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兰亭不是什么嫌贫爱富的性子,实在是严阙把东西送过来时,眉眼间浮现出的神情,让他对这份礼物产生了好奇。 手指触碰到礼盒,就在他刚要动手拆开盒子时,他忽然抬起头看向身边人。 “阿渡,你先去做早餐好不好?” 我就是要把老婆锁在床上 熟悉的巷子,熟悉的背影。 见周边没有人,褚兰亭单手扶着墙面,轻出一口气后抬脚走上前去。 “不是说了上班,距离上班时间还有不到十分钟,阿渡,你想被扣钱吗?” 即便在出门时候已经喝过水,压下喉间的干渴与刺痛,这会儿褚兰亭的说话声中,还是带着几分沙哑。 看到眼前人的背影变得僵直,他继续道:“不工作就没有钱,没有钱就不能养家,我的身体也还没有恢复,大概过不了多久,我俩就要饿死街头了。” 带着调侃意味的话语在小巷内响起。 见眼前人还是没有表现出要回应自己的模样,他停下脚步,扶着墙面的手扶在了自己的腰上。 随后就听到小巷里响起一道轻呼声。 “嘶啊!” 原本一直背对着巷口的青年闻声立马转过身子。 在看到褚兰亭正笑着看向自己时,他的嘴巴一瘪,眼眶里积蓄已久,要落不落的泪水顷刻间顺着眼眶滑落。 褚兰亭没想到他居然一个人偷偷躲在巷子里哭。 内心那点在收到严阙送的礼物后产生的怅然与滞闷感,此刻荡然无存。 扬起的唇角收敛,他往前走了两步,见眼前人居然往后退去,他赶忙抬手做投降状。 “不要再往后退了阿渡,后面有石头。” 万一他脚下没站稳,要是摔了,褚兰亭都不敢想他会哭成什么模样。 没再继续往前走,褚兰亭轻声道:“阿渡,你在生气吗?” 裴渡鲜少有闹脾气的时候。 就算在床上时候被自己踹下床,他也是一脸无辜模样看着自己,还乖乖伸出手要给自己做按摩服务。 像现在这样,生闷气自己找个角落哭,就连褚兰亭也是第一次见到。 一双眼睛红的不像样,裴渡眨了眨眼睛,大颗大颗的泪水又顺着他的眼角往下滑落。 他生的好看,哪怕哭起来也还是一副令人感到惊艳的模样。 褚兰亭第无数次懊恼自己贪恋裴渡的这张脸,又转念想到自己的心,他抿了抿唇角,道:“如果是因为我,我向你道歉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