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会儿后,才缓缓和韩昼说了句:“你是被傅时屿坚定选择的那个,可是我……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而且……” 而且傅时屿已经没有亲人在世了,韩昼就是他唯一的亲人,自然也就不会有亲人来为难韩昼。 可是宋延川不同,宋延川的爸爸和姐姐都不是好相处的,而且也不同意宋延川和他在一起,他和宋延川之间要面对的障碍可要多太多了。 “没事。”看着江怀宁垂下头有些沮丧的样子,韩昼有点心疼了,他轻轻拍了下江怀宁的后背,笑着安慰了一句,“我是你的朋友嘛,自然是站在你这边的,你要是不想理他了,就不理好了。” “那你们傅总……”江怀宁问。 韩昼又弯眼一笑,“也是站在你这边的,阿屿听我的。” “这还差不多。”江怀宁说完,深吸了一口气,缓了缓心情。 狗男人什么的,没了就没了,说不定下一个更乖嘛! 现在更重要的事情是要给宋延川相亲? 宋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宋延川回到公司,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看见了助理唐多从办公室里出来了。 看见宋延川,唐多立马迎上来:“宋总,您回来了。” 宋延川眉头蹙了下,望了眼办公室,问:“谁来了?” “是……栗总。”唐多道。 栗总,宋栗,是宋延川的同父异母的姐姐,一直负责宋氏集团在海外的生意,平时工作生活都在国外,很少回国。 这次宋栗回来没有和宋延川说过,宋延川对此毫不知情,乍一听见“栗总”这两个字,还有些意外。 宋延川眉头蹙起,双眸微眯,眸色深幽了几分,脸色也沉了下来。 原本宋延川就因为他和宋栗说的话被江怀宁听见误会了,就已经很生宋栗的气了,正好这个节骨眼上,宋栗就来了,心里这股怒气不冲宋栗发一发,都对不起今天宋栗的突然造访。 他黑着脸,冷声对唐多回了句:“知道了。” 宋延川整理了一下领带和西装袖口,带着一股凛然的气势走进了办公室。 一眼就看见了坐在他办公椅上的宋栗,她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齐膝裙,头发高高盘起,俨然像是这个办公室的主人一样,宋延川的脸色就更差了。 “工作时间不在公司,去哪儿了?”看见宋延川进来,宋栗用一种居高临下的气势训了一句,“我和父亲虽然不插手集团在国内的业务,但也由不得你如此懒散怠慢,你这样,集团还怎么更进一步的发展?” “怎么?栗总是没有看这几年公司的财报吗?”宋延川道,“我接手的时候,国内公司是什么情况,现在又是什么情况,栗总心里没点数?” 宋延川冷笑了一声:“我如此懒散怠慢,都可以让公司在三年内市值翻好几倍,不正好证明了我是商界奇才?我这么有天赋,栗总还不努力一点,海外的公司恐怕是要退位让贤了。” “你!”宋栗被宋延川激怒了,面色铁青,怒拍了下桌子,站起来,瞪着宋延川,语气严厉,“有你这么跟姐姐说话的吗?” “我们之间有没有姐弟情义,彼此心里都有数。”宋延川开门见山,也不跟宋栗客气,“你不来招惹我,我自然也不会去招惹你。可你要是非得跟我过不去,我也不是那么心慈手软的人。” 宋栗怒然:“我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我都是你姐姐。” 说着,他顿了顿,大概也是不想和宋延川每次都闹的这么僵,缓了一下后,把语气放平和了一些,“我这次回来,是受了父亲的嘱托。” 宋延川有些不耐烦,扔给了宋栗一个“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的表情。 宋栗:“父亲的身体已经一日不如一日了,他就想看着你结婚,所以,我这次回来是来给你相亲的,我安排了几个还不错的女孩子,跟咱们也算是门当户对,你把这几天的时间空出来,跟人家去见一面。” 听到这话,宋延川觉得有些荒唐和离谱,“我有男朋友,感情生活就不劳二位操心了。” 宋延川:就喜欢江怀宁,只喜欢他 “男朋友?”宋栗面色不悦,“你是说那个姓江的小子?” 宋栗道:“你说你只是玩玩,我便没有和父亲说这件事,省得让他操心,也没有管你,就随你去了。你应该知道,这件事情如果让父亲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我给你一天时间,去跟那个姓江的断干净了。”宋栗十分强势,“否则我不介意亲自出马,并将这件事情告诉父亲。” 宋延川怒气噌一下又再次被点燃了。 上次就是因为这样,他怕宋栗真的去找江怀宁麻烦,怕宋栗对江怀宁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来,所以随口胡编了一个他不是认真的,只是玩玩的借口,想把宋栗打发回去了。 没想到现在害得他的阿宁误会了他,要跟他分手。 现在想想,真觉得自己当时很蠢。 这么蠢的事情,绝对不会再做宋延川家庭事业爱情的三重打击 傅时屿原本都已经起身准备走了,听宋延川这么一说,他止了步,看了宋延川一眼,然后拿出一黑色的短夹钱包放到了他面前。 待宋延川伸手要去拿的时候,傅时屿却突然将手搭在了钱包上,把钱包摁住了。 他看着宋延川,嘴角挑着,故意调侃了一句:“怎么?宋总这是失恋了,又不是离婚了,不至于净身出户,连杯酒钱都付不起了吧?” 宋延川:“……” 宋延川扔给了傅时屿一个白眼,用力将傅时屿的钱包抢了过来。 “征用了。”宋延川十分不客气地把钱包揣自己兜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