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娇红着眼。
似乎是刚刚哭过。
贺母揽了揽她的肩膀:
“人,我已经捞出来了。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你不许再插手。”
贺廷川的拳头攥紧了:
“她害死了阿瑶和小宝。”
“一个无父无母的普通女子,葬礼办的好看点就是了。”
“她不是普通女子!”
贺廷川眼睛红了:
“她是我的妻子。”
贺母看了他一眼。
笑了:
“三年了,闹够了吧?”
贺廷川一僵。
“我纵着你和那个小门小户的女人玩儿了三年,你不腻,我都看腻了。”
“妈……”
“实话告诉你吧,就算沈心瑶没有死,她也进不来贺家的门。”
贺母笑了:
“你这种身份,她可配不上你。”
贺廷川看向楚明娇:
“楚明娇就配得上?”
贺母摸了摸楚明娇的头:
“娇娇不一样,虽然出身贫寒,但她的父亲当初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这一点大家都知道。
“你如果为了一个小门小户的女人把娇娇送进牢里,大家会说母亲恩将仇报。
“对贺家的名声也会产生影响。”
贺廷川咬着牙看着楚明娇:
“我对她够好了!”
“那是你们私下里的事。”
贺母冷冷看了他一眼:
“只有你娶了娇娇,大家才会看见贺氏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诚意。”
“妈……”
贺廷川刚开口,就被母亲打断:
“你想清楚,你是贺氏的继承人,贺氏的名声立住了,你的路才稳。”
“那就让阿瑶和孩子白死了吗!”
贺母表情没什么变化:
“我会帮她办一场体面的葬礼,包括那个孩子。
“如果还不满意,我可以破例在祖坟里给他们两个腾一小块地方,这样,你知足了?”
贺廷川的拳头咯吱咯吱作响:
“如果我不同意呢?”
“这由不得你。”
贺母扶着楚明娇起身。
经过他身边。
冷冷下令:
“三天后,你迎娇娇进门。”
三天的时间。
贺廷川都在拼命把楚明娇往牢里送。
可是每次,贺母那边都会有人过来找他。
收回他的权柄。
撤回他的手下。
沈心瑶是自杀。
孩子更是自愿捐献器官。
没有人应该对他们的死负责。
案子就这么翻过去了。
贺廷川用尽了所有的手段。
最后也没有任何结果。
婚礼前夜。
贺母亲自找到了他:
“你还想做什么?”
贺廷川看着她不说话。
“还有什么手段就都使出来,妈妈陪着你闹。”
贺廷川笑了:
“不闹了。
“我什么都答应。”
贺母脸上的冰冷这才渐渐消融了一些。
出现了一点母亲看儿子时的柔情。
她摸了摸贺廷川的头:
“妈妈也是为了你好。”
贺廷川没有回答。
第二天。
他听话的按照母亲的安排。
穿上燕尾服。
迎新娘进门。
宣读誓词。
配合直播。
兄弟们都笑着跟在他身边做伴郎。
没有人记得死去的母子。
直到。
深夜。
警察踹开了贺廷川的门。
贺廷川坐在满地血泊里。
平静的抬头看向他们。
伸出了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