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山吃山,屏山村的村民靠着这连绵起伏的山得以在战乱时安居,但一种药若卖出了天价,那绝不会比战争差,西北鞑子进犯为的是抢粮草,可如果是有心人,抢的可就不只是药材,而是地盘了。  到那个时候,这个村子将不复太平。  后面的话霍继霖没有说,如果说出来,陈决可能会觉得他想的过于严重了。他是现代人,有现代人的思维。  但霍继霖想着他在军营里待的几个月得到的消息,以及他自身,也就是原主的身世,知道这个世界的皇权统治要比他们现代残暴多了。  作为金字塔顶端的那个人,他想要的东西会不惜一切代价得到的,任何阻拦他的都会一刀切断,比他这个专制的人还要独裁,自己好歹会民主的开个会,不听他的大不了开除。  可皇权顶端的那个人要的是诛九族。  霍继霖还不想自己暴露在那人面前,当然暴露是迟早的事,他在等一个时机。在这个时机还没有来前,要低调儿点。  这就是他为什么要养伤,而没有  陈决掀开帘子跟他指了下方位:“不熟,我都不记得了。”  知道家在哪儿,是因为他来过,只是来过,并未进门。  霍继霖一顿:“那你认识哪个是你父母吗?”  没想到陈决比他还绝,原主的记忆他是一点儿都没记啊。  陈决看向村东头的那个挺显眼的五间的大院子。院墙还是青砖的。  他家在富裕的陈家村里又算中上的人家。因为做药材生意的,好打听。  他认识原主的爹,不是因为有记忆,而是他来看过,他曾抱着一线希望,看看他的爹娘像不像周主任、陈院长,可惜不像。  也对,陈院长跟周主任并不是他亲生父母,他是被遗弃的。  所以哪怕陈决曾经来过家门口,也不曾踏进这个家门。  他跟霍继霖一样,对这家人一概不熟。  霍继霖看陈决那眼神就知道不能指望他,于是就既来之则安之,反正女婿不是儿,哪怕错了,岳父大人也不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