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楼,你刚才在车里说的话我不喜欢听” 他的声音暗哑,带着餍足。 “不喜欢听就戳聋自己的耳朵。”花倚楼很冷漠。 沈京漾身体一僵,被泼了一盆冷水。 他深情阴翳从花倚楼怀里直起身。 他的小男友此时正急喘着,脸上的表情阴冷又靡丽。 薄唇轻启热烫的气息吐出,却说着冰冷无情的话,甚至他神色恹恹垂着眼皮连看沈京漾一眼都不愿意。 刚才的情事是一场笑话。 最亲密的十指紧扣就是沈京漾强求来的谎言。 沈京漾心里被捅了一把刀子。 他想起来那次回档。 他眼睛里捅着贺野插进来的刀,神智已经快要溃散,那时他知道自己快要死了。 他不怕死,他知道花倚楼就在庄园,和花倚楼纠缠了这么久,他们经历最亲密的情事,花倚楼应该会选择回档吧? 在濒临死亡的那一刻,沈京漾满心期待,费劲所有力气,撑着即将溃散的灵魂抬了眼皮看向花倚楼。 他爱的男人,轻飘飘瞥他一眼,甚至视线都没落在他身上,就这么若无其事的收回。 花倚楼平缓呼吸,被沈京漾撩起的躁动又被沈京漾熄灭。 他脑子里全是怒,还有怎么扳回一局的计划浑身都泛着懒。 在车里,花倚楼刚想了原谅沈京漾,跟他一笔勾销。 沈京漾这个变态就又把他迷晕 甚至还拿链子锁了他的脚。 他活动了下脚踝,锁链哗哗响。 沈京漾这个比皮肤饥渴症还愿意贴贴的,竟然从他身上离开了? 花倚楼觉得奇怪,抬起头。 沈京漾赤裸着身体站在床边,面无表情看着他。 花倚楼眼神一闪,快速收回。 他脖子和胸口全是撕咬的印,看着很淫乱! “沈京漾,你放我” 咚! 门被人摔上,花倚楼怔了下,好一会儿他冷嗤一声,从旁边卷了被子盖上。 好一会儿,花倚楼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愤怒地盯着关上的房门,气急败坏道:“不是,他有病吧?” 被强迫的可是他,沈京漾耍什么脾气呢? 呵,还真是和其他男人一样,一丘之貉,睡了人就冷暴力。 花倚楼昳丽的眸子气的通红,“沈京漾,你个变态,快把我放开!” - 庄园里有最好的安保。 这栋经历几次回档的庄园,隔音措施也挺好。 沈京漾端坐在主座上,背脊挺的笔直,姿势略显僵硬。 他身旁两边各站了一队人,全都穿着笔挺的西装,面色恭敬。 只不过,在双脚站立太累想要换换脚的空挡,都会悄悄看二楼一眼。 但他们也只敢看一眼,毕竟他们这位一年见不了一次的大老板,可不是脾气好的人。 不过说起大老板,是不是对他们呈报的资料有什么意见,这一页至少看了十分钟了还没翻页。 正胆战心惊时,大老板忽然起身。 众人屏住呼吸。 刘秦上前问:“老板,是不是哪里” 只见沈京漾蹙着眉,大步朝楼梯走去,脚步匆匆,像是有极重要的事。 砰! 沈京漾阴冷着脸往里走。 在看到空荡荡的床,和锁链时,他面色微微狰狞。 花倚楼竟然解开链子跑了! 不对。 他倏的转身,可还是晚了一步,后颈被人狠狠砸了下,他吃痛缩肩。 哗啦啦。 沈京漾仓促抬头,恰好给了人机会。 一道冰冷的锁链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穿过他的脖颈。 是了,床上的锁链只剩一个了。 沈京漾下意识踢过去,可他失了先机,一只无情的手倏然摁住他的后腰,他的腰一下就软了。 即便他是alpha,回档后,他的身体依然是个雏儿。 花倚楼当然知道,沈京漾在他身上折腾了大半天,身体必然很虚弱又浑身酸软。 “啧,沈京漾,你也有今天。” 花倚楼冷笑着一只手收紧链子将他扯进自己怀里。 而另一只手则死死掐住他结实的腰腹,沈京漾敏感地瑟缩了一下,花倚楼嗤笑,毫不留情从腰腹又挪到后腰,狠狠摁了下去。 沈京漾昂起脖颈疼叫一声。 两人身体相贴,沈京漾此时的无能为力彻底点燃了花倚楼心底那点劣根性。 “在车里我都决定要跟你一笔勾销。” 花倚楼勒着锁链,低头凑近沈京漾的耳边。 “可你实在太贱了,非得上赶着然让我上你,你那些下属知道你私底下这么骚吗?” 他故意说的恶劣。 次次被沈京漾抢得先机的仇,他本想忍着。 甚至因为在车里说了句硬邦邦的话,而有些愧疚。 现在看,对沈京漾这种变态来说,愧疚只会助长他的嚣张。 花倚楼直起身轻吁出口气,链子松了下,沈京漾不由大口大口喘息,可很快,链子再次被收紧,并扯着他朝床上走。 淘汰和接替 花倚楼比沈京漾谨慎多了。 除了把脚踝捆上外,他把沈京漾的两条胳膊也分别用衬衣系在床两边。 他捏着沈京漾的下巴冷声道:“沈京漾,你也尝尝被强制的滋味。” 可在对上沈京漾冷幽热烈的蓝色眸子时,花倚楼眼神微闪,心里闪过异样。 他快速避过直起身。 “倚楼,我爱你。” 花倚楼差点摔在地上。 他心里大骂沈京漾毫无底线,却还是故作姿态,狎昵地上下打量自己的杰作。 啧。 真是人善被人欺。 他早该 花倚楼瞳孔紧缩,失声道:“你” 花倚楼一脸青白交加。 他小看了沈京漾的不要脸。 (省略) 因为花倚楼的冷漠愤而离开的某a,坚持冷淡了花倚楼一个小时。 足够了。 甚至沈京漾有些后悔。 何必要跟花倚楼置气? 他性子倔强又嘴硬心软,沈京漾比他大几岁,本就该包容他。 况且花倚楼喜欢oga,而他只是alpha。 让花倚楼这么委屈自己,沈京漾就该 “原来是这个。” 沈京漾迷蒙的神色倏然清醒。 属于花倚楼的气息和热烫骤然离去。 沈京漾死死盯着花倚楼的手,只见他捏着一个微弱光芒下依然熠熠闪亮的领带夹。 花倚楼细细打量沈京漾表情,在看到他下意识抽动的下颌终于确定,这就是他要找的东西。 刚才的兴奋此时只剩下可笑。 “你怎么发现的?” “发现什么?这只领带夹是信号接收器?” 花倚楼早没了刚才陪他戏谑的闲散。 房间里还残存着不久前两人欢好的味道。 那股略带些腥味和威士忌信息素的气息就要一个狠戾的巴掌甩到沈京漾脸上。 “你是故意跟我回来的,就为了它?”沈京漾嗓音干涩,“你对我就没有一丁点的喜欢吗?” 花倚楼手指一蜷,领带夹被他攥在手心。 他神色浅淡,随口说: “你所说的雇佣兵,是跟你单线联系吧?这里毕竟是a国,不管他们是不是合法入境,他们都不能肆无忌惮的行动,况且他们也怕暴露身份,即便是你这个雇主也不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 沈京漾眼里最后一丝光彻底黯淡。 花倚楼垂下眼皮。 忽然没了兴致再跟他多说。 花倚楼转身朝衣帽间走,再也没从里面出来。 - 沈家老宅大门四开。 一个人狼狈地被人从里面狠狠扔出来。 砰! 一只黑色手机被扔在他脚边。 “沈弛,家里没让你赔这些年你折腾没的钱已经仁至义尽了,以后不要再回来了。” 管家冷漠说完,转身走进大门。 沈弛僵在原地,垂着头握紧手指整个人瑟瑟发抖。 叮铃铃。 是地上那只屏幕被摔烂的手机在响。 时嘉熙的名字在碎掉的屏幕上四分五裂。 可沈弛现在看到这个名字,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他父亲不,沈家主在一个小时前已经将他和崔焕抱错的消息,发在沈氏集团的官网上。 恐怕嘉熙早就看到了。 可这时候他还给自己打电话,不嫌弃自己不再是沈家的大少爷 他果然没看错人。 沈弛迫不及待接起电话:“喂,嘉熙。” “沈弛,抱歉啊,阿瑜说沈家现在迁怒于你,让我少跟你联系,你先等等,等我说服阿瑜和阿凛,到时候他们愿意帮你了,我再跟你联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