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错的理由。  类似的话他之前也说过,不过上次是为了证明自己,这次则思虑得更多。  尽管如此,谢临还是忐忑萧应雪是否会拒绝他。  心被高高吊起来的时候,谢临听到萧应雪说:“好啊,当然可以。”  作者有话说:  想不到标题了,凑合一下。    不知是为了保全星天司的面子还是别有思虑,总之穆长老急匆匆地宣布了幽冥炼狱坍塌的原因是千年的磨损。  这件事在众人面前也算是有了个了结。  但谢临和时安时兰却并不这么认为,他们还是认为这件事背后必有隐情,肯定跟那黑衣人脱不了干系。  三人商议,眼下,若是想弄清楚事情的始末,估计还是要从幽冥炼狱下手。  因为星天司一直以来掌管着幽冥炼狱,所以时安便提出来由他兄妹两人先对此进行调查,起码先找出炼狱坍塌的真正原因。  不过如今众仙门都分派了人手,即便黑衣人尚未落网,但估计也没什么出手的余地,所以此事一时间也算不上火烧眉毛。  跟萧应雪分离之后,谢临就独自踏上了行程。  说实话,他的内心除了激动期待之余,还有些难以宣之于口的失落。  可能是因为之前萧应雪的态度一直很强硬,如今却突然松了口,所以才会有些不适应吧。  但即便是这么安慰自己,谢临心里还是觉得空落落的。  他就这么一边想着萧应雪,一边啧啧叹气地赶路。  走至一山间小路时,恰好遇到一个小狐狸精在欺负一个老婆婆。  “放开她!”谢临拔剑上前。  听到动静,那狐狸精转过头来,脸周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狐狸毛。  他说:“哪里来的小孩,等着,吃完这老太婆就吃你。”  谢临没再跟他多废话,一个小狐狸精而已,用不着多大力气,谢临只一击过去就让他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晕倒在地。  随后收了这小妖,将其关在随身带的笼中,到时候带回翎决宗一并处理。  谢临把老婆婆扶起来,问:“婆婆,你没事吧?”  老婆婆感激道:“谢谢、谢谢,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啊?”  谢临:“婆婆,我叫谢临。”  “谢临”老婆婆轻轻地重复了遍这两个字,随后露出了个五味杂陈的笑来,道,“婆婆以前也认识一个叫谢临的孩子,就是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他怎么了?”听到跟自己如此有缘分的人,谢临不仅有些好奇。  老婆婆叹气道:“那孩子命苦,他爹娘患了急病,一夜之间就撒手人寰了。家里也没什么亲戚,村里人帮衬着把后事给办了,但对一个五岁的孩子却没有办法。那个时候,谁家里都穷,自己家能吃饱都不错了,根本拿不出多余的粮食。”  “可我好几天做梦都是那孩子无助的哭声,才五岁,不管不问的不是要他的命吗?于是就拿了些去看他,结果家里却没人。我连忙喊上村子里人去找,结果找遍了周围都没能找到他。大家都说兴许是跑到山上,让狼给叼走了吧。我一直念着那孩子,总觉得他还没死。哎,真是命苦啊。”  姓名一样,还都是五岁时父母双亡。  未免也有点太巧了。  谢临呆愣了会儿,指着自己道:“婆婆,你说的,不会就是我吧?”  “嗯?”那婆婆也没反应过来。  谢临立马道:“我也是五岁的时候没了爹娘,然后一个人流落街头的时候被人给捡走了。”  老婆婆抓着他的手,迫切地问道:“你可记得你爹娘的姓名?”  谢临想都没想,摇头:“不记得了。”  “也是,”老婆婆叹息,“毕竟你当年还小,不记得也正常。”  随后,她仔细的盯着谢临的脸看,像是能从中找出什么可以确定他身份的线索。最终只是呢喃道:“像,确实有点像,像你娘。”  谢临笑笑。  可惜他对他爹娘的印象只有冥府中的那仓促一眼。  不对,还有他的名字。  据说,当初翼阳和风玄两个人见到他的时候,他一问三不知,就只知道自己的名字叫谢临。  除此之外,他对自己的爹娘再无别的印象了。  老婆婆招呼道:“若是你方便的话,不然跟我去村子里看看,说不定能想起些什么呢?”  谢临:“好啊,正好村子里最近有什么妖邪作祟也可以一并告诉我,我就是为此而来的。”  老婆婆笑道:“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两人一路上说说笑笑,往村子里走去。  老婆婆告诉谢临说她姓“马”,叫她马婆婆就好了。  还说最近村里确实不太太平,今年收成不好,山里的精怪经常下山来捣乱,扰得人心惶惶。  马婆婆带回来一个气度不凡的少年人回来,这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村庄,村民都争先出来围观。  尤其是在听说这少年大概率就是当年那个五岁的孩子后,对谢临便更加热情了,一口一个小仙君地叫着。  谢临耐不住他们的热情,只好推脱道:“听马婆婆说,村里有些精怪常常来打扰,可否告知我他们经常出没的地方?”  有人甩手道:“不着急,这些东西啊,狡猾得很,一般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出现。”  谢临想了想,说:“那也行,我直接在村里设一道结界,等他们来的时候我自然会有所察觉。”  村民们又热情招呼谢临去家里吃饭,想着他们如今连自己吃饭都是问题,谢临便以修行需要辟谷为由拒绝了。  随后,马婆婆又带着谢临去了他原本的那座房子。  因为常年没有人居住,这里已经荒废了,院中满是高低错落的杂草,屋顶破烂漏风。  可惜谢临一点印象都没有。  马婆婆也不知道是安慰他还是安慰自己,就道:“不记得也好,如今你生活在仙门中,不记得这些凡尘之事算是再好不过了。”  “”  谢临也不知道该回她些什么。  就这样一来二去的,天色逐渐黯淡下来。  谢临没再继续等下去,找了合适的位置在村中设下了道结界,接下来就是守株待兔了。  村里人都邀请他暂时去家里休息,但马婆婆表示自己一早就给谢临收拾好了的房间。    也奔波了一天了,谢临准备沐浴后休稍稍休息一番  他手放在衣领处,正准备脱下,却突然感觉一股细风拂过,好似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他。  他猛地回头,窄小的房间温馨寂静,什么也没有。  只是窗户敞开着,夜风不断灌进来,吹得烛火摇曳。  他忘了关窗户了吗?  不过这种不起眼的事情平时确实容易被忽略过去,谢临没有多想,过去把窗户合上了。  随后他脱下衣物,跨入木桶中沐浴。  完了之后,他躺在马婆婆提前给他准备好的床褥上,闭上了眼睛。  明亮的火苗逐渐变得幽暗,直至完全熄灭,整个屋子瞬间被寂静的夜晚笼罩。  一道瘦长身影于漆黑之中显现,就倚靠在窗边,曲着条腿,好像已经在那里站了许久了。  萧应雪直起身,一步一步走至床边,低头盯着床上的人。他脚步很轻,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所以床上人仍然睡得很沉,没有一丝察觉,漂亮的眉毛舒展着,嘴唇无意识地张开了些。  又盯着看了一会儿,萧应雪俯身,贴上了那处久违的柔软。    半夜的时候,谢临隐约听到了些动静,意识从昏昏沉沉的梦境中转醒,挣扎着要起来。  但四肢却像是绑了石头一样沉重,根本抬不起来。  恍惚中,他好像听到有人在他耳边低声说道:“睡吧。”  像是什么施加了什么咒语一般,谢临很快地就又陷入了沉沉的睡意中去。  一夜好梦。  次日,谢临醒后只觉得昨夜睡得格外舒畅,身体都轻盈了不少。  他伸着懒腰推开屋门,愣了一下,然后又瞬间关门。  骗人的吧?  为什么他看到外面密密麻麻围满了村民,还各个揣着放满各类食物的竹篮子?  谢临深吸口气,闭上眼再次推门,睁眼。  不是错觉。  是真的。  那群村民看到谢临就一窝蜂地挤了过去,纷纷把手里的篮子往前递去。  谢临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挤得措手不及,试探性地询问道:“大家,这是干什么呀?”  离他最近的大娘说道:“感谢小仙君帮我们除了威胁村里的祸患!”  其余人附和道:“是啊是啊,多亏了您,咱们以后就能好好生活了。”  “真是辛苦您了,大晚上的还要忙着除妖。”  “”  “等等?”谢临有点懵,“你们说我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