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娇直接从床上摔了下来。
嘴角都落下血丝。
兄弟们慌忙拉住贺廷川。
楚明娇蜷缩在角落。
捂着脸怒不可遏:
“贺廷川你疯了!”
“阿瑶死了。”
“什么?”
楚明娇睁大了眼睛。
“就是因为你那个可笑的捞女测试,她得了胃癌。
“小宝也以为没了指望,他们,一个捐献了器官,一个,喝了农药。”
楚明娇眼神躲闪起来。
“这就是你说的捞女测试,这就是你口中所谓的捞女!”
“死了?”
楚明娇笑了:
“说不定她本就做了对不起你的事,知道没有脸见你了!啊!”
“啪!”
一巴掌再次重重打下去。
“廷川!”
兄弟们慌了。
可是所有人上去。
居然没能拉住他。
贺廷川拽过楚明娇的衣领。
拳头狠狠落在她脸上。
还是兄弟们一拥而上。
才勉强将两个人分开。
楚明娇头发乱糟糟的。
鼻子里面还有血。
怒不可遏的冲着贺廷川大吼:
“那还不是你答应过的!
“你如果不答应她能死吗!
“别表现得好像都是我的责任一样!还不是你一直说她不可能背叛你,要让我看看!”
贺廷川红着眼。
眼睛里眼泪不停的打转。
“不对啊。”
有人突然意识到什么:
“嫂子这个病历,一年前还是胃炎,怎么这么短的时间,就晚期了?
“贺哥不是私下里会假借保险公司的名义,报销医药费吗?”
楚明娇呼吸一滞。
贺廷川也难以置信的看向我的病历。
“是啊,贺哥虽说是装穷测试,但是嫂子和小侄子的医疗资源,都是暗中提供的。
“上个月就假借医保的名义把所有治疗费给报销了。
“按理说嫂子给自己治病不花钱的啊,她怎么一直没有治疗?”
“等等!不对!”
有人翻着我这一年的账单:
“这些钱怎么一分都没报销啊!嫂子一直都在全款付医疗费!包括小侄子的!”
贺廷川一把抢过手机。
我的手机上面。
整整三年的医疗支出完完整整。
整整三年。
贺廷川假借医保报销的所有医疗费,一分都没有到我的账户里。
他红着眼抬起头。
看向楚明娇:
“医药费呢?”
楚明娇眼神躲闪。
“我问你我让你报销的医药费呢!!”
他一把攥住楚明娇的衣领:
“我不是让你拿保险公司的账户转回去吗?钱呢!!”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楚明娇突然不耐烦了:
“既然是捞女测试,就应该更彻底一点不是吗?”
“砰!”
一拳头狠狠打在她脸上。
楚明娇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所有人死死拉住两人。
这才没有闹出人命。
贺廷川两只肩膀被四五个人一起压着。
才艰难把他按住。
他红着眼看着楚明娇:
“是你害死了他们母子……
“我要你血债血偿!!”
楚明娇没有见过他这幅样子。
颤抖着向后退了两步:
“你想干什么?”
贺廷川抓过手机:
“喂,你好,我要报警,有人……故意杀人。”
“贺廷川!”
楚明娇急了。
可是也来不及了。
贺廷川已经报出了位置。
没一会儿。
警察就赶到了现场。
“警察同志,都是误会,我们只是在闹着玩。”
楚明娇声音有些颤抖。
那些兄弟们也不知道该帮那一边好。
有些手足无措的看向贺廷川。
贺廷川声音冷冷的:
“不是误会,警察同志,她间接害死了我的妻子与儿子。”
没一会儿。
这三年的医疗支出账单就作为证据放在了审讯桌上。
楚明娇手上带着手铐。
整个人瑟瑟发抖。
警察将贺廷川送出去的时候。
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那个……虽说你是无心之失,不构成犯罪。
“但是贺先生,你真的挺不负责的。”
贺廷川僵立原地。
没有反驳。
他失魂落魄的回了那个不到五十平的小出租屋。
冬天没有暖气。
夏天没有空调。
床品已经被痕检科的人拿走当了证据。
他坐在空空的床板上。
拉开床头柜第二个抽屉。
四十八块一角静静的躺在那里。
贺廷川颤抖着手把纸币硬币捧出来。
眼泪大颗大颗落下。
第二天。
他是被母亲一通电话召回去的。
“听说你和娇娇闹了点别扭。”
刚进门。
母亲的声音就带着威严传过来。
贺廷川僵住。
母亲的身边。
坐着本该关在拘留所的楚明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