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国外出差工作完,刚好岑见桉也要去出差,刚好她临回来的前天,就是岑见桉要走的那天。  加起来要大概大半个多月,他们都见不到面。  阮童看着她,一脸八卦的笑。  孟沅被她看着发毛:“想说什么?”  阮童说:“不陪你男朋友?”  孟沅心想已经陪得够够的了,三天待在家里,除了吃就是睡,还有被睡,她都不好意思往外说。  “他工作忙。”  阮童说:“真有你们两个人的,工作狂对上了工作狂。”  孟沅说:“他比我工作狂。”  阮童笑得更厉害了,其实她很少听孟沅嘴里说她这个男朋友,难得听她说一句,感觉有点莫名赌气的感觉。  不太像平时的孟沅了,反而能窥清他们私下感情很好的一瞬。  孟沅在阮童的笑里,直觉她脑子在想的不是什么她想知道的,可还是没忍住问:“在笑什么?”  阮童说:“真要我说?”  孟沅说:“嗯,说说看。”  阮童说:“那我先问句,我记得是年上,没记错,对不对?”  孟沅说:“没记错。”  阮童问了句:“他是不是还挺宠着你?”  孟沅其实基本上不在外面,对着同事说岑见桉的事情,哪怕阮童是她的饭搭子,也是关系很不错的同事。  所以这句话被问出来后,孟沅还有点微微的怔神。  她都不知道外人从何得知的。  阮童看清这双深黑瞳孔里微微的诧异,提醒说:“你最近的面色相当红润哦。”  “而且,你刚刚说你男朋友的语气,特别像有点赌气,那种对亲近的人的埋怨。”  在孟沅的目光下。  她又补了句:“就类似于,跟别人说,我那死鬼老公的感觉。”  孟沅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拿水杯,抿了口水。  阮童还是第一次看她脸透了层红,比往常要生动了不少的神情。  晚上孟沅在家收拾行李。  修长指骨从侧边伸来:“润喉糖。”  孟沅接过润喉糖盒,觉得老男人还挺贴心的,就是只要不在那种时候。  岑见桉问:“收拾好了?”  孟沅想了想说:“应该差不多了。”  岑见桉说:“我帮你对遍?”  孟沅“嗯”了声。  其实孟沅不太习惯让别人动她的东西,或是行李,可是岑见桉的话,她觉得自己是完全不反感的。  甚至还有点享受看他,为着自己的事专注,和耐心照顾着她的感觉。  过了会,孟沅问:“可以吗?”  岑见桉说:“可以。”  “帮你把行李箱合上?”  孟沅“嗯”了声。  收拾完行李,孟沅看到岑见桉朝她瞥了过来。  “沅沅。”  “嗯?”孟沅应着声,挪近小半步。  却被搂过腰,考拉抱到了怀里。  孟沅双手双腿都缠着他,微微垂着眸,发觉岑见桉现在好像格外爱这样面对面地抱着她。  他们体型和身高都有差距,这让孟沅觉得,自己这样好像他的一只专属玩偶。  孟沅被放到了盥洗池台面坐着,睡裙下露出两截细白的脚踝。  这会她才意识到什么,想跳下去,却被手臂拦到了身前。  孟沅一下子就进退都无路:“岑见桉,你让我下去,好不好。”  岑见桉心平气和说:“先擦完药。”  他的口吻是惯常温和的强势,孟沅明白了他的意思,还是小声地说:“我自己可以擦药。”  岑见桉没应,只是垂眸,颇为慢条斯理地洗手。  孟沅看着被冲刷掉泡沫的修长指骨,脸颊不自觉微热。  他洗手,还是一手搂过她的腰,越过她的姿势,让她丧失趁机跑的最后一丝希望。  修长指骨又被干毛巾擦拭干净。  药盒被打开,指腹挖出来一截清凉好闻的药膏。  孟沅这时候觉得,男女之间体型和力量的悬殊差异,不止是一点,就像现在,他要帮她擦药,她就拦不住。  “囡囡。”  身前落着低沉磁性的嗓音。  “嗯?”  “肿了。”  孟沅看着男人垂眸,没敢多看,视线只堪堪落到他浓长鸦色的眼睫,根根分明。  心想这副斯文矜贵的皮囊,确实是这世界上最大的欺骗。  岑见桉问:“你要搬书房?”  孟沅抬眼,口吻很郑重地说:“岑先生,你需要好好禁欲。”  岑见桉说:“不用。”  孟沅被他噎了下,药膏在指腹像是被融化了,她忍着那种陌生的上药感觉,想起他刚刚说的,很小声地嘟哝:“那都怪谁。”  岑见桉说:“怪我。”  孟沅一瞬不瞬盯着他的侧脸,下颌的线条流畅利落,鼻峰高挺,薄唇浅淡。  “岑见桉。”她忽而唤了他声。  想了想又说:“你下次不要吃醋了。”  岑见桉说:“看情况考虑。”  孟沅微微睁大了点眼眸,没想到他承认得这么从容。  岑见桉上好药膏,抽回手指。  抬眼,一瞬不瞬盯着他的小姑娘,脸颊泛着层羞红,眼眸里也雾蒙蒙的,刚刚一直咬着唇瓣憋着不出声。  下唇上还有她自己的牙印。  “你坏死了。”  埋怨人的语气,也跟撒娇一样。  岑见桉知道是给上药,她脸皮薄,很不好意思。  “囡囡,膝盖给我看看。”  孟沅这会已经几乎是破罐子破摔了,给他看。  “岑见桉,你做的好事。”  又说:“你手上还有别的药膏,先洗手。”  岑见桉唇角极淡地微勾了下。  洗干净了手。  才拿了另一盒药膏,给她涂膝盖。  她皮肤白,磕到点都泛着青,更别说跪着久了些,给她垫了层绒毯都没用。  清清凉凉点药膏,伴随着指腹的温度和力道,很恰到好处的手法。  孟沅目光上挪,不得不说,他真的很会照顾姑娘,也很有耐心。  就是……她说:“你太凶了。”  “别人看到,以为我是被你打了,还罚跪了一整晚。”  岑见桉说:“垫了绒毯。”  孟沅说:“你看证据。”  岑见桉口吻温和说:“娇气。”  雪白的脸颊烧红。  孟沅含着点恼地,脚背踩着他的小腿。  不知道老男人怎么这么有道理的。  竟然还讲她娇气。  岑见桉查看完她的情况,确认她这会确实是情况没什么问题,才放心。  抬眼,不紧不慢地看了过去。  “一定要搬书房?”  孟沅觉得他不会同意,先缓兵之计:“我再考虑会。”  岑见桉心平气和说:“那不是失禁。”  孟沅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你不许再说了。”  她后来也查了,确实不是,只是当时她真的以为是,整个人羞耻到哭得不行。  结果被他抱在了怀里,整张脸埋进他的肩窝里,还在一直地哭。  头顶低沉磁性的嗓音落下,又是哄,又是科普的,才堪堪让她愿意从肩窝抬头,睁着红透了的眼眶,半信半疑地看起手机屏幕调出来的科普资料。  再后来,她是觉得分不清哪个更羞耻,是缺乏那方面常识的自己,还是哭得不能自已的自己。  岑见桉问:“还在生气?”  孟沅不回答他,到底生没生气,只是埋怨他:“你不讲道理。”  岑见桉说:“嗯,是我不讲道理。”  孟沅没拒绝让岑见桉把自己抱出去。  走了几步,孟沅说:“刚刚你接的那个电话。”  岑见桉“嗯”了声。  孟沅见他没有主动说的意思,自己就主动问:“那是什么?”  岑见桉说:“挂中医号。”  孟沅想不到岑见桉有任何要看老中医调理的需要,如果他还要看,那她可能是以后都不用活了。  岑见桉说:“给你调养身体。”  老中医,孟沅在脑海里换算了一下这三个字的含义,那就是要喝中药。  岑见桉说:“你容易感冒,手脚发凉。”  孟沅都忘了自己还在跟他掰扯,伸手,搂住了颈:“岑老板。”  “嗯。”  “老公。”  “嗯。”  “daddy。”  看到冷白喉结上下微动。  就在孟沅以为有用,打算趁势出击。  岑见桉说:“不能讳疾忌医。”  孟沅说:“我这不是好好的吗?daddy,我不想喝中药。”  岑见桉说:“囡囡,别的都能答应你,这个没商量。”  孟沅定定地盯着她几秒,忽而说:“那我搬书房。”  岑见桉微拧眉心:“不行。”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