倚楼。  “沈京漾!你他妈的赶紧放开我,这里是a市,不是你一手遮天的魁城!嘶!你是不是属狗的,别咬!”  “你他妈贱不贱,放下我的内库,嘶,别”    怒骂声很快变了调。  咚!  砰!  闷哼声。  咒骂声。  还有遮掩不住的暧昧  刘秦猛地回神,抱着那叠文件僵硬地转身离开。  “刘助理,沈家老宅一直往我这儿打电话”  浑身肌肉遒劲的alpha保镖小心觑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里面砰砰咚咚的声音还在继续,他扯了嘴角脸色露出一丝暧昧。  那个年轻的小beta被老板看上,这么大的动静,恐怕几天下不来床了。  毕竟连他这种专业的雇佣兵,真刀真枪干起来在老板手里也讨不了好。  “不用理会,告诉底下的人,护好老板的安全,咳,让你队里的人都在院子里待着,没事别进来。”  刘秦臊红了脸。  保镖嘿嘿笑:  “我懂,我懂,不过老板铁树开花,那个beta的身子板”  刘秦冷冷瞥他:  “既然你这么闲,不如操心一下盯着时嘉熙的那帮人,这里是a国,让他们做事干净点。”  保镖褪去笑:“放心。”    房间里。  花倚楼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  两人急促的喘息在突来的静匿里有种事后的亲密感。  沈京漾趴在花倚楼身上,两人肌肤相贴,他盯着被他强迫着与他十指交握的手,心里涌出一股甜蜜。  再让时嘉熙多活几天好了。  倚楼已经开始慢慢接受他了,他舍不得再回去了。  他稍一撩拨,倚楼年轻的身体就给予他最直观的反馈。  倚楼一定会慢慢接受他。  沈京漾的幸福无法言喻,可他又一向是睚眦必报的小心眼的人。  他的耳朵贴着花倚楼的胸口,听着如敲鼓般的心跳声,心中又升起丝丝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