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澪明明是那么阳光积极向上的男人,还请他吃蛋糕,盛予谦一定做了很过分的事情。  他站在栏杆上,观察了两人许久,直到两人的身影从广场上消失,回到别墅。  林鹿眼底闪过一丝担忧,回到画板前,却怎么也画不下去了。  手感全无,色调也失去了感觉。  他怔怔看向画板里的人性,嘴角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  他站起身,手背在身后,俯身向前,柔软的嘴唇轻轻印在了画中人形的唇瓣上。  ……  别墅内的卧室里。  盛予谦回到房间,先用水清洗了一下脸,又用冰块冰敷了一下被打的地方。  欧阳澪依旧穿着男仆裙,心里盘算着怎么利用盛予谦对花粉过敏这件事,将他送走。  他的眸光落在垃圾桶里皱巴巴的纸上,假装帮他倒垃圾,实际上将花粉藏在垃圾袋里?  或者趁着他睡着,让花粉洒在他旁边?  感觉都不太行,他现在跟盛予谦的关系还有些僵硬,盛予谦对他绝对有所防备。  “叮——!”  门铃被敲响。  欧阳澪打开门,外面是丑团外卖的外卖员:“盛先生你好,您的外卖。”  欧阳澪拿走外卖,放在桌上。  冰敷完,盛予谦走了过来,将外卖打开,放在欧阳澪面前:“给你买的,吃吧。”  欧阳澪:?  他刚打了盛予谦,他这么好心?  不会下毒了吧?  盛予谦一副温柔至极的模样:“对不起,那会是我的不对,我不该吓唬你的,我们现在是平等的关系,作为补偿,我请你吃顿饭。”  “都是这里的招牌菜,快尝尝吧,小澪。”  欧阳澪鸡皮疙瘩掉一地:“别这么叫我。”  盛予谦静静注视着欧阳澪进食,他吃得很快,喉咙的吞咽动作很明显,让他身体的血液都有些沸腾。  欧阳澪吃完,嘴巴被辣红,抽了一张纸擦嘴。  盛予谦笑而不语。  这张嘴,不仅适合吃饭,还适合吃。  欧阳澪被他盯地不自在:“还有别的需要吗?”  “有的。”  盛予谦解开皮带,“你需要服侍我洗澡。”  “哦。”  都是男性,欧阳澪倒没觉得不好意思。  两男人共处一室,还能干嘛?他之前又不是没跟其他同性在公共澡堂洗过。  在浴缸里放好温水,欧阳澪转过身,推开玻璃门,眼前的一幕差点让他眼珠子掉下来。  操,这尺寸,也太夸张了吧?  同为男人,欧阳澪觉得自己被打击的体无完肤。  他忽然想起来书里也曾描写过盛予谦洗澡这一幕。  说真的,他不懂为什么这18个男人对沈砚清有啥抢来抢去的,两男人能干啥?  他当时在烂柿子看了这本书差不多三分之二,也就最多对对话,勾肩搭背一下的,作者好像很忌惮审核,都没有写接吻和开车。  欧阳澪实在想象不出两个男人该咋做。  浴缸里调情  “扑通”一声,盛予谦跨入浴缸。  浴缸里有欧阳澪提前放好的玫瑰花瓣和香喷喷的浴液,随着盛予谦的动作上上下下漂浮。  盛予谦坐在浴缸里,深邃立体的眉眼在蒸汽里有些模糊不清,他的声音传来:  “愣着做什么,给我搓背。”  欧阳澪:?  原来董事长也是需要搓背的。  无奈对方给钱,欧阳澪只得脱去男仆裙,穿着内裤踏入浴缸。  水温有点高,他适应了一会,坐在盛予谦身后,为他搓背。  盛予谦一脸享受,甚至还端了杯红酒小酌,微微眯起双眼。  欧阳澪正在认真耐心地为他搓背,盛予谦却说:“你身上的红痕是怎么回事?”  红痕?  欧阳澪怔愣一秒,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卧槽,他身上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类似吻痕的痕迹,甚至双腿内侧还有青紫痕迹!  他被人打了?  哪个孙子敢动这个手?  欧阳澪记起来昨晚还有没有这些痕迹的,就是今天,可今天发生了什么,他一直都是清醒状态啊。  只有在早上前往落阳市中心医院的时候,小睡了一会。  他在盛予谦车上睡着的时候被人打了?  也是,那会下车就感觉腿软,浑身无力。  也有可能是昨晚喝醉了,回来就直接睡觉了,果然还是得少喝酒,喝酒误事。  盛予谦一脸心疼,用手抚摸着他身上的痕迹:“这是谁干的,等晚些我去调查监控,一定给你个结果。”  “好。”欧阳澪点头。  “对了。”盛予谦状似无意道,“最近有一批货物要从大陆的望岗市运输过来,我明天要去查看货物,你要跟着一起去吗?”  望岗市……?  欧阳澪愣了一秒,总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这特么不是他给父母和女神打电话,对方显示的归属地吗?!  难道说……他眼前一亮,父母和女神都在大陆的望岗市吗?  盛予谦用余光打量着欧阳澪的神情,见他果然有反应,目光变得深沉骇人。  欧阳澪果真不是那个民间高手。  那他为什么来到这里?他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盛予谦一只手撑在浴缸边缘,不管怎么说,既然来了,那就永远留在这里吧。  “盛总。”  浴缸里的欧阳澪沉默片刻,深吸一口气:“你能帮我调查三个人吗?他们也在望岗市。”  “哦?”  盛予谦歪着头,好整以暇看着他:“什么人?”  “一对夫妻,还有一个女人。”  “你能给我什么?”  “我愿意做你一个月的贴身男仆,听从安排。”  盛予谦怔住。  他发现欧阳澪这人真是有趣。  求人的时候,没了之前的张扬酷帅,小心翼翼的语气,带着恳求的眸光看向你,生怕你不答应,眼尾被浴室里的气体微微晕红,眼底有光,等待你去发掘他最真实的模样。  盛予谦转过身,面向欧阳澪。  欧阳澪上身什么都没有穿,柔韧的胸膛和结实的薄肌暴露在空气中,紧实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瘦窄的腰身线条优美,腰线往下,则是人鱼线,没入浴缸的水流之中。  整个白皙的皮肤都被蒸汽晕染的有些发红,像是无声的勾引。  “脱了。”盛予谦说。  “脱什么?”欧阳澪懵逼。  盛予谦指了指他的内裤。  欧阳澪一个拳头差点没砸下来:“你说什么?我为什么要脱这个?”  “你还想见那三人吗?”盛予谦语气没有丝毫感情。  欧阳澪忽然泄了气。  他不能不见父母和女神,尤其是父母,他不敢想这两人离开他有多难过。  小时候住在农村里,作为村里唯一的大学生,曾信誓旦旦发誓以后出人头地,一定要挣大钱,把父母接到城里享福。  可没想到,自己莫名其妙来到了这个海岛,还一直出不去。  他垂下头,高挺的鼻梁落下阴影,身体微微颤抖:“我脱。”  他修长的手指勾住边缘,扯了下来。  盛予谦很满意打量着他的身体,拍了拍他的后背:“放心,这会太晚了,等明天一早我就打电话去帮你查。”  “谢谢。”  欧阳澪声音沙哑。  “那两个夫妻我知道,不过……那个女人,跟你是什么关系?”盛予谦问道。  “她是我女神。”欧阳澪没打算隐瞒。  “女神?”  盛予谦周身气温骤降,仿佛听到了什么不该出现的词汇。  “对啊。”  欧阳澪扯出一抹苦笑,“我追了她十几年,马上就表白成功了。”  他继续自顾自说道,盛予谦却直接站起身来,起身走向浴室外。  “喂!你不洗了吗?”欧阳澪看向盛予谦光滑的后背。  还有他那夸张的尺寸。  “什么啊……”欧阳澪独自坐在浴缸里,不懂这尊大佛去干啥了,或许是去拿红酒?  他坐在浴缸里,闭上眼,继续盘算怎么利用花粉送走盛予谦。  却没注意到,手腕上一凉,盛予谦不知道何时走了进来,将他的手腕用镣铐铐住了。  “你他妈有病?”欧阳澪瞪大眼睛,剧烈挣扎,“你拷住我干什么?我说了帮我,我可以做你男仆!”  “可是你想跑。”盛予谦看着他说。  “我往哪里跑?”欧阳澪绷紧身体,用脚狠狠踹向盛予谦。  盛予谦侧身躲开,欧阳澪没踹中他,直接一脚踢中红酒杯,红酒杯倒在浴缸外,碎了一地。  盛予谦顺势抓住欧阳澪的脚腕,这个姿势极其糟糕,他可以看见身体被完全打开的欧阳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